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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尚真又去看她,只見她桃腮愈紅,星眸半開,紅唇微張,咻咻而吸,眼含濕意,他也知道白曉晨身體弱,但長久未能和她親近,此刻就是想要多多憐惜她也是不成了,只能顧著那物事極力深縱,幾乎要搗碎她的嬌處。
不知幾千下,又是一陣沒頭沒腦亂入,白曉晨被他侵占得聲難維系,幾乎氣斷,嚶嚶嚀嚀地哭起來:“你放了我好不好,尚真,哎呀——”
只覺得自己作繭自縛,到床上固然全了臉面,但卻又給了嚴尚真開合的空間,才有現下暴風雨一般的難捱之處。
嚴尚真全無顧戀,只是笑著吻掉了她眼邊的淚痕,柔聲勸慰,心肝兒寶貝兒地肉麻了一通,那物事的送抽卻無半點停歇之意,又瞇著眼去看兩人相接之處,只見白曉晨蓮瓣之間插著他黑壯長粗的物事,把她填的滿滿當當,撐得那塊幾乎要變了形,晶瑩的蜜水便順著那處羞羞答答地流下來,把身下床單染濕得不成樣子。
他看得心曠神怡,又在白曉晨唇邊廝纏著,只笑著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就放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新婚夜,本來想拉燈的,哎!
專審大人讓我過了吧,求你了求你了,實在修不了文了啊啊啊啊
例行推一下,流氓變態高富帥和溫柔冷靜小助理的狗血文
第83章 好時光
白曉晨全身軟綿綿的,四肢抬不上一點力氣,聽他肯饒過,便半信半疑地嗯了一聲,“真的,”
嚴尚真粗喘著氣,大力挺腰沖撞笑道,“我能舍得騙你,”
白曉晨眨眨眼,有幾分信了,還是羞怯的,臉粉艷艷的,輕啟紅唇道,“你可要說話算數?!眹郎姓嫱枰魂嚳袢耄B聲應道:“當然算數?!?
白曉晨摟住他的脖頸,猶疑了一會兒,才應聲道:“……那……好吧……”
嚴尚真精神振奮,立馬把她的玉腿抬起,又把被子完全旋開,露出二人情接之狀,咬著她的耳朵笑道:“你自己看看……美不美?”
白曉晨羞紅了臉,微微覷眼看了幾秒,只見嚴尚真的那昂揚黑紫的物事直冒青筋,在自己白白嫩嫩的蓮瓣處里進進出出,黑紫物事時不時帶出晶瑩之物,聚集了不少乳色白漿,當下心頭亂顫,再不敢睜眼了。
嚴尚真瞧見她面若桃花,便抽出手抓住她的柔荑,卻往兩人相接之處探去,渾話張口便來:“寶貝兒,你看它多硬,是不是把你弄得舒服了?”
白曉晨被他說得心里怦怦直跳,本來要掙開手也鬼使神差地任由嚴尚真把持著,直到觸到一個火熱硬燙的物事,她才哎呀叫一聲,滿臉羞紅。
嚴尚真被挑逗地渾身j□j焚身,把她的兩條腿并在一起單手提住,自己用力一頂,那頂頭在里頭的花心處重重一研磨,把白曉晨弄得柳眉一蹙,又是嚶嚀一聲,嬌俏地橫了嚴尚真一眼。
嚴尚真心神一蕩,哪里還有平時的正經樣子,握著她的細腰,又在那紅櫻上吸舔吮咂,用力聳動,只把那嬰兒臂大的物事捅進抽出,胡言亂語道:”乖乖……心肝兒……祖宗……你咬得我好緊……我都動不了了……我是不是捅到你心窩子里了……“
白曉晨被他弄得發軟,又聽他一陣胡話,慌忙去捂他的嘴嗔道:“又亂說什么呢……嗯啊……”只覺下齤身要被搗爛一般,哼哼幾聲。
嚴尚真見她譴責地瞪著自己,嘴巴還被眼前玉人兒捂住,便伸出舌輕佻一舔,果然見這玉人兒像被蛇咬了一般,猛地縮回手,又氣又怒地看著自己,他不惱反道:“怎么,我偏要說。我被你纏得快活死了,寶貝兒……你是不是也快活得很?”
“你氣,再怎么氣?”嚴尚真附到她耳邊,瞇眼一笑:“還不是要被你老公騎?!?
他說完這話又是重重一頂,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曉晨。
白曉晨只見他英俊的臉上滿是得意,按理說她該為嚴尚真這種話氣得牙根癢才是,不知為何,心卻跳得越發快速,嚶嚶嚀嚀的,杏眼流波,含情帶怨地斜睨了嚴尚真一眼。
嚴尚真見她雖羞惱,但到底沒否認他說過的話,柔媚婉順地望著自己,不由興致大漲,沒頭沒腦地j□j著,每必盡根,把那黑壯物事插盡她的嫩處,只捅得唧唧作響,水聲四起。
白曉晨心里雖愛他,但到底挨不過,就膩聲膩氣地撒嬌道:“那我看了,也摸過了,你該……結束了吧。”
嚴尚真笑道:“哪有這么容易?”說著抱緊她的身軀,下齤邊兒的巨杵發勁狠頂,白曉晨立時悶哼幾聲,帶著點哭腔:“你混蛋!”
