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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這方面也比較講資質。
我看這小區外部風水就這么好。內里結構大約也不錯。趙泯說既然來了,就上去看看。而且保不準以后我想買房啥的,可以先進行個參考。買房我暫時就不想了,四個輪子還沒解決呢。這如今房價這么貴,買個衛生間差不多。但趙泯就來勁:“黎哥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不論什么時候,只要你有這念頭,你和我說。我好房幫你留著,肯定合理價位。”
我敷衍著點頭:“再說吧。”示意他先上去。
其實這戶型真沒什么好挑的。這房間要是有人說不好,我只能覺得他是想順勢改些無傷大雅有的沒的,賺點外快錢。單論建筑結構,它采光通透,房型簡單,可利用面積大,也沒什么可以挑的錯處。趙泯說他那客戶擰巴,我算是信了。
他見我說這里挺好的,底氣十足地去給客戶打電話,那一頓牛皮吹得有多高,我是情愿自己沒聽見。什么隱于市井的大師都出來了。我搖搖頭,欣賞這屋內裝修。因為原房鑰匙趙泯拿錯了一條,他就開了人家裝修好的樣板房給我看。
墻上做了裝飾,掛了些畫,我心里一動,伸手把一張畫取下來。見那畫后的墻上有淺槽。就問趙泯:“這是做什么用的?”
趙泯看了眼,道:“噢。現在流行內嵌。把墻稍往里做一些,主人家的一些畫作或照片就能嵌進去,不凸出來。也算是一種裝修風格。”
“當然。”他賊兮兮說,“想要在后面藏些私房錢之類的東西,也是可以的。”
我一步上前:“你說藏什么?”
趙泯嚇了一跳:“私,私房錢?”
是私房錢。也不是私房錢。
我可能知道那人想要在劉洪房內拿什么東西了。或許不是畫,而是畫后藏的東西。我激動地一把抱住趙泯:“不愧是敏敏。”說著就松手要給方皓打電話。
趙泯被我弄的有些茫然,縮著身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見我開心,他也開心,摸著頭試探道:“雖然不太明白,但,總之,我是不是能出黑名單了?”
我把我的猜測告訴方皓。他聽我一說,覺得有些道理。正巧他們在對劉洪進行調查,看他這兩個月期間,接觸過什么人。他原本在好好工作,一定是突然發生了什么事,才令他突然有這膨脹的自信心辭職。劉洪是外地人,父母務農,昨晚得知兒子的事,悲痛得難以自己。連夜坐的火車過來處理他身后事。
“聽他父母意思,劉洪在給家里打電話時,透露過自己想要回家的意愿。老兩口聽了以為兒子在外受了委屈。不過他兒子沒明說,只說他們想多了,讓老夫妻兩個地不要種了,等著他衣錦還鄉,到時候建個大房子都不在話下。”
我說:“看來他想要賺的這筆錢不小。”
方皓道:“怕就是這筆錢誤了他的性命。”又問我在哪,我說我在外面陪朋友。方警官估計也忙,得了我的口信就掛電話了。
一個人行事突然反常,必有妖。像劉洪這樣生活比較簡單的年輕男子,摸他的底對警方來說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這漁網里的魚固然大,扯住線頭慢慢拉,也能令它露頭了。
趙泯看我掛了電話,只探頭探腦,倒識相地不問是誰什么事。“我那客戶說今天有空,現在就過來看房。哥你要沒事,在這等一會兒?我去拿條鑰匙。”
我說:“你拿鑰匙要多久?”
“十分鐘。”趙泯看我猶豫,立馬道,“你看,這事兒要今天成了。我們下回就不多跑一趟了。不然還得來。光我嘴里說的人家不信。”
成吧。我看了下時間,點點頭。趙泯笑開了花,飛速就下樓取鑰匙去了。我在外頭樓梯口坐著玩手機,心中暗道,老爺子往年做事高冷,不是看得順眼的、親近的、必要的,不輕易出手。他還一直告誡我要少管閑事,我答應他的才堅持了一年。別說現在答應給方皓幫忙,他要是知道我還幫趙泯看房子,估計胡子都要翹起來。
說好的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也沒見趙泯人影。打這小子電話又沒人接。我盤算著再等十分鐘。要是半小時他還不來,我立馬就走。還好平時大家都坐電梯,要是上下樓的人多,看一個陌生人雷打不動長在階梯上,估計要叫保安了。
就在我耐性要耗盡時,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我找你半天,你坐這干什么?”
我抬頭一看,西裝筆挺,皮鞋锃亮,經年不改的大背頭。這不是被我拋在腦后的錢忠達,錢老板么?我馬上收起手機站起來打了個招呼:“錢老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