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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強忍著維持住了平衡,神態嬌憨。
“你,”她捂著臉頰,指著跑到墻角的小狗:“嚇它。”
林執拿過她手上的圍巾,替她一圈圈地圍回脖子上,將兩頭的絨球拉好,隨意道:“你喜歡什么品種,我讓人找好給你。”
“……就要它,”她任性道。
林執不置可否,“不是說不等我?”
“那我不是,”江允含含糊糊道:“……坐你的,車來的嗎?”
她還沒霸道到要搶他的車的地步。
“所以,”林執下定結論:“要和我一起回家?”
狗男人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她被哄好了?她只是拔了顆智齒,又不是換了個頭,江允輕嘶一聲,說不出話,在備忘錄上打了個字遞給他看:
【是我在給你機會,讓你可以送本美女回家,好嗎?】
她囂張完,率先往大廳處走。
電梯門恰好停在一樓,金屬門大開,因強行有事結束會議而變得無所事事的醫生們正計劃著一塊去聚餐。
江允率先看到了走出來的簡熹,不等她看清自己,慌忙跑回到林執身邊,靠近他身邊,將自己的左半邊腫臉藏在他懷里,側著和路過的所有人打招呼。
眾人露出了“原來如此”的了然表情,也沒打擾他們,簡單說了幾句后就離開,剩下王宇哀怨地站在原地。
“……”
再一次地遞上了筆。
想到上一回自己在他襯衫上龍飛鳳舞的簽名,江允微窘地偷偷瞄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林執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直接了當地將她的手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替她拒絕的意思明顯,低語道:“挺喜歡往人的身上簽?”
江允:“……”
他強硬的姿態讓王宇鼓起來的勇氣給消退了不少,默默往后走幾步,最后還是改口道:“嫂子好!”
*
車子一路開回金庭花園樓下。
麻藥過后的疼痛開始襲來,江允坐在后座上,一邊拿起小鏡子照,一邊承受著身體和心理上的打擊。
嗚嗚嗚她一點都不漂亮了!
她將束起的馬尾拆下來,擋住了自己的左半邊臉,眼不見為凈地閉上眼,在藥效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最后還是林執將她半抱出來的,一路給她靠著到家門,從她的包里翻出鑰匙,將門打開。
“小允,到了。”
江允半睜開眼,看著里頭黑暗暗的一片,知道蘇溫語今晚多半不回來了,便扭頭看向林執。
樓道的燈將他清瘦的身影拉長壓向自己,冷峻的壓迫感籠罩在她頭上,整齊的一身被她折騰得有些亂。
江允現在一點都不怕他,輕聲道:“我牙痛,你是醫生,你要留下來照顧我。”
林執閉了閉眼:“這樣都不肯跟我回家?”
她搖搖頭,再一次強調:“我們現在還沒有和好。”
“那你覺得,”他見她實在困得厲害,干脆將她抱起來,“我們現在這樣算什么?”
江允涼涼的手搭在他脖子上,被他這么一說,皺眉認真想了想,也覺得這樣的確不太好,她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思考了兩秒后道:
“貴婦和她的小白臉。”
“……”
她說完以后,又道:“是夸你皮膚白的意思。”
林執輕扯唇角:“行。”
*
血水順著清水流了出來。
江允漱了漱口,確認沒有再吐出血水后,才擦了擦嘴,慢吞吞地從廚房走出來,外邊已經有熱粥的香味,nail的身影在客廳短暫停留了一會,規規矩矩地和她打完招呼后,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離開。
她在林執身邊坐下,拿起調羹喝了幾口粥,暖了暖身體后,重新有了精神,又不安分地抬腳踢了踢他。
江允理不直氣卻很壯:“我牙痛,你要喂我。”
林執平靜道:“你只是拔了牙,并沒有截肢。”
“那我不喝了,”她腳尖落地,還未走出兩步,就被他拖著拉回腿上坐好,拿過她的碗,舀了一勺粥,有些生疏地往她嘴邊遞。
江允開心地張嘴。
被喂完半碗粥后,她回浴室洗完澡后,將藥片吃掉,再拉著林執進到房間里。
她的臥室早就被布置成她喜歡的樣子。
淺粉色的房間壁紙,上面畫著一些小涂鴉,窗簾是復合的碎花圖案,靠窗的床上是柔軟的天鵝絨三件套,就連床頭燈都是鏤空的,上面印有一粒一粒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