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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很難看。
方獨瑾看著白曉晨問的話,白曉晨還沒來得及講,嚴尚真插話進來:“九月份,那時候咱們剛從南邊回北京,梅家的小子剛滿月,江深哥的長子周歲。”
白曉晨奇怪地看了嚴尚真一眼,有點琢磨不過來,他干嘛要早說一個月份。
方獨瑾臉色一變,又鎮(zhèn)定地掩飾過去,坐到他們對面的沙發(fā),不提這事兒了。
嚴尚真可存心不讓他好過,沒扯幾句話就提到了方獨瑾的婚姻大事:“我看姑姑在整個京城給你找對象,這段時間見了不少女人吧。”
“你年紀也到了該安家的時候了,你看兄弟我老婆孩子都有了,就不羨慕……”
“成家才能立業(yè),你可以抓緊時間……”
嚴尚真這一點跟方念真有十成十的像,聽得白曉晨只冒冷汗。
過了許久,方獨瑾放下茶盞,重重一擱:“我不著急。”
“倒是你,聽說公司也不去,親友那兒也不上門。怎么,成家后的立業(yè)二字,你給忘了?”
客廳的氣氛被攪和的陣陣激蕩,燈光也跟著跳了幾下。
白曉晨往沙發(fā)上一縮,自己隨手拿了本漫畫書看起來,不理會這兩人的唇槍舌戰(zhàn)。
心里也計較起來,嚴尚真整日陪在她身邊不去公司,其實倒也算了。但親友那塊兒,還是不能疏忽。
遠山縱火案過后,唐秦蜜鬧出大亂子,再不能在帝都待下去,被唐父唐母強制性地送出國,據(jù)說還派了不少人監(jiān)督她,死活不準她再荒唐下去。
白曉晨沒見到唐秦蜜,也不愿意再去想有這么個人:以前她很羨慕唐秦蜜的敢作敢為愛憎分明,但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有些任性,只會傷害到無辜的人。
她終究不是她應該羨慕的對象。
至于張智源,中度燒傷,不知在醫(yī)院躺了好幾個月,把整個張家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他留了后手,中鋁全部握在嫡系手中,家里其他兄弟叔伯再怎么蹦跶,也沒能撼動他的地位。
程慧也求仁得仁,嚴尚真手腕強,借助遠山一案,插手石油系統(tǒng),逼得他舅父放了白奇。
又反過來,拿救白奇出來為誘餌,逼程慧把白家的財產(chǎn)全部劃在白曉晨名下。其實到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他們兩口子再折騰的時候,能有所顧忌少折騰到白曉晨——畢竟要靠著她吃飯過日子。
至于邊邊角角的于家和李喬眉,更輪不上白曉晨操心。嚴尚真在她出院前就處理地妥妥當當。
一切往好的方面發(fā)展。
“飯點到了。”文嫂過來嚷了一聲,她是嚴尚真和方獨瑾外公老宅里出來的傭人,在他們面前很有些臉面。
于是唇槍舌戰(zhàn)的兩人都收了聲,沒接著辯下去。
白曉晨悄悄一笑,合上了畫本。搭上嚴尚真的手,也站起來。
嚴尚真費盡口舌,只差明著趕方獨瑾出門了,也沒能將他掃地出門。心里就窩著一股子火氣,看什么都有點不順眼,若不是白曉晨及時搭上他的手捏了一下,估摸著他能氣到吃完晚飯。
飯桌上少不了又是你來我往的酸。
白曉晨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喝湯吃飯,不管他們兩個。
直到嚴尚真實在忍不下去,一拍筷子:“這可是我媳婦兒,你越俎代庖什么?”
起因是方獨瑾見白曉晨連喝了兩碗湯,便多了句嘴。
方獨瑾也冷笑,重重一拍桌:“你們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領證了?辦婚禮了?你有什么資格來管她。”
嚴尚真被猛地一噎,氣急敗壞。
但還真找不著理由反駁,嗨,他可不真是身份未明的狀態(tài)嘛。
說好聽點是男朋友,說難聽點可不就姘夫了。
白曉晨擦擦嘴,稍稍嘆口氣,溫聲道:“表哥,我是他孩子的媽呢。”她的右手,搭上嚴尚真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她這句幫腔,讓嚴尚真喜笑顏開,連聲說道:“可不是,曉晨是我孩子的媽,我當然有資格。”
方獨瑾臉色晦暗不明,看了白曉晨幾眼,見她始終安然自得,不緊不慢的樣子。一時也泄了氣,頹喪地靠在椅背上,隨手拿起茶杯一口氣喝下。
方獨瑾見嚴尚真殷勤地給白曉晨夾菜倒水,兩人甜甜蜜蜜地說著悄悄話,是他插不進去的世界。
恍惚中,好像看到當日他踏著風雪,回到北京,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天。
那心底微不可微的火星,便晃動著,滅了。
他始終是,慢了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感冒,躺在床上不想動。今天早點更,馬上去醫(yī)院看看。
明天見。
大概還有四五章正文結束,番外暫定方獨瑾的,也許我能擼出來一章h番外。
謝謝大家這段時間了。
第79章 暈一暈
春節(jié)熱熱鬧鬧地來了。
嚴尚真興高采烈地把紅本子翻來覆去的摸索著,高興地合不攏嘴。
白曉晨見他這種樣兒,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