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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歌扶額:“師父,我還沒成為武林第一呢,沒資格當珩羽掌門。”
“你打過我就好了,我很心甘情愿把魁首讓給你。”司徒凜月在左玄歌臉頰上親了一下,意思很是明顯。
左玄歌看了看滿案的書信,也確實有些乏了,他掙開師父的懷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師父,咱們去山上走走吧。”
“好。”
正是春風襲人的好時節,師徒攜手很快便登頂,珩羽山雖只是個小山頭,但是周遭空曠,山頂的視野是極好的。
望著縹緲云霧,左玄歌不由想起初上山時的光景,當初師父怎么就那么固執地要收自己為徒呢?
“你在想什么?”司徒凜月替他攏了攏額前一縷散開的發絲。
“我在想啊,當初我遇上你的時候一無所有,師父您看上了我什么?”
司徒凜月笑著將他攬進懷里,雙手在他腰間收緊:“你決定你當時一無所有?”
看他瞪著雙水光瀲滟的眼睛,司徒凜月沒給他回答的機會,俯身吻在那雙微微開啟的薄唇上。
就著滿山春意泄了一地春光。
事后,左玄歌半躺在師父懷里:“師父,過陣子咱們回枟州去看看吧。”
“好。”司徒凜月下巴蹭了蹭左玄歌的頭頂,“怎么決定好要去枟州了?”
“宋小人釀好新酒了,咱們若不去看著點,他就要醉死了,到時候出了什么麻煩還不得我去收拾爛攤子?尋疆族嘛,現在主要在各地建望歸宮,這種東奔西走的苦力活還是交給斜陽他們去吧。”
“司徒先生,左公子……”東兒氣喘吁吁地跑上山,看見左玄歌和司徒凜月的親密舉動也不以為怪,這些日子他早就見慣了兩人的膩歪,在他還未被圣賢書籍荼毒的幼小心靈里,也不覺得這有何不妥。
“何事?”司徒凜月扭頭,一邊問一邊還不忘替左玄歌將衣服攏好。
“有客人上山。”
客人?左玄歌和師父互望一眼,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特地跑到珩羽山上來找他們。
“他們找誰?”
“找先生的,可是也問候了左公子。”
左玄歌麻溜地從師父懷里起來:“去瞧瞧吧,師父,我有些好奇咱們這客人了。”
來的是一個壯年刀客,身邊還帶著兩個孩子,一個衣著樸素有些怯生生地跟在他的身后,另一個與他二人相距稍遠,看上去只有五六歲,一臉沉靜的表情卻如同已經看破世事一般老成,穿著一身藕色袍子,看似樸實無華,卻實實在在是頂上乘的織云錦。
左玄歌從進屋開始,目光便定在這個小孩兒身上,他的身份委實不一般,那名刀客他從未見過,所以他們應當不是來找自己,所謂問候興許就是一句客套吧。
那刀客與師父果然是認識的樣子,見面便互問了好,寒暄過后那刀客竟將目光轉向了左玄歌,他雙膝倒地跪下:“司徒先生,我知道珩羽派的規矩,單脈相承只收一個徒弟,我也不愿為難先生,所以,懇請王爺收一個徒兒。”
司徒凜月自然將目光放在左玄歌的身上,對方求的既然是他自然由他拿主意。
左玄歌也不忙著答復,他倒是很好奇,這人帶著兩個孩子,他究竟是替誰求的。
“英雄說的是誰,玄歌也得先看看孩子的天賦如何,再決定要不要收這徒兒。”
刀客轉臉向著那穿織云錦的沉默孩子,柔聲道:“公子,請上前給王爺瞧瞧好嗎?”
刀客對那孩子的客氣語氣,更肯定了左玄歌的想法,這個孩子絕對不一般。
那孩子在原地抿了抿嘴,一雙漆黑的眼睛竟然看不出情緒:“我不想拜他為師。”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刀客頓時尷尬不已,卻又不敢有任何違逆,只好起了身,神色晦暗地打算告辭離開。
左玄歌卻笑了笑:“不急,這孩子也算與我有緣,你們不如在珩羽山先住下,他不想隨隨便便拜師,我也不想隨隨便便收徒,不如讓我們彼此了解了解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