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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急切望了他一眼:“不是的,只不過當年帶我入京城又資助了沁心樓一把的人……是他的幕僚。”
“還是有關系。”這位先皇長子的心腹幕僚心計實在深,之所以讓沁心樓保持干凈想必便是為了給先皇長子留后路,否者先皇長子的遺孀也不會活到今日才被發現。
“可樓里上下對這些事是真的半點不知情,甚至不知道當年的恩人有這樣的身份。”
左玄歌搖頭笑道:“你們自然不知,若是你們知道還能活到現在?”
琴心雙眸流露一絲驚恐,不得不說在翻云覆雨的權力之爭中,她們這些小女子確實顯得渺小。
“還有一事我要問你,你們除了收容這兩個婦人,可還有收容其他人?尤其是男孩,她們入沁心樓時可有孕在身?”
琴心搖頭:“沒有,沁心樓畢竟是女子聚集的地方,若有男孩子在豈非太過醒目。”
“嗯。”左玄歌若有所思,只要沒有藏匿皇室血統的孩子就不算觸及做天子的底線,這事兒至少有了余地。
左玄歌說了幾句寬慰話,又跟章大人軟磨硬泡說妥了給姑娘們換條件好一些的牢房,大抵是看在三幅名畫太過貴重,章大人終究勉強答應了下來。
☆、瑤珠殿下
左玄歌出了京兆府卻并未急著回家,反而朝著京城正中心那座巍巍皇城走去,腳步不急不緩,腦子卻運轉飛快。
李家酒樓上的說書青年已經將江湖七大門派說了個遍,耐不住觀眾叫好,又從頭開始講那源遠流長武學圣地的鳳舞山莊。
落座在角落的白衣公子還在同兩名富貴人家小廝裝扮的少年說話。
話說幾許之后,范一范二都說開了懷,誰也不再拘謹了。
“對了對了,若說公子從小的玩伴,瑤珠長公主絕對要算一個的。”
“不錯。”范一附和道,“想當年長公主還是公主,老爺上朝的時候常常帶上公子,公子不便入殿,便自個在皇宮花園里逛,后來遇上了長公主,兩人年紀差不多,又都是一樣的活潑性子,很能玩到一塊兒去。”
司徒凜月皺了皺眉:“長公主?這么說來是一位跟玄歌青梅竹馬長大的公主了?”
范二見司徒先生面上似有不悅,雖不大明白他為何生氣,卻覺得很有必要解釋一下:“公子跟長公主殿下就像兄妹一樣吧。”
“嗯。”范一點點頭,“據說二公子原本想娶長公主的,也不知為何沒有下文了。”
“長公主不樂意唄。”范二托著腮說得有板有眼,“長公主何許人也,怎么會看得上二公子。”
“范二,別胡說。”范一急得要上來捂他的嘴,這種話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呢。
司徒凜月此刻滿腦子都是對這長公主的妒意,可以與玄歌一同長大,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到京城來逛逛。
左玄歌憑借早年先帝御賜金牌一路暢通無阻入得后宮,直往長樂宮而去,沿著高聳威嚴的宮墻而走,路上偶然遇見一支鎧甲森森步伐整齊化一的禁衛軍,為首身姿挺拔英姿卓然的將領身著一襲金色鎧甲,煞是威風。
左玄歌瞇著眼睛笑了起來,領頭將領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行至左玄歌身前時卻停住了腳,他身后的軍隊也齊刷刷收步,絲毫不亂。
“我有東西要給你。”
領頭將領站定后一揚手,身后便有一人小跑上前將一個長條形的木盒遞在他的手里。
左玄歌默默接過。
楚壬禾盯著他話說得十分小心:“這東西放在那兒不安全,人來人往的搜查沒個輕