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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才分開一會嗎?”陸雯回屋內,“你怎么就不可自拔了?”
江允指著雪人,再一次純情又害羞道:“你不懂,這是他給我堆的,愛的雪人。”
其他人自然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任裕默默地評價了道:“沒出息。”
king耳朵尖,立即跟江允打報告:“哥他罵你沒出息。”
江允想起雞的事,轉移注意力地來罵他:“任裕,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現在會偷雞,以后就會偷人的道理?”
陸雯:“哪里來的破道理。”
任裕:“就是。”
陸雯:“說不定他早就偷過人了呢?畢竟連雞都能偷,你知道的,這種人道德感都比較低。”
任裕:“………………”
……
……
半個月后,《粗茶淡飯》迎來了殺青前的最后錄制。
白天,他們一同去告別了村民,得知他們終于決定還槐山一片安寧,村長差點落淚,想象中依依不舍的的分別場面,似乎并沒有發生。
說不定晚上睡覺時還會偷偷笑出聲。
晚上,四個人坐在小木屋里,泡著熱茶開始做最后一次游戲。
張導想來想去,還是找了一個相對穩妥,讓他們不至于胡亂發揮的游戲道:“玩個成語接龍吧。”
四個人沒什么異議,張導滿意地坐回椅子上,跟任裕道:“開始。”
任裕:“第一個……就氣吞山河?”
江允想都不想:“盒馬生鮮。“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還是配合接下的陸雯:“鮮衣怒馬。”
king卡殼,中文并不太好的他蹩了半天才緩緩擠出四個字母:“ mlgb。”(扣一萬。)
“????”
張導椅子都還沒坐熱,有些不敢相信地聽到自己所聽的,忙抓起眼鏡戴上,認真打量他們四個。
任裕對接如流:“boring.”
江允輕松接過:“good.”
陸雯扭頭對king吹了個口哨,輕浮道:“叫daddy.”
“停停停!”張導服氣了,一個成語接龍也能玩成這樣,生怕他們下一秒會吵起來,忙起身對著小喇叭叫停:“咱們換個游戲玩。”
江允指著角落里從第一期就被放著落灰的麻將機道:“我們打麻將吧。”
四個人轉戰場,江允躍躍欲試,如果不是不允許,她都能在簡歷中特長這一欄寫上:麻將。
陸雯:“可是打麻將不弄點獎懲,好像沒什么意思。”
“賭什么?”king問道。
江允不假思索:“賭家產吧。”反正她都是贏家。
“……?”
今晚第二個疑問誕生,張導聲嘶力竭地大喊道:“不能涉及金錢交易!別最后一晚給我整禁了!”
“好好好,”江允忙點頭道,又重新提議:“院子里放著今天大家給我們的一大筐土豆,輸最多的那個人明天就把那筐土豆背回去吧。”
眾人同意。
然而,在江允想象中一路殺贏全場的畫面并沒有出現,第一輪結束,她懵然地看著陸雯:“不是,你怎么說胡了就胡了。”
陸雯淡定道:“我這是平城麻將的打法。”
第二輪,任裕用江城麻將打發整了個清一色。
第三輪,江允暴躁了,看向king:“怎樣,你這是美國打法嗎?美國人也打麻將嗎?!”
king小小聲:“我們家里人經常打……”
彈幕看得頭暈眼花。
【今夜注定不無聊。】
【我以為成語接龍已經很簡單了,沒想到…麻將也能打得亂七八糟。】
【哈哈哈哈我覺得他們本意不在游戲,只想找個理由在最后打一架。】
【好慘啊導演,從第一期吃救心丸吃到最后一期。】
【這四個人一待在一塊就是被降智了嗎?不統一一下打法倒是各自為政高興得像個二百五?】
【哈哈哈貴婦還想賭家產,你這樣不贏一局真得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