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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還有聽過風淺這個名字?沒有吧,二十年前就死啦。”李言清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左玄歌一番,顯然在說這名曾經的風城美人便是因他而死。
“不可能啊,她怎么會有如此強的內力?況且我與她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林千息一事過后,風家一雙兒女也各有境遇,那女子的天賦本就在兄長之上,機緣巧合修成絕頂內功也沒什么不可能的,至于為什么一說就是天知地知風淺才知了,人心最是難測,這個我可不敢妄加揣度。”李言清盯了左玄歌半晌,終是忍不住提醒道,“都說禍兮福所倚,你體內的內力于你究竟是福多禍多,左公子自己想必心中有數,風淺已是入土之人,我勸公子不用太過執著了。”
左玄歌翻了他一個白眼,說的倒是輕巧,他倒是被人從小灌輸內力試試。
外邊的小童子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先生,她們又來人了。”
李言清一聽這話便十分頭痛的樣子:“又來?不見不見,她們的問題我不能答。”
不能答而不是不知道?左玄歌瞥了他一眼,這又是一段什么隱秘?
小童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今天這姑娘是京城來的,她說她或許有先生您想知道的消息。”
“哦?京城來的啊……”李言清果然被勾起興趣,“那快將她請進來,啊不,先等等。”
說著將目光投遞到左玄歌一行人身上:“嘿嘿,左公子,我這可要開門做生意啦,你們,回避一下?”
“不必。”左玄歌伸手以拒絕的姿態阻止他繼續開口,“我們就藏身于鐵壁內,還能配合你演一出戲,總比你躲在桌子后搗鼓機關來得真切。”
左玄歌帶著師父首先踏入了鐵壁內,野狼等人緊隨,范一范二還沒忘了將裝著金子的木匣捧上,左玄歌在鐵壁內隨意敲了幾處,居中的暗道入口呈八卦狀合上,左右鐵皮如雙手合抱之勢緩緩蓋上,將五人掩在黑暗之中,這個巨型鐵桶設計得十分精妙,從外面看好似密不透風毫無縫隙,可是至于其中才發現其實處處透光并不顯得壓抑,甚至還能從數個隱秘小孔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左玄歌從鐵壁內看清來訪的女子后,大吃了一驚,從京城而來,居然會是她。
李言清諂媚地從木桌后迎了出來:“哎呀呀,琴心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琴心福了福身:“先生,琴心此來還是為了那件事。”
“琴心姑娘莫要為難在下了,那件事確實說不得說不得”李言清大搖其頭,眉頭擰得跟麻繩上的死結似的。
“琴心自京城遠道而來,先生也不愿破一回例?先生就沒有什么想從琴心這兒探取的消息?”
李言清嘆了一口氣,她們委實太執著了,不經意掃了眼身側的銅墻鐵壁,或許現下時候到了,他突然附耳在琴心身側,也不知問了個什么見不得人的問題,就只見琴心雙頰飛紅,連帶著白皙玲瓏的耳朵都染上一抹緋色。
琴心咬著唇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曾。”
李言清向后撤了半步淺笑著沉吟不語,見他始終不言語,琴心有些著惱,一貫和順的臉上顯出一絲惱怒:“先生問的我已如實告知,先生還不愿為琴心解惑嗎?”
李言清點了點頭,望著她拖長了聲音道:“是——”
“你!”琴心又羞又怒,世間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她手里起了個勢差點就要動手教訓人。
“且慢,琴心姑娘何必動怒,細想一下,我已經給了你答案了。”
給了她答案?琴心收回了手,方才他只道了一聲是,所以這便是他的回答,琴心恍然大悟,果真是他?
鐵壁內,左玄歌卻覺得有些困惑:“琴心原來會功夫?”
“功夫不弱。”司徒凜月的聲音突然從側后方傳來。
左玄歌偏了偏頭,師父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司徒凜月低頭在他耳朵上落下輕輕一吻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左玄歌窘迫地往前踏了半步,生怕叫身后的野狼等人看出什么端倪來。
好在師父也并沒有步步緊逼,反而聲音冷清地問道:“你跟這叫琴心的姑娘很熟?”
“她是沁心樓花魁。”
“那便是很熟了?”
師父的目光左玄歌實在招架不住,當初不帶著他一同上沁心樓果然是對的,師父的醋壇子實在是太不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