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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曉晨哼了一聲,又嬌又甜。
他深吸一口氣,半褪下衣褲,貼著白曉晨蹭了幾下,沒有橫沖直撞,小心翼翼地入港。
“噯——”白曉晨嗓子里帶了點哭意。
太久沒親近,她窄得過分了。
嚴尚真強忍著沖撞的沖動,停了一會兒,慢慢低聲問道,“還疼嗎。”
低頭去看她,面如桃花,菱唇微顫,半瞇著杏眼,更覺情潮翻涌,難以自制,慌忙移過臉,再不敢去看她。
半晌白曉晨喘了幾聲,伸手摟住嚴尚真的脖子,靠得他更近。
嚴尚真幾乎把白曉晨抱起來,擠在她兩腿之間,但也不大動,只慢慢地磋磨,怕傷著她。
不溫不火地動著,對嚴尚真來說,也算解渴了。
但他一溫吞著動作,就更久。
白曉晨體弱,時間一久就有點當不住。就想要開口求他快點結束。
她心如油煎,咬著嚴尚真的耳朵央求道,“快些吧。”快些結束吧。
嚴尚真如何不明白,但有意曲解,“哦,嫌動作太慢。”立刻放了性子一貫而入,大開大合送了幾百下去。
只加快頻率,卻不見他有半點完畢的意思。
白曉晨渾渾噩噩地,只覺得全身筋骨無一不麻軟,動彈不得,抱住嚴尚真的脖子,隨著他動作哼幾聲。再不說話,免得他又拿了話柄作弄她。
狂風浪雨,腰如柳曳,別有嬌態。
春日陽光溫和,有一些透過窗簾滲濾進來。
窗簾沒拉緊,露了點間隙,斜著眼可以看到窗外的花團錦簇,蜂飛蝶舞。
嚴尚真已到頂峰,隱忍不發,捏住白曉晨的臉頰,湊過去說道,“給我親親。”
白曉晨摟緊他,用口銜住,主動迎接他的侵占。
嚴尚真余光見她青絲散亂,不復往日羞澀,稍稍大膽些,更興動如火。
一手按著她,一手抬高她的腿,狠狠地搗了幾十下,吸允著她的唇,悶哼一聲,結束。
“尚真——”她嬌嬌切切地哭了出來。
但聽有春鳥乍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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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嚴尚真扒拉著她的頭發,倚在床頭親白曉晨幾口。
白曉晨困倦至極,輕輕搭住他在她胸前作弄的手,閉著眼撒嬌道,“我累。”
又翻個身,鉆到嚴尚真懷里,嘟囔著,“煩人精。”
這丫頭,嚴尚真掐了掐她的臉。
他宣泄完畢,反而精神抖擻,沒有一點睡意,只盯著白曉晨凝脂如玉的臉頰細細看著。
她青絲散亂,雪藕似的臂膀放在被子外面,也不怕冷。
嚴尚真輕輕地抬起她的手,給她擱到被子下面。
彎腰一動的時候,卻看到白曉晨枕下一個紅彤彤的本子。
心生疑惑,抽出來一看。
竟是兩人的結婚證。
他看著上面的照片,顯然p出來的。
沉默一會兒,目光移回睡得香甜的白曉晨身上,嚴尚真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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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尚真恢復得速度很快,這期間嚴志國等人都上門來看過他們,嚴尚真始終不冷不熱的。對方夫人倒是一如往日。
他應該是寒了心,嚴伯父的那個私生子只小他三歲,也就是他母親還沒去世時,嚴志國就有別的孩子女人。
但幸好,很久以前嚴尚真定居江南的外公就給他立過威,嚴尚真手里握著得足夠他在各處橫著走。
白曉晨一邊澆著花,一邊琢磨著,那她的日子也好過些。
嚴尚真不喜嚴家,她也不用去應付嚴志國和陳南嘉了。
“哎呦,”白曉晨手忙腳亂地拿布擦拭著鞋子,一不小心倒多了水滴在她身上了。
一邊的花匠虎視眈眈地想要搶過這差事,但見白曉晨一點叫他的意思都沒有,只好哭喪著臉臉看著白曉晨忙活。
“曉晨,別折騰花兒了,過來。”嚴尚真站在涼亭處,穿著襯衫套薄毛衣。
現在回暖,已經熱了很多,都近五月了。
白曉晨放下水壺和鏟子,拍拍手上的塵土,小步子跑過去。
“怎么了?”她眨著眼睛,興致勃勃地盯著嚴尚真,連自己的發辮歪到一邊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