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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想了想,竟然想不起來剛才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自然而然就那么做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你以前學過啊?”一看就是懂的,還很熟練。
陸辭表情懵懂,然后過來的言臻清回答了這個問題,“en會的。”
溫喬茵愣了愣,扭頭問言臻清,“他以前,就是這樣了?”指很危險的那類人物。
言臻清看了陸辭一眼,眸底透著敬佩,“喬茵小姐,en為人很平易近人。”
溫喬茵:“……”平易近人?開玩笑呢?
言臻清繼續說:“等以后喬茵小姐了解了en,就會知道,en很優秀。”
陸辭坐在旁邊聽見這話,扭頭看了溫喬茵一眼,然后贊同地點了點頭,“嘿嘿,我很聰明的。”
溫喬茵微微擰眉,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言臻清說:“你聯系梅今瑤了嗎?”
“已經聯系了,我跟她說了,會把薄小太子送回去。”
溫喬茵點點頭,“我們現在回嗎?薄衍庭在發燒,最好馬上去醫院。”
言臻清看向陸辭,好像在等他下命令。
陸辭看了溫喬茵一眼,然后點點頭,“好,就現在回。”
溫喬茵忍不住一笑,這小子,可愛的時候也是很可愛的。
一群人坐上了車,包括那群綁匪,也被言臻清帶回了茴城,溫喬茵抱著薄衍庭坐在后座,陸辭坐在她身邊,車走了幾分鐘,陸辭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一個問題,“喬喬,你剛才沒受傷吧?”
溫喬茵表情有點蒼白,“有一點。”
他一怔,“在哪兒?”
“只是個小問題。”她確實受傷了,剛才跑上二樓的時候,槍林彈雨,她還是……
“到底哪里受傷了?”他擔憂,抓住了她的手臂,手腕異常修長結實,然后,就感覺手心一片濕漉。
陸辭愣了愣,抬眸,深邃墨黑的眸子深處,氤滿了擔憂,“你的手受傷了?”
因為袖子是黑色的,沒看出來染了血跡。
而陸辭這時候竟然也聰明,沒有伸手扯她的袖子,只是滿目心疼地捧著她的手,表情急切。
溫喬茵被他這抹緊張的情緒怔了一下,道:“就是被子彈擦到了,并不嚴重,不用擔心。”
“你剛才怎么不說?”他擰住好看的眉,修長的手一把扯爛自己身上的蠟筆小新衣服,撕下一片布捆在溫喬茵手臂上,咬著雪白的貝齒,像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她沒告訴他她受傷了,所以他生氣了。
溫喬茵笑了笑,“喂,我真不嚴重,就是被擦傷了一下而已,你沒必要這么生氣吧?”
他的嘴噘得老高,不想搭理她。
溫喬茵說:“比起我的傷,薄衍庭傷得更重呢。”
“不一樣。”他看了她一眼,又驚覺破功了,飛快把眼睛轉回去,把整張俊臉氣成了一個豆沙包臉。
溫喬茵忽然就覺得挺暖的。
非親非故,卻是真正的關心她,前生,她嫁給沈時安,在他落魄的時候,替他打理珠寶公司,全心全意為他,只因為沈太太對自己很好。可是,沈時安不僅一點感恩都沒有,反之,恨她入骨,最后景把她活活折磨至死。
想到這里,眸底的寒意竄了上來,邊興文為了讓邊詩卉嫁給沈時安,不惜做出綁架她的事情,這次她和薄小太子不死,回去就輪到他們遭殃了。
“是不是很痛?”見溫喬茵皺眉,陸辭以為她是痛,剛才的生氣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溫喬茵望他,眼底燃燒著未散去的恨意,垂下了眸子,說:“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是什么事?”陸辭擠過來,像個找媽媽的孩子。
溫喬茵忍不住笑了,彎著唇,“沒什么,不過我的手還真的挺疼的。”
陸辭皺眉,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手,“我給你捧著,馬上就到醫院了,喬喬,你別怕,沒事的。”
溫喬茵沒笑,美麗的眸子里,深深望了他一眼。
陸辭這一捧,就捧到了醫院,此時是早晨,太陽已經露臉,陸辭一手抱著薄衍庭,另一手,舉著溫喬茵的手臂,就怕她失血過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