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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走進另一個專門用來存放各大品牌贈送的禮物的房間, 在積壓了一抽屜祝福卡片中翻到了一個黑色的小信封,“嗯,有。”
“那我們一會見?”
“等等, ”江允打斷她, “見什么見,我說我要去了嗎, 你想干什么?之前不是還怕我喪心病狂劈腿連你的寶貝對象杜嘉都不放過嗎?”
“這…他也不是我對象,”小雞崽明顯心虛,“我當時不是沒見過你老公嗎?現在見過了,也明白了你要敢劈腿,你老公還不把你腿給敲爛。”
江允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在你眼里,我不劈腿的原因就純粹是因為怕林執?”
“……不是嗎?”艾薇疑惑:“看了弟弟的直播,大家都知道你很怕你老公啊,這好像已經是常識了。”
“我掛了。”
“別!貴婦, ”艾薇急了,小聲道:“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支個招,到底怎樣才能把男神追到手。”
“你把我當工具人?”
“不是的, ”艾薇絞盡雞腦,才憋出了一口彩虹屁道:“主要是我看了一圈到場的人,沒有一可以震住場的,我替杜嘉著急,就想到了你,又漂亮又可愛,不讓你出來艷壓全場,簡直是美玉蒙塵!”
江允:“……”
也行吧,這彩虹屁。
江允打開信封,看了一眼,酒會流程之一就是晚宴品酒,之后的就是一系列的沙龍,講座,她覺得沒什么問題,于是便答應了小雞崽。
車子抵達油畫館前,江允再次看了一眼手機,林執依舊沒有回復,她熄掉屏,把手機放進玫瑰色的手包里,車門被打開。
她微彎身,踩著黑色的綁帶高跟鞋從車內出來,看著滿場浮夸的裝飾和陸續入場的諸位名媛小姐,笑容滿面,每個細胞都充斥著戰斗欲。
狗男人在醫院夜不歸宿又怎樣,她依舊能獨自美麗!
入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離杜嘉五步遠的艾薇,作為剛擠入名利場的小新人,她身邊向來只認識張汀,其她的名媛早就已經抱團,很難融入。
此刻孤苦伶仃地站在甜品區里,身上還穿著粉色的抹胸泡泡袖長裙,看起來和長桌上擺著的蛋糕融為了一體。
江允從后邊靠近,微微一笑,靠近她輕聲道:“還吃,我看你就像個蛋糕,還用追什么蛋糕?”
艾薇勉為其難地將抹茶蛋糕吞進肚子里才道:“那他現在不還是在招待客人嗎?我總不能打擾……”
“你是跟他結婚了嗎?自我沉迷賢妻良母的角色里?”江允將她手中的蛋糕交給一旁的侍者,“你不在他身邊晃,他怎么記住你?自己過去,不要逼我踹你。”
艾薇:“那……我說什么啊?”
江允:“當然是聊愛情啊,難道你還想聊學習?你這個小雞腦袋也沒有這種庫存吧?”
艾薇撓撓頭,在江允的凝視下,乖乖·提起裙擺,往杜嘉身邊一步一步挪。
正好,有別的小姐妹湊了過來,之前董萱的事情在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站到了江允身邊,圍繞著她今天的妝容,裙子和配飾,包包,一頓吹捧。
江允心不在焉地聽著,時不時應幾句,對于人緣突然變好的事,她倒也不太吃驚,只是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不加深也不疏離,誰知道哪天這群墻頭草又倒了?
晚宴即將開始,江允正準備在眾小姐妹們的簇擁下往主位的餐桌走,忽的有人眼尖,指著拐角道:“她還敢來?”
掛著名畫裝飾下的長廊角落,董萱正從侍者手里接過一杯紅酒,穿著柔黃色的長裙,一副歲月靜好地一旁的品牌商在低頭說著話。
好幾天不見,本以為按照董家母女擅長甩鍋的作風,一定會忍不住上來撕她,沒想到,倒是安分了好久。
遠遠的,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董萱神色平靜,不似往常的翻白眼嘲諷。
如果不是她收眼時,嘴角往上輕扯,暴露了她尚存的小心思,江允還真以為她這個繼姐打算安靜如雞一段時間了。
現在看來,她連雞都不想當。
“唉,你說她,做了這種丑事以后,李家拋棄了她,她不閉關個半年,還能若無其事的出來,是怕我們失憶了嗎?”有人輕嘲。
“啊?什么丑事?”
消息當初被刻意壓制過,真正了解董萱和李緒解除聯姻的內幕的,也沒多少個人,此時,都一副聞到瓜的味道。
知道內情的人則開始科普,將董萱那點桃色八卦渲染加深了好幾度后再一一道來,惹來幾聲驚嘆。
“怪不得李家連猶豫都沒有,就連夜宣發了。”
“……這樣,都還不滾回香港?”
江允沒興趣聽劇情復述,反正李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兩人誰綠誰都不可惜。
接過巡場的侍者托盤中的白葡萄酒,她走出人群堆里,去找艾薇匯合。
艾薇攥著蛋糕禮服裙小跑到她身邊,小臉蛋一言難盡,看上去就是倍受打擊過了。
兩人一同經過簽名墻,看到鏡頭,江允輕聲提醒幾乎要哭出來的艾薇:“拍完照再哭。”
再拉著她,接過遞上來的簽字筆。
艾薇抿著嘴,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名字簽上后,飛快地溜進了餐廳里,速度快到臺下的攝影師還來不及按下快門。
剩下江允一人站在展板面前維持著甜美笑容。
很快,有人接著上臺,江允掃了眼將披肩脫下,特意露出香肩的董萱,沉默了半秒,立刻,不認輸地將手抬起,裝作無意地撩了一下長發,露出鉆戒。
董萱笑容不減,微微往后站了半步。
“……”
臺下的攝影師并不知這對姐妹花早就撕得天昏地暗,還以為她們情深似海,見她們同框,還特地多連拍了幾張。
江允將長裙輕輕撩起,故意露出小細腿,皮笑肉不笑道:“不想被我一腳踢下去,你就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