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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晨看到他那不平的神色,好笑,拿起筷子夾了魚肉放到他碗里,說,“吃你的飯吧,尚真,都這么大了,還和小孩子慪氣啊。”
我哪里是和這個小胖子慪氣,嚴尚真更加憤憤不平了。
不過勉強原諒你吧,嚴尚真看了眼碗里的紅燒魚,看在你給我夾菜的份上。
到了晚上,嚴尚真和白曉晨陪著方念玩了一會玩具火車和積木。
嚴尚真有點手拙,在他又一次將方念搭了半天的積木不小心弄倒后,方念忍不住了,大叫起來,“嚴叔叔,你不要呆在這里啦。過去一邊玩,別碰我和曉晨姐姐的積木了。”
嚴尚真不服氣,還要辯解,白曉晨歪著頭看著他,明顯也是暗示他離開的意思,他只好坐到沙發上開了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不時地扭頭看著坐在地上的一大一小。
看到白曉晨和方念一人一替地擺著積木,時不時還笑鬧一下。白曉晨沒有敷衍這個小孩子,反而很認真地對待他們之間的小游戲,每放一步還征詢下方念的意見,方念也像個小大人一樣不停地表達看法,其樂融融。
屋內很暖和,嚴尚真的心漸漸融化成春湖碧水,如果,這是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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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小孩子,不到九點,方念就已經瞌睡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白曉晨和嚴尚真把玩具火車收拾好,積木宮殿擺放好后,就給方念安排在了嚴尚真住的客房睡覺。
白曉晨給這個小朋友梳洗過,在客房守了好一會兒看方念確實睡得熟了,為他掖了掖被角,在他飽滿的臉蛋上印下一吻后,才關了燈,離開這個房間。
她一出客房門,就迎頭撞上剛剛沐浴完的嚴尚真。
嚴尚真披著灰色睡衣,腰間松松的系著腰帶,喉結處還沾著水珠,小麥色的胸膛袒露了一部分出來,可以感受到那肌肉下涌動的男性力量。
白曉晨臉皮薄,不好意思地半低了了頭要走過去,誰知嚴尚真高大的身材堵著她的去路,笑嘻嘻地瞅著白曉晨只是不說話。
白曉晨看不慣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手扶上了走廊上的墻壁,沒好氣地說,“讓開,我要過去。”
嚴尚真聽她語氣不好,倒也不惱。
他心里明白,白曉晨再是性格溫順,也不可能一直順從于他。若是真那樣,反而顯出些不妥了。
因而盯著她透著粉紅的耳垂,有點干澀地說,“曉晨,我沒不讓你過去啊。”
要是能嘗嘗滋味,就好了。他魂不守舍,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
他向來是不難為自己的,三步并作兩步將白曉晨擠到走廊墻壁處,雙臂將她圈在自己的范圍內,有點委屈地大聲說著,“連方念那個小胖子都比我待遇好,你陪他玩弱智游戲就算了,給他蓋被子也算了,居然還親他一下,又不是咱們的孩子,至于嗎?”
他的話實在是酸溜溜,白曉晨都聽不下去,女人的力氣本來就比男人弱,她只能仰著頭,推拒著嚴尚真的靠近,嗔道,“你別這么大聲,吵醒念念就不好了。”
“好哇,你還為方念訓我啊,白曉晨,我跟你說,這可不行。”
他專要捉拿她的錯處,眉一橫,眼一挑,唇一撇,不忿地說道。
白曉晨無奈道,“好啦好啦,是我錯了。那你要我怎樣啊嚴少爺。”
她唇色紅潤,像是沾了蜜一樣。
嚴尚真有點心不在焉,漫天要價道,“不如,你讓我去你房間睡,我不習慣和別的人睡一起,是小孩兒也不行。”
白曉晨咬牙切齒地嘆道,“既然不習慣和別人睡,干嘛來纏我。”
嚴尚真話一出口,也發現有漏洞。當然也明白,白曉晨不可能答應,轉了轉眼珠子,狡黠說道,“那,你親我一下。”
他靠得白曉晨越來越近,把她逼得無路可去,只是歪纏,“親我一下,怎么樣,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呢。”
他的英俊面容離她越來越近,臉上是期待無賴的神色,他噴出來的熾熱氣息燙著了她耳后的肌膚,只是與她耳廝鬢摩著,白曉晨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咬牙應下,“你別靠我這么近,我就,我就親你一下。”
她應得勉強,不過那又怎么樣。
嚴尚真眉眼一彎,拉開了尺寸距離,對她說,“親吧。”
白曉晨白凈的臉上有明顯的紅暈,她站在這走廊里,猶豫半晌,扒著嚴尚真的臂膀,踮起腳尖,在他的左臉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
嚴尚真感覺到她甜軟的氣息在耳邊回旋,還沒回過神,她那樣淺淺的一吻,就印在了他的左臉頰。
有這樣的吻嗎?他很驚訝。
他見她臉色紅霞更勝,明明已經不能再開心,卻仍板著臉訓斥道,“就這樣敷衍人的嗎?”
白曉晨被他突如其來的申斥嚇了一跳,愣在一邊,那眼睛瞪得大大的,澄澈如水,流進了他的心里。
“經驗不足,可以理解”,他咳了兩聲,“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你好了。”
她來不及說拒絕。
就在這一瞬間,燈光好像閃了一下,在這狹窄的走廊,他一手扶著墻壁,一手鉗制住她的身體,重重地吻了下去。
甜蜜,灼熱,并不停息。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竟然是這么高的頻率。
第21章 方念
第二天是周六,方念賴床不肯早起,白曉晨給他說理不成功后,果斷引進了嚴尚真這個大殺器。
果不其然,很怕嚴尚真的方念小朋友,乖乖地揉著眼睛撅著嘴巴讓白曉晨給他穿衣服了。
早餐桌上,白曉晨給方念剝著雞蛋,嚴尚真給方念攪粥,方念很少被親近的長輩這么照顧,得意洋洋,覺得自己的早起還是很劃算的。
嚴尚真擱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瞥眼一看,沉了臉色,就按了拒接鍵,放到了一邊。
白曉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解釋道,“不相干人打來的。”
哦了一聲,白曉晨將雞蛋放到碟子上,沒有追問。
嚴尚真心情莫名轉好,沖她一笑,倒是心甘情愿地伺候起來方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