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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當(dāng)時被我算出方位后被捕歸案，一直不承認(rèn)自己對發(fā)妻有過罪行。但卻也說不清為什么他要逃跑。他不認(rèn)罪，警方不好屈打成招啊，就有人想，是不是楊家想多了，可能這本來是一樁普通的自殺案件。

我們聚精會神聽方皓道：“后來?xiàng)钊锏拇缶俗映雒媪?，說給他一晚上的時間。他能讓何東說真話。何東就算是嫌疑人，我們也要保護(hù)他的安全。就派了一個人在旁邊守著。大舅子也沒做什么，總之就奇奇怪怪，你們也懂的。后來何東就招了?！?

我催促道：“他招什么？”

方皓看我一眼，說：“他說他和楊蕊貌合神離，有人教他扎小人，后來?xiàng)钊锞蜕×恕Ｋ睦锖ε?，就借口出差，不怎么回來，等再回來，楊蕊已?jīng)死了。”

第25章 鬼影黑蟲（十二）

楊蕊一死，何東心里是慌張的，但他有底氣在于他沒做什么，所以他告訴自己說，楊蕊確實(shí)是因?yàn)橐钟舭Y死的，那小人就被他丟了。他自己都不相信楊蕊的死和他有關(guān)，警方又怎么能夠測斷出來呢。只是楊家人怎么把這事捅出來的，何東自己也不知道。

我說：“他說了誰教他的么？”

方皓搖搖頭：“他后來就像失心瘋一樣。所說之辭當(dāng)不了證據(jù)。楊家人后來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也算是換個地方監(jiān)管吧?！?

“關(guān)的好?！?

一個大喝傳來，嚇了我們一跳，抬頭一看，趙泯義憤填膺。我看他那么激動，心想，趙泯家里父母關(guān)系不好，他向來是極為看不起那些搞事的男女的。更別提是害死發(fā)妻這種事。如此大為震動，也是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張子青若有所思道：“我倒沒有聽說過楊家。”

我道：“道長有所了解的，一般都是大人物。尋常人家里，估計(jì)也有那么一兩個會些小本事的，沒有在市面上混過，你當(dāng)然就也不知道了?！?

他嗯了一聲，也是。

說起來，我還記得那時偷拍何東后，晚上我做了個惡夢，還驚動了爺爺給我測卦，專程從鄉(xiāng)下趕來看我。那時夢的情境，如今想來，和在巫衍那次有些相似的心悸。我忽然心有所感，道：“張道長，會不會何東的案子，就已經(jīng)與古越有聯(lián)系了?！?

張子青看著我，唔了一聲，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道：“小黎師父方才那抹靈光一動，我倒也心有所感。卦師的靈光一閃，也是個卦。你所說或許有些緣由?！?

方皓立即便說：“那我回去調(diào)查卷宗，把當(dāng)時的細(xì)節(jié)再過一遍?！?

“楊家的事，也要仔細(xì)盤查。古越此人，不作無用功。何東一個小小的生意人，家境尋常，他沒必要為此勞心。楊蕊也只是個普通女子。倒有可能直接針對的是楊家?！睆堊忧嗟篱L提醒道，方皓說他明白。隨后張子青才轉(zhuǎn)向我說，“卦師也要天份，你說你做過卦夢，像小黎師父這樣有靈性的，我還沒見過?！?

好好的說著案子怎么又夸起我來了！超尷尬的好嗎！我耳后一燒，打著哈哈道：“哎呀，我這種小門道，在張道長，甚至那個古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啊。湊巧罷了。”

這話是事實(shí)。我一沒受過正兒八經(jīng)的傳授，二算卦都是七分靠猜三分靠運(yùn)氣，眼前一個用桃木劍把蟲給捅死了的大佬在我面前稱我有天分，我哪兒受得起啊。

不料張子青卻搖著頭，嚴(yán)肅道：“哎，話不是這樣說。三分靠天性，七分靠努力。靈性一事，在修行上面十分重要。就算你再勤奮，悟性不好，不通就是不通。啊，這個叫不開竅。不然人人都能通過勤修入道了。”

我的尬笑還在臉上，騷著臉頰：“是，是嘛。”

“何況卦師這一傳承，學(xué)精了，上可窺天地，下能通鬼神。乾坤在你心中，分手間就是經(jīng)綸。著實(shí)令人忌諱。氣運(yùn)都叫你堪破了，古越在你面前，還有什么能力可言。”

張道長說得煞有介事，我張著嘴，簡直呆了。別說我，就是方皓和傻乎乎聽故事的趙泯，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照張子青這么說，我要是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可牛逼了啊。還沒等內(nèi)心生出一股膨脹的英雄自豪感，就見張道長順著兩撇胡子笑瞇瞇又說：“不過卦不可算盡，免得遭天譴?！?

我：“……”

“天道無常，我等皆是凡夫俗子嘛?！彼麛倲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