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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見師父叫自己,左玄歌極迅速地側頭應了一聲。
“平常都是由范一范二伺候你沐浴吧?”
“嗯。”
“他們都做些什么?”
左玄歌稍微想了想,緩緩開口道:“搓背……捶肩……捏手……”
司徒凜月將一塊毛巾泡在水里,撈起來稍稍擰干,放在左玄歌背上來回輕搓,他不敢太用力,在左玄歌感覺上更像是撓癢癢,撓得他心里一陣一陣的癢。
房間里只有偶爾的水聲,左玄歌忍不住問道:“師父,你在想什么?”
“我在嫉妒范一范二。”
左玄歌無奈地轉過身:“師父,他們是從小在我身邊的。”
他突然翻身,司徒凜月正好重新擰干毛巾按下去,手落在左玄歌上身某個凸起部分,左玄歌身體一顫,緋紅的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泡在水中的身體白皙緊致,無一不對司徒凜月形成致命誘惑。
司徒凜月伸手繞過他的脖子,微微托起他的身體,沖著蒸氣中的兩瓣紅唇吻下去,唇齒交融,敏感的舌尖將左玄歌的口腔一一舔舐過去,熱氣蒸騰中本就乏力的左玄歌渾身癱軟,呼吸急促,每一下呼出的熱氣都將司徒凜月體內禁錮的野獸放出來一分。
熱水的溫膩與肌膚的觸感在司徒凜月掌心,他的手探入更深處,左玄歌身體本能地一緊讓他更加渴望。
司徒凜月吻得更急迫,手上動作卻更加溫柔耐心。
“師……師父……”左玄歌雙手無力地抵在師父胸口,破碎的音節從雙唇溢出。
司徒凜月睜開眼溫柔望著他,左玄歌迷離雙眼中一片水汽,身體已經軟到全靠自己一只手支撐,司徒凜月勾著他脖子的手稍一使勁,水下的手托住他下半身,將他整個從水里撈出來輕放在床榻上。
雙唇始終纏綿不離,司徒凜月用床上一條綢緞將左玄歌身上每一處擦干,每一下擦拭,都能感受到手下身體的顫栗,司徒凜月忍不住唇角微彎,將被沾濕的綢緞從左玄歌身下抽出,像是感覺到了師父的偷笑,無力的左玄歌憤恨地輕咬了一下師父的下唇,卻換來司徒凜月更猛烈的“報復”,將整個身體壓上,順著他的脖頸吻下,輕輕舔·舐啃·咬著某個敏感處,左玄歌在他身下悶哼一聲,通體泛著淡淡的緋紅。
司徒凜月抬頭俯身在他耳旁,一只手在下方挑弄,低沉的聲音教唆著他:“玄歌,幫我褪去衣裳。”
他溫柔的笑眼極具蠱惑力,眼睛稍稍下移看著左玄歌在自己面前坦誠相待,那眸光仿佛在說,你替我脫了衣裳,才顯得公平呀。
左玄歌鬼使神差地真的開始替師父脫衣裳,只是他酸軟乏力的雙手幾次試圖解開師父的腰帶都以失敗告終,雙手沒個輕重地在師父腰間摩挲,勾起司徒凜月眼底一重又一重的欲·火,司徒凜月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牽引著他的手為自己解開腰帶,褪去白裳,最后抓起自己早已凌亂不堪的衣物甩下床幃,白衫飄搖落地,朦朧中透出床上長久地交織在一起的兩條長影,滿室春光,溫存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捂臉捂臉捂臉,最近我好勤奮啊!~
☆、趕赴京城
纏綿半日,小憩半日,左玄歌迷迷糊糊醒來時已是夜里,腹內空空餓得慌,稍稍側過頭卻發現師父正盯著自己瞧。
“師父,你看什么?”
“看你。”
左玄歌扶額,恨不得用被子將自己兜住,當然事情做了便做了,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可忸怩的,他索性也側過身支起腦袋盯著師父看。
“你看什么?”這回輪到司徒凜月問他了。
“看你。”
師徒倆相視一笑,司徒凜月突然極認真地道:“我嫉妒范一范二。”
“師父……”怎么還提這茬,總不能叫自己把范一范二給趕出左家吧。
左玄歌在師父面前顯然還是太弱,司徒凜月的下一句話便將他的目的展露無遺:“所以,以后都由我來幫你沐浴。”
……
雖然在床上,頭腦還是很清楚的左玄歌輕輕一笑:“師父你要有為長者的態度,你來替徒兒沐浴更衣,徒兒消受不起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