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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瑞這個騙人的嘴!!!
林執(zhí)竟然回來了?!
在直播時縱使遇到黑粉的炮擊,她都能嘲諷回去,可當(dāng)江允遇到林執(zhí)的一張冷臉,除了慫就是慫。
她扭頭看了眼客廳,幾個小時前還很性冷淡風(fēng),被白天傭人打掃干凈的客廳,此刻堆放了她到家之后,一路隨手拿出來的零食,飲料和脫下的外套,亂七八糟如雞圈,里面全都是她的飼料。
——完全是不能讓林執(zhí)看到的場面,不然光是想象,都能猜出他會一臉不耐煩的問她:
“江允,你上輩子是個炸彈嗎?”
怎么能隨手就毀了一片地。
林執(zhí)大概會把她丟出去吧。
不行,她的小家碧玉人設(shè)不能倒!
江允舞不動了,求生欲驅(qū)使著她把所有的寶貝和衣服抱起,扔進(jìn)工作室里再警戒性的鎖住。再跑下樓,環(huán)顧客廳檢查紕漏。
糟糕,還有包棉花糖!
……門口已經(jīng)傳來林執(zhí)輸入密碼的聲音。
距離林執(zhí)進(jìn)門僅剩三秒。
江允莫名的冷汗直冒,目光四處亂放,最后鎖定在靠近陽臺的吊椅上,設(shè)計很仙,還堆著幾個小枕頭,平時則很雞肋壓根沒人坐。
她下意識的抱著棉花糖跑了過去,好在吊椅夠?qū)挻螅馨阉麄€人完美容納,她把東西藏好,拿身體擋住。
門開了。
男人頎長的身影映射在地板上,林執(zhí)沒想到客廳還亮著燈,低低的問了句:“小允?”
大概是心里有鬼,江允緊緊抱著抱枕沒出聲,腳尖不覺得繃直。
黑暗暗的大房子里只有客廳亮著燈,林執(zhí)換了鞋,從黑暗中走近,一個月未見,整個人依舊清冷如初。
他抬手把袖子上的細(xì)扣解掉,露出手腕的線條,又白又清瘦,視線先是環(huán)顧了一圈,半秒鐘的功夫在江允的心上簡直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心臟怦怦怦的,深怕他察覺出什么。
好在視線很快的落回到江允臉上,眉毛揚起,居高臨下的盯著,有點冷。
江允一邊暗自吐槽自己的慫,一邊忍不住開口:“你不是……明天才回的嗎?”
完全沒有直播時的從善如流。
她從小就有點怕他。
“沒什么事,就先回來了,”林執(zhí)走上前,不動聲色的把她的小反應(yīng)都收盡眼底,把袖子往上卷了點,說話間倒了杯水遞給她。
江允沒接,身子極力掩飾地陷在吊椅里。
“媽讓我們周五回去一趟。”
“我媽還是你媽?”
“你媽。”
怎么聽起來像在罵人。
“好。”她腳上一松,吊椅小幅度的蕩了起來。
林執(zhí):“還不睡?”
“睡!馬上,”江允點點頭,“你先上去,我……自己再玩一會。”
林執(zhí)悠悠的看了眼吊椅,沒動。下巴微抬著,開始單手解領(lǐng)帶,手指修長,喉結(jié)微突。
江允不受控制的望著他一系列的動作,作為最高級別的顏控,她還是很吃林執(zhí)的顏的。
他是她見過的所有帥哥里,最好看的一個了。
即便是從小見到大,也不會覺得膩。
一個月沒見,她難免多看了幾眼,藤木吊椅隨著她的動作一蕩一晃的,安靜下來的空氣里忽然窸窣了下。
什么聲音?
她一愣,遲鈍了一下才發(fā)覺是吊椅上的繩子松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林執(zhí),欲言又止——
怦的一聲。
江允就從吊椅上摔下來,吊椅也跟著一落,蓋在了她的后背上。
棉花糖咕咚咕咚的滑落下來,粉嫩地停在林執(zhí)的腳邊。
剎那間,江允有種一切都被他看穿了的錯覺。
林執(zhí)見她半響不動,頭蹭在地毯上還有越縮越往吊椅里鉆的趨勢,終究不耐煩道:“江允,你是烏龜嗎?”
腳尖還碰了碰棉花糖,“沒收。”
江允:……[臟話]
作者有話要說: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