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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狼子野心,一招不成反被咬。最后死在古越手里。
我說:“這算是你們內部的事了吧,你要怎么辦?”
方皓收拾著東西道:“秉公處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樓下有警笛聲傳來,在警方過來之前,我和張道長他們先走了,免得徒留人懷疑。既然人證物證都在,剩下的事就是方皓他們擅長的,比我們這些外行專業多了。
我們躲在遠處樹蔭下,看著警方進進出出。我不由得感慨:“沒想到繞半天,繞出這么個結果。早知道如果我早做個卦夢,是不是還能少死兩個人。”
張子青哎了一聲,道:“早你也不知道是古越下的手。他夢里都能堪破你,可見修為大大在你我之上,這夢不過是他有意讓你知道罷了。卦由心生,不動不占。機關都能算盡,那小黎師父你,可不就成了天意。”
我摸摸鼻子,也是。
想不到最后能破這案子,還是因為古越推了一波,這些物證擺明了就是他有意讓我們拿到的。古越為什么會突然放棄林森,就因為林森要害他嗎?他和林森的交易是什么呢?他現在是離開了碧瑯,還是躲在暗中偷窺我們。又是誰把那書給我的。
雖然劉洪一案看似找到了幕后之人,卻令人覺得心有不甘。
事后,張道長帶著張章要起程回巫衍。他走之前,把那本真的天玉覓龍經還給了我。我并不是很想要,張子青卻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要,還得回到你手里。”
我拿著那本可能沾了人命的籍冊,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林森的案子,方皓忙了要有一個多月,因為這中間關系錯綜復雜,主要還是姜明望出面要擺平中間的門門道道,他和錢博還差點干了一架,當然是因為錢博質疑方皓為什么他會比他們先到案發現場。
要斷定一個案子,必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下來的。而且這案子若要據實以告,影響面比較大。但他們怎么處理,就和我這個小市民搭不上關系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賣我的奶茶。空了就給家里打打電話。老爺子旅游回來,精神矍鑠,還抽空問我這魚好不好。我看了下兩點紅,精神的很。問他這魚是從哪搞來的,他卻咬死不松口,就是不說。
中間抽空給趙泯看了兩套房,倒不是賣的,是人家家里有點小問題,請我去幫忙。現在建筑不像以前,大的框框都是給你規范好了的,一個小區里,估計也就那么一兩套方位不好,需要調整一下吧。方位上擺點東西擋擋,也就好了,問題不大。
這種事一般也不會對外宣傳,當事人忌諱,我對外還是稱胡師父,倒也沒人拆穿。有天趙泯偷偷告訴我,說那是因為他說了,胡亂宣傳胡師父對人不好。涉及到這些個方面的,你想把人嘴撬開,都撬不開。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說就你腦袋靈光。
林森的名字逐漸被人忘記,古越也不曾出現。尋常的日子一過,我都快忘記古越這老頭子給我帶來的陰影了。直到那一天我回家,門衛給了我一個快遞。
我看上面寫了永澤縣平樂村,是我從老家那寄來的。尋思著可能是老爺子給我的東西。打開先看到了一封信,嘿,還挺別致。
結果一看,心先涼了半截。
黎家娃娃:
我不說,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誰。老夫送你的人情,你還滿意嗎?
好好練你的卦術,我們會再見的。
沒有署名,但我看這調調就知道是誰。把下面的包裝拆了一看,里面大大方方躺了兩本天玉覓龍經。怪不得之前在林森家里怎么都找不到,當時我就說肯定是被古越帶走了。他現在寄還給我,是什么意思?
張子青道長說過,天玉覓龍經,一共有六冊。算上現在寄來的兩本,我手里有三本。之前就提過,我記得我似乎是在老家的箱底見過這個模樣的書的。打電話問老爺子,他居然又不在,好氣啊。看來只能回家去找找了。
我嚴重懷疑老爺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他就是不告訴我。
正好逢到學校放暑假,小王要回家過暑假,我店里生意冷清,就想干脆趁這當口,把店面關了,然后回趟老家。耽擱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