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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干什么?”赫沉看著她,“東西不想要了?”
讓她別退?那他有本事別再往前走了啊!衛珈皮笑肉不笑:“那指揮官你是不是也可以停下來了?我退是因為怕你踩著我。”
赫沉竟然真的停下了,只是他停住步子的一瞬間,手上用力直接把文件夾抽了回去。
“你——”衛珈被迫往前移了半步。
“我改變主意了。”他偏了偏頭,“想拿走這個,還有個條件。”
衛珈心里有些惱怒,表面卻盡力保持平靜:“什么條件?”
赫沉抬腳走近,這一次她卻沒有后退。他心里終于覺得滿意:“笑給我看看。”
......?
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條件?
衛珈遲疑道:“你說什么?”
“笑給我看。”他抬手托著她小巧的下頜,臉上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卻更讓衛珈覺得他是在逗弄自己。
把她當成什么?寵物?
衛珈攥緊手,為了不功虧一簣,她就能屈能伸吧。于是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
赫沉皺了皺眉:“不是這樣。”
“那是什么樣子?”她心里咬牙切齒,“麻煩指揮官一次性說清楚。”
什么樣子?赫沉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她看著自己勉強比平時更真心實意一點的笑,手上用了力氣把她下頜又往上抬了抬。
衛珈被迫仰起臉后聽見他說:“看著我的眼睛,像剛才那樣笑。”
剛才?她腦子里頭莫名其妙地消化著這個詞,然后下意識抬眸直視赫沉那雙藍色的眼睛,有一瞬間她覺得他眼底好像隱隱帶著些許急切,但是下一秒再看過去時已經消失無蹤。
她覺得赫沉有些......古怪。
衛珈跟他對視著,一邊笑一邊在腦海里盡力回想著自己剛才笑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她好像只是想試試能不能以笑容示弱好讓赫沉放松警惕。
但是他刻意這么要求,她反而怎么也沒辦法做到。
不是。
他沒有出現剛才那樣的異常。
赫沉忽然失去了耐心,面無表情地松開了手。
衛珈收斂了笑容,心里拿不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拿走。”赫沉轉過身將文件夾扔在桌上,眉眼間有些陰沉,“今晚不用過來了。”
衛珈聞言松了口氣,趕緊上前把東西拿在手里,回過味來卻突然覺得赫沉這句話實在是......有些歧義。
她當然知道這句話不是指別的什么,但是卻讓她莫名想起自己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又被驚醒后,面前的男人摩挲她側臉的情景,還有剛才近身格斗時赫沉在她后腰亂動的手。
“知道了。”她垂眸應了一聲,然后快步離開大廳。
仿生人對待人類女人的多數態度她是知道的,也同樣清楚許多人類女性選擇依附強大的仿生男性生存。
衛珈忍不住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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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拒絕?”
還沒來得及開口匯報的下屬被葛恩的一句話弄得極度不安:“是,是的。”
“嘭”
葛恩驟然起身,抬手重重地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落。
“又拒絕?!”他怒極反笑,“我讓研究所派去的人,他憑什么不允許聯絡?!”
弋蒙不敢開口,只能站在原地等他發泄完怒氣。
葛恩胸口劇烈起伏,目光陰鷙地盯著狼藉的地面,半晌突然冷冷道:“如果衛城女兒還在園區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掌控議事會,就能讓她悄無聲息地死在園區里,永絕后患。”
“會長,等將議事會的異己全部鏟除,總會有機會把人給解決掉的。”
議事會所有的權力他要籠絡在手中,但是赫沉那邊也必須要戒備。
“給我盯緊了,”他冷笑,“守株待兔也無所謂,一定要找到機會把衛城的女兒給殺了。”
弋蒙思索片刻,建議:“需不需要通過路定——”
葛恩想也沒想便打斷:“不需要。誰知道他對這個舊友的女兒還有多少憐憫,即便只有百分之一也不能冒這個險,免得他又不識時務做出什么舉動。”
“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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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赫沉推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女人。
“指揮官,你的衣服。”衛珈勉強扯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