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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篤定這是個貼心的閨女,不僅讓各路算命師傅弄了生辰八字,還專門求了女孩兒的名字。
結(jié)果求出來一個比較鄉(xiāng)土的名字——“白小喜”,他本來打算讓閨女跟著白曉晨的姓氏的。
白曉晨見他有點遺憾,她此刻麻藥的效果還沒散,精神還行,就笑了笑低聲說道:“有了女兒再叫這個名字就好。”
嚴尚真先是點點頭,然后皺眉,暗里卻尋思到,生孩子還是個苦事兒,他是不舍得讓白曉晨再遭一次罪了。
但見她笑吟吟的,也就沒說,點點頭。
白曉晨的精神很快就不行了,迷糊著喊了幾聲,輕輕淺淺地便睡著了。
嚴尚真撩過她額頭濕了的碎發(fā),輕輕吻了吻。
讓護士把孩子抱出去了。
長輩們都樂滋滋地看著護士懷里熟睡著的小家伙,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孩子的名字。
嚴尚真的外公也特地趕來看看自己的第一個曾外孫,本來對嚴尚真守在病房不出來還頗有不滿,覺得他跟白曉晨也太過膩歪了,但一見到這小家伙兒,那不滿就煙消云散了。
嚴尚真想讓他隨白姓,結(jié)果遭到外公,嚴家和方家的一致性反對。白家倒挺樂意,但也拗不過這么多人,便沒敢說贊同。
嚴尚真態(tài)度有點堅決,說是心疼白曉晨受罪,他外公吹胡子瞪眼的,死活不準。
最后才松口,要是有第二胎就跟著白曉晨的姓。
嚴尚真還是不大同意,他心里沒有生第二胎的打算,就擰著不答應(yīng)。還是白曉晨知道了勸他,他才勉強答應(yīng)了。
白曉晨對于孩子的姓氏不很在意,但見嚴尚真處處為她打算,心里如何甜蜜溫暖自不必說。
白曉晨和嚴尚真的孩子起名為嚴明端,把嚴尚真的外公樂開了花。
嚴尚真外公姓唐,見嚴尚真按唐家的族譜起名字,又用上了自己“正端”里的端字,對這個曾外孫更愛到不行。
嚴志國暗生悶氣,他香火意識比較重,不很愿意讓孫子跟唐家的明字輩,但嚴尚真對這個父親基本上不理,他也插不進手去。
只能慶幸好歹姓兒沒變,沒跟著白姓,不然他可要氣死了。
這孩子生下來就是萬千寵愛,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任誰看了都喜歡。不說嚴家,方家,白家?guī)孜婚L輩爭著要照看這個獨苗苗兒。
嚴尚真一開始還覺得不是個女兒,害得他白高興一場,但父子連心,見了幾次也愛到心坎兒里。他要照顧白曉晨,就把嚴明端交給長輩照看,自己陪在白曉晨身邊。
生產(chǎn)對女人,再怎么注意修養(yǎng)都大傷元氣。
白曉晨整日里精神不濟,也就看孩子的時候比較有精神,其他時候總合著眼休息,臉色也煞白煞白的,在醫(y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才回到錦園。
錦園早就準備好了嬰兒房,但由于嚴尚真之前莫名地篤定這是個閨女,全部粉色系,給嚴明端住卻不行。
就趁著白曉晨住院那一個月,大興土木起來,沒日沒夜地趕工,打通了兩個房間,又布置出一個嬰兒房來。
孩子的小玩具,小衣服堆滿了房間。
本來要辦滿月的,但白曉晨精力不濟,嚴尚真就把這事交給方家操持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曉晨生產(chǎn)后整日里元氣不足的樣子,把嚴尚真急得沒法兒,專門找了中醫(yī)上門調(diào)理,她才慢慢好起來。
嚴明端兩個月的時候,白曉晨稍微恢復了點,不再那么懨懨的,精神頭好了不少。
嚴尚真算是能松下一口氣,對嚴明端也就多照顧了些。
九月近在眼前,他想選在十月中旬辦婚禮。
嚴明端打在娘胎里就不折磨人,平常也不哭,就是餓了拉了才哼唧個兩聲,給白曉晨省了不少麻煩。
她是母乳喂養(yǎng)這孩子的,陳南嘉悄悄勸過她小心下垂,嚴尚真不喜歡。
她倒不在意這個。
一來她比較注意健身,二來,對于嚴尚真,白曉晨還是有點把握的。
縱然有一天她年老色衰,她也敢肯定嚴尚真不會生異心。
因為他們兩個,心里都是不輕易走進人的,可一旦進去了,那就一生一世,不會改變了。他們兩人經(jīng)歷許多,早已認定對方。
更何況,夫妻之間,白曉晨脾氣溫和,嚴尚真又寵著她,他倆還專門規(guī)定吵架不能隔夜,不能翻舊賬,以防生出嫌隙來。
嚴尚真倒心疼她,覺得晚上白曉晨要起夜喂奶,白天又被嚴明端纏得哪里去不了,不怎么愿意她母乳喂這孩子。
兩人爭吵了幾回,各退一步。
白曉晨晚上就不給嚴明端喂奶了,讓他喝奶粉。
嚴明端長得白白胖胖的,可喜人了。錦園里整日里也人來人往,都要看看這孩子。
嚴尚真要求整個別墅有棱角的地方都包起來,花瓶一類更全部移出室外。
但嚴明端也才不滿三個月,整日里就在搖籃里吐泡泡玩兒。
白曉晨不許傭人抱他,倒不是因為別的,怕嚴明端被抱慣了就躺不下來。
嚴尚真育兒書籍也看得不少,也很贊同她。
搖籃說是搖籃,幾乎算一個小床了,夠嚴明端玩兒了。
白曉晨沒事就看看書,時不時瞅瞅這個咿咿呀呀的小孩兒。
有一天她正溫習著專業(yè)書籍,看看論文什么的,突地文嫂高興地叫了聲:“小少爺會翻身了。”
白曉晨又驚又喜,趕忙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