說著,就要拽著被單往旁邊爬,嚴尚真可沒閑著,見她動作,便笑道:“怎么,又想換個姿
勢?”
說著,便一手把她翻個身,讓她背朝自己,半跪在床上,自己卻是一腳踩在地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見白曉晨撲騰著手要來掐他,縱然不疼,他此刻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候,哪里肯讓白曉晨的不配合壞了好事,便反剪住白曉晨的手,一手抓住,挺著那物事,從后面一下下入著。
他這個姿勢讓白曉晨使不上力,怎么都掙脫不開,只能軟軟地讓他占有,這種姿勢于男人最為享受,因為插得極深,又使得上力氣。
嚴尚真盡力搗弄,只看著她白嫩圓粉的翹臀,纖細柔軟的腰肢,還有曲線優美的雪背。唯一不滿的就是,看不到她的胸前景致了,嚴尚真邊撞擊著便思索道:干脆再裝上幾面鏡子。
白曉晨不曉得他的想法,由于被入得太深太急,已然連話都說不出來。抖抖索索地承接著他兇猛地撞擊,哭都哭不出來。
嚴尚真瞧著她的蓮瓣顫巍巍地咬著自己紫黑粗壯,青筋蜿蜒的物事,又聽著她小貓似的輕啼,更心曠神怡,一下一下地狠入,全根沒進,全根抽出,這樣玩了百下有余,才柔聲問道:“心肝兒,舒服嗎?”
白曉晨被弄得腿酸腰軟,身體一下下抽搐著,挨不住他的用力,又聽他拿話來作弄自己便咬牙哼一聲,勉強說道:“難受死了!”
嚴尚真眉一挑,一副浪蕩樣子:“哦,看來為夫還不夠用力。”說著,一陣用力,把白曉晨往死里欺壓著。
白曉晨欲哭無淚,忽地嬌嬌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身子一顫,蜜齤液便汩汩而出,整個人立時哆哆嗦嗦起來。
嚴尚真被頂頭一澆,銷魂難言,只見白曉晨全身浮出更粉更嫩的顏色,抽搐著,一下子哭出聲。
嚴尚真壓在她的雪背上,去吻她的淚珠,下頭卻不停,又把她翻轉過來,兩條玉腿盤在自己腰間,面對面如癡如醉地看著懷中佳人,兩人緊貼在一起,下面說不出的爽快,緊致溫熱,妥帖酥麻,還有那有規律的收縮吸吮,真是再說不出的銷魂蕩魄,嚴尚真便顧不得她剛剛泄身過,又是兇猛地狠抽緊送。
白曉晨死死地勾住他的脖頸,不知如何是好連罵了他數聲混蛋才算稍稍解氣。
嚴尚真聽她這么嬌嗔地罵著自己混蛋,哪里能惱,哄著她滿口只是說道:“是是,我混蛋我混蛋……心肝兒……小祖宗……且再忍忍?!?
白曉晨聽他做小伏低到這個地步,只能蹙眉,承接著他的狂風浪雨,耐著性子又讓他廝磨一陣,然而數百下過去,見嚴尚真居然有越戰越勇的趨勢嘴巴一癟又要哭出聲來:“快點兒好不好?”
嚴尚真見她果然有些挨不住了,他逞性已久,不過固守著不肯釋放,此時也難免疼惜她,便柔聲一笑:“那你親我一親。”
白曉晨本來要拒絕,但見他嬉皮笑臉的,知道避不過去,就勉強快速地往他唇上一碰,就算完了。
嚴尚真手里撫摸著她的酥乳,見她如此敷衍,便自力更生,捏著她的下巴硬要與她唇舌交纏,上頭卷起她的唇舌細細品嘗,下面馳騁j□j,連挫最深嬌處,比之前又兇狠許多,幾番肆意下,那緊致溫熱的花房包裹得他欲齤先欲死,只覺得再壓不住釋放的欲望,悶哼一聲,勉力再j□j了數次,j□j,立即狂瀉如注,把白曉晨的小腹處染滿了白灼黏膩。
白曉晨抱緊了他,咿咿呀呀地吟哦了數聲,說不出的嬌甜軟媚。
嚴尚真與她臉部相貼,交頸纏綿,親了又親,柔情蜜意地說了好一會兒話。
不多時,白曉晨神智清醒回來,見他摟著自己,兩人躺在一起,懶洋洋地便要興師問罪:“剛剛你好欺負人呢!”
嚴尚真抓著她的手,細細密密地親吻著,笑道:“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欺負你,又欺負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