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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衛珈手掌合十摩擦幾下,覺得手心暖和點了才抬頭朝朗崎露出一個笑容:“沒什么。我休息好了,繼續訓練吧。”
……
訓練完回到住處,迎接她的照舊是ash的笑臉, 還有溢滿食物香氣的廚房,“衛珈,半個小時后就可以開飯了。”
身體在不斷向大腦發送饑餓的信號,衛珈卻毫無食欲。但她知道自己不吃東西是沒辦法補給身體的消耗的,她也不想浪費ash的好意。
“好的,謝謝你。”她扯出笑臉,道謝之后默默上了樓。
洗漱完吃了飯,衛珈像往常一樣繼續溫習那些考核所需的理論上的知識,然后在固定的時間在床上躺下醞釀睡意。
過了很久她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混亂的夢境。
夢里被各種各樣碎片式的、凌亂的畫面充斥著,束縛得衛珈喘不過氣來。最后灰暗之中有一只手朝她伸了過來。
獨特的金屬顏色,伴隨著一聲溫和的呼喊:“珈珈。”
“珈珈別怕,我會保護你。”
衛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伸出手,然后搭在他的掌心之中,明明應該是金屬的冰冷,然而觸碰到時卻是一片溫熱。
她用力握緊的一剎那,那只銀白色的手忽然消失了,她整個人撲了個空。
他就好像從沒有出現過。
她茫然無助地四處張望,失聲喊道:“j!j你在哪里?!”
然而沒有人回應,只有緊隨在她身后的那些光怪陸離的黑影又飛快地、無聲無息地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
衛珈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半晌,她坐起身掀開被子,穿上外套走出了臥室。別墅里一片安靜,只有頭頂柔和的夜燈照亮走廊與樓梯。
喉間干澀得有些疼痛,喝了幾口溫水才好了些。
把杯子洗干凈放回原處,衛珈轉身上樓,然而走到一半時腳步就頓住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打開的臥室門口,走廊上的燈是暖黃色,并沒有很亮,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時勾勒出更加深邃的輪廓,也顯得他的目光晦暗不明。
“有什么事嗎?”衛珈上到二樓后就在走廊上停住了,跟赫沉之間隔著不短的一段距離。
他低聲道:“站那么遠?”
衛珈抿了抿唇角,慢慢地往前面走了幾步。
“睡不著?”或許是對相隔的距離終于滿意了,赫沉才接著問。
“沒有,剛才醒了覺得口渴,所以起來喝點水。”
然而他卻像是沒聽見她說了什么,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她說了什么,不緊不慢地踱步上前,然后將她困在走廊圍欄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就像那天在審訊室外的露臺上一樣。
“睡不著?”男人的嗓音低而輕,帶著磁性清淺回蕩在走廊上,“我也是。”
話音剛落,衛珈的手就被人不容反抗地握住。溫熱的觸感,讓她恍惚想到了夢境里,j握住她的那只手。
這種錯覺只維持了一瞬間,下一刻赫沉的手就加重了力道,攥著她的手往他懷中一帶。衛珈不知道是不是深夜半途醒來的緣故,她腿像灌了鉛似的邁不動,又有點發軟。
后腰被人緊緊扣住。
“抬頭。”
衛珈還沒來得及反應,赫沉的手就已經不容分說地托住她的下頜往上抬,五指掠過肌膚燃起一片酥麻,緊接著他俯首,帶著炙熱喘息的吻狂風驟雨般地落了下來。
……
衛珈猛地睜開眼。
她的手正死死攥著柔軟的被角,整個人仰躺著。
……做夢?
中途她以為自己醒了去喝水,也是做夢?
她腦海里浮現出赫沉將她困在走廊上的畫面,猛地一把掀起被子蓋住頭。自己這是做的什么夢?!為什么會夢到這個?!
她瘋了?!
衛珈有點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
“衛珈?”門忽然被敲響。
外面的ash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平時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下樓了,可是今天房間里卻還沒有動靜。
剛敲完門,它就聽見門里傳來慌慌張張的一聲回應:“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