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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也來不及了,她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有一邊哭一邊跪下去要幫他解開腰帶,聲音已經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你喜歡跟我做,現在要不要做?我給你舔,我立刻給你舔。”
沒有什么比聽到自己喜歡人說這種話更荒涼的事情,何況湯曼青真的誤會了他的行為。
兩人在逼仄的樓梯間好像挑絕望探戈,厲騫全程一直撐著她身上的力量,胳膊上印下不止一圈血痕,但沒空理會那些,首先注意到是她的手指,慌忙中他拖著她的腋下將她拽起來,就差跪下來給她磕個頭,自己語調也開始打顫:“你受傷了……我們先處理傷口。不是把她送走,真的沒有!這次喊你來是想告訴你律師準備好相關資料,會把阿姐的監護權重新過到你名下。”
“盧森堡,你陪她一起。全程你都可以配著她。”
小指腫得像只香腸,看起來甚至有骨裂的可能,但湯曼青就跟不知道痛一樣,突然抓住他領口,像只被掐斷了尾巴的貓用力往他身上拱。
不想在他面前哭的,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哭的,何況她有什么資格委屈?
可罪人因為這一句話逃脫升天,好奇怪,對面的厲騫明明是她最不該相信的人,可她卻突然開始重新抱有希望,她不僅哭得凄慘,聲音也像被硫酸潑了,她嘴巴大張著,只有哽咽:“可發生的事該怎么辦?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都是因為我……”
只要想到那些彈琴的日子是用什么換來的,她就恨不得了斷自己,她這么沒用,她根本保護不了任何她愛的人。她迫切地想為阿姐做點什么,可睜開眼睛卻發現時間早已從手中溜走。
可厲騫抱著她,唇峰貼近她耳朵,突然將一句咒語遞進她耳道。
不過幾秒鐘,湯曼青失去光彩的眼眸又重新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她哆嗦著將臉靠近他,為了能把他的話聽得更清楚一點。
四目相對,厲騫沒躲閃,半透明的虹膜清楚倒影著她的樣子,低垂的眼簾看起來有幾分炙熱的執拗。
他沒有撒謊。
他話講完了,湯曼青眼淚也停了,面上只剩下無以復加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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