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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嫂連連點頭,急急幾步,離開此地。
嚴尚真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好像透視到旋轉(zhuǎn)樓梯遮掩住的書房處,幽深。
他駕駛著車,腦子里紛繁雜亂的思緒好像要都蹦了出來,弄得心煩意亂。
“他對我不好的時候,我可以理直氣壯地討厭他,他現(xiàn)在對我很好,我面對他,總是心虛的。”——原來她一直討厭他,他居然不知道。
“其實我真的有很努力去愛上他。”——那她為什么不再多努力一點?
“但是我沒辦法忘掉我們那么糟糕的開始。”——如果他解釋,她會不會相信,遠山那一夜并不是他的本意。
當(dāng)然不會!——“他是什么性格,目空一切,自私自利。”
為什么曉晨會這么想?
“但我覺得,他拿我就像當(dāng)一個玩具一樣,我的一切他都要控制,生活上是,如今工作上也是。”
哦,原來她覺得被他操控了。
這本不怨白曉晨,一開始,他確實只拿她當(dāng)玩具而已。
然而,他后悔了。
后面的車死命地按著喇叭催促,嚴尚真置若罔聞,好像沒看到前方的紅燈亮起。
她不喜歡自己嗎?為什么他一直不知道。
是他太自以為是,還是她,太會偽裝?
“嗡嗡嗡”手機震動起來,嚴尚真按掉了。
不一會兒,又響了起來,似乎不等到他接聽就要一直這樣吵鬧下去。
嚴尚真拿起手機,聽到那邊是方獨瑜的鬼哭狼嚎聲,“尚真,過來老地方陪陪兄弟。”
那邊女子勸酒聲,舞曲聲交織在一起,真的很嘈雜。
他沉默了一下,換檔,打方向盤,疾馳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臨時測驗,回來晚了。
修修改改,也更晚了,sorry。
謝謝上一章的留言哈。o(n_n)o~
對了,我想要大修文案,大家以讀者的角度給我點意見吧。
覺得自己的文案不咋樣,早就想再改改了。
先謝謝大家了哈。
嗯,臨走飄一句,求收藏啊啊,明天就要下紅字了,真舍不得。╭(╯^╰)╮
第30章 交換
一到酒吧包間,就看到方獨瑜一手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喝酒,不修邊幅,眼下青紫,一看就是神智不清。
嚴尚真推開了靠過來的陪酒女,悶不吭聲,一根一根地抽著煙。
過了一會兒,領(lǐng)班進來要給他換個女人,嚴尚真松了松領(lǐng)帶,平靜說道,“都給我滾出去。”
他聲音不大,在音樂里幾乎被淹沒掉,但是領(lǐng)班一直注意著他,一聽他開口趕人,沒反應(yīng)過來,愣在了當(dāng)場。
嚴尚真彈了彈煙灰,眼光帶刀,重復(fù)了一次,“都給我滾出去。”
他神色陰翳至極,把這里的公主嚇了一跳,見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都灰溜溜地走了,帶了一陣讓人頭疼的香風(fēng)。
“哎,別走啊。”方獨瑜看到身邊的美女都離他而去,大聲叫喊著。
嚴尚真見所有人都離開,仍不做聲,開了一瓶紅酒,倒在高腳杯里,叼著煙,站起身,對著方獨瑜的臉,潑了下去。
“你他媽清醒點兒,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很有意思。”他語氣平靜,好像沒有做任何事一樣。
又聽啪的一聲,嚴尚真把杯子砸到墻上,紅色的酒漬將墻壁暈染,玻璃碎片在地毯上撒了一片。
紅酒順著方獨瑜的臉滴了下來,方獨瑜漸漸反應(yīng)過來,從沙發(fā)坐了起來,抹了抹臉,“我就要死要活怎么地,我死了也是活該。”
嚴尚真冷笑,“也有你搞不定的事情,早就告訴過你別他媽在外面亂搞,把人逼走了再來后悔有個屁用!”
方獨瑜哈了一聲,“你以為是我逼她走的,她結(jié)了婚還對我冷淡的要命,是你,你能受得了嗎?”
他哽咽道,“我知道我錯了,但是為什么不給我多一個機會。說我不尊重她,我知道,我她真的不肯回來。我特別特別后悔,我當(dāng)初怎么就那么混蛋,現(xiàn)在全是報應(yīng),報應(yīng)。”
嚴尚真看著自己的發(fā)小兒又拿著酒往嘴里灌,“你他媽喝的像個傻逼一樣,以為別人就會回來了?別搞笑了,你就是喝死在這兒,你前妻也不會流一滴眼淚。”
“那我能怎么辦,她都再婚了,我他媽能怎么辦。”方獨瑜發(fā)起飆來,站起來和嚴尚真對視,良久,他愴然一笑,“尚真,我真羨慕你,真羨慕你有一個聽話的女朋友,怎么我這個,從來就要跟我對著干呢。”
嚴尚真撇過頭,哈,聽話?陰奉陽違才是正解。
“尚真我跟你說,你要珍惜,別像兄弟這樣,把人都搞沒了再來后悔。真的,世上可沒有后悔藥。人,都要為自己犯過的錯負責(zé),只不過有的人有機會改正錯誤,有的人就沒有這個福氣。”方獨瑜倒到沙發(fā)上,拿著酒灌了下去,指著他說。
“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他媽地太自以為是了,以為沒自己搞不定的人,所以一碰上烈性點兒的女人,都得栽進去。”
方獨瑜拿著高腳杯,端詳里面的紅酒流動,躺在一片狼藉的沙發(fā)上,“真的,韓江深是,我是,韓河漸那賤人也是。其實也是,念琪罵得對,我他媽有什么了不起,憑什么拿她不當(dāng)人看,憑什么我可以花天酒地她就不能再婚?憑什么我不尊重她的意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眾生平等哈,是不是,難怪她瞧不上我,我就是太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