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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說讓爸爸不給你買芭比娃娃了。
結果一轉頭,看見隔壁林家,讓所有小朋友聞風散膽的大少爺從大門口經過,忽然就改口道:“讓林執哥哥來揍你!”
江允擦了擦眼淚,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停下腳步的林執,提起小裙子跑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腿, 不太相信地問道:“哥哥,你真的會打我嗎?”
“……”
之后,她哭了兩天, 一個禮拜不敢去林家。
——狗男人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江允將自己的腿腳藏在拖鞋里,氣哼哼地率先跑回樓上,躺進床上,把自己用被子埋起來,想睡又睡不著,聽著林執洗漱后,關掉所有的燈在她身后睡下。
等著呼吸聲漸漸平穩后,江允已經將林執這個大惡人做過的事情數到第五十件,清醒到不得了,最后發覺自己快透不過氣來,才偷偷地從被子里鉆出來,入眼就是罪魁禍首的睡顏。
一下子就和記憶里少年的臉對上了。
一模一樣的臉部輪廓,五官。
她卻明明記得,小時候雖然他兇,但是眉眼看上去還是溫潤的,所以她才敢湊上去跟他講話,大著膽子問他會不會打她,現在則冷冽了許多。
像四季更替中的夏季冰可樂過渡到了冬天的暴雪。
——他到底怎么變成這個死樣子的?
腦子里已經出現他做過的第五十一件惡事,江允越看越氣,十幾年來被壓制的憋屈,化成了被子底下的一腳。
林執睫毛微動,默認了她的小動作。
江允則當他睡著了,忍不住又想踢他一腳,結果還沒碰到,就被林執按住,他緩緩地睜開眼,唇角微扯:“上癮了?”
“你以前打我手心打得次數可多了呢,我就踢你幾腳,你還有意見?”她嘴巴很硬地道。
黑暗里傳來了林執揉動手指關節的聲音,江允忙緊挨著他,強行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軟成年糕:“我好困,我要睡覺了,晚安!”
典型的給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
一系列動作被她行云流水地完成,江允不敢再做小動作,靜悄悄地躺好,一覺到天明。
*
摸清楚林執的態度后,江允開始完全投入在小裙子的定稿中,品牌名定為“三水”,第一個系列“島”主打受眾最多的制服裙和外帶三款華麗風的全套小lo裙,
好不容易有事情做,江允也是頭回接觸一件lo裙從設計草稿再反復修改到完美,挑完配色和布料后,又進入到生產線里將基礎的裙子款式做出來,再交給專業的手作人一個個地將修飾的配飾縫制上去。
幾百年都不去一次的工作室,最近幾天則從早待到晚。
lo裙的工序復雜繁瑣,相比之下,制服裙的程序則更為簡單快速,在配色上除了百搭的黑色和藍色,還特地做了兩款比較新穎的檸檬黃和海藻綠,為了測試粉絲的接受程度,江允讓池奚先發了樣板圖。
與此同時,wan家也在當晚推出了的新款水手服。
雖然懷疑對方是不是也存在蹭熱度的行為,但制服裙還是比較大眾的方向,所以江允只是在心里面偷偷罵,明面上還是歲月靜好。
五月則隱隱覺得wan恐怕不止是碰瓷簡直,但眼下又還沒證據,只能先給最近變得勤勞的玻璃心小作精打個預防針。
也怕她貴婦心態,期望過高,最后的結果并不能如她所愿,便開始臨時開會,趁機燉雞湯給她:“任何事情,都有成功和失敗,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江允打斷她:“不,我們不會失敗的。”
五月:“?”
“我知道的,”她道:“做任何生意之前,初期一定是虧本的,但是沒關系,錢我有的是。所以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
“……”倒還是挺自信的。
“而且,”江允非常自信的抬了抬鼻梁上的圓框眼鏡,“我最近有在按照我的能力挑書看,以防步入正軌后,我還能有一技之長可以展示。”
池奚來了興趣:“姐姐,你在看什么?”
她將桌上的書立了起來,封面上大大的四個字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睛:【對、話、 之、 神】
“不愧是老板娘,還沒開始就已經想好了上新后的采訪內容,”小北狗腿捧場:“有什么心得嗎?”
“……我暫時沒有這么大的夢想,”江允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覺得到時候,我可以試一下當客服?”
五月:“……”
池奚:“……”
“不過,”江允道:“小北說得也有道理,剛好啟發了我,我們可以制定一個小目標。”
五月覺得有些不妙,搶先道:“閉嘴,別說了?!?
“比如說,”江允手搭在書上,“我們可以在三年內上市,你們覺得是a股好還是港股?還是你們想去美國敲鐘?我個人覺得吧,還是a股好,這樣我們就不用熬夜爬起來看股票,就在深交所上市,也不用跑多遠……(以下省略三百字胡言亂語)……”
五月揉揉眉頭,聽不下去。
池溪擺擺手:“散會吧。”
小北也收起拍馬屁的想法,各自離去。
*
直到第四天。
她們發布了完整版壓軸的lo裙的設計概念圖后,僅隔了十分鐘,wan家也推出了新款lo裙實物圖,兩家的款式驚人的雷同,除了配色和一些細節不太一樣,幾乎可以說是孿生姐妹款。
情況就變得很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