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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不是說不善于俗務么?要怎么掙錢養家?難不成去打家劫舍?”
司徒凜月將臉貼著他:“為師可以去街頭賣藝。”
“拋頭露面出賣色相,不好。”左玄歌搖了搖頭,右臉一下一下蹭在師父臉上,“師父,以后不讓你離開我了。”
“好。”
“有些事情有些話,你不好出面不好說的,我來替你處理替你說,反正徒兒臉皮厚。”
司徒凜月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對那些尋仇之人心慈手軟的事:“下一次,我會自己處理好。”
至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
“師父,你不必勉強自己改變的,你可以繼續做你清風霽月的珩羽掌門,那些不要臉的話我來說。”左玄歌說著一笑,“畢竟,師父的不要臉只能我看到。”
“我師父曾說,我太克制自己給自己太多壓力活得太辛苦了,他希望我遵從本心,活得自在些。”
“嗯。”左玄歌點點頭,“師祖說的很對,人活著不應該有那么多包袱和桎梏。”
司徒凜月突然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我只想要你,這就是我的本心。”
背著師父進城找客棧安頓,也不管一路上的異樣目光,問客棧老板要了房間便“蹭”地上樓去了。
將師父放置在床上,喚小二端了盆熱水上來,左玄歌坐在師父床緣上毫不客氣地直接將師父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先用熱水替師父將身上的血污擦拭干凈,再將臨走時羅長老交給他的傷藥細細撒上。
上藥完畢,左玄歌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他自己受傷的經歷不多,給人處理傷口上藥這更是頭一遭,很害怕把師父弄疼了,不過司徒凜月全程盯著他看,連身體在疼痛下本能的收緊都沒有。
終于抬頭看見師父目光的左玄歌有些尷尬,手指及處,才發現師父的身體燙得厲害。
心里一揪,手背覆上師父額頭,緊張道:“師父,你在發熱嗎?”
司徒凜月將他的手握在掌心拿下,放在唇邊吻了吻:“沒有,是因為你。”
“師父……”左玄歌縮了縮手,卻沒能從師父的掌心逃脫。
司徒凜月笑了笑:“我累了,陪我休息一會兒?”
“嗯。”左玄歌起身替師父捻好被子,“師父你好好睡一覺。”
司徒凜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頭頂落下一吻:“你陪著我。”
“嗯。”左玄歌應聲剛落,整個人就被司徒凜月拉進了被子里。
身側的人迅速拉上被子,將自己抱在懷里,低低說了一聲:“我是傷患,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話雖這么說,師父的手可是相當不老實,從左玄歌的面頰順著鎖骨往下,用他指腹的溫度瞬間勾起左玄歌體內的火。
左玄歌側過身體,面對著師父,四目相對,雙唇交織,吻到火熱處,他突然翻身坐在師父身上,笑得有些得意:“師父有傷在身,不如好好躺著。”
“玄歌你這是要犯上嗎?”
左玄歌手下摸著師父結實勻稱的肌膚,略略思考過后道,“有句話叫做沙場無父子,咱們這便是床上無師徒。”
司徒凜月笑道:“好。”
一手扶在左玄歌腰上,一手探指身后。
左玄歌身體猛地一緊,悶哼一聲:“師父……”
“玄歌體諒為師有傷在身,要自己上來動,師父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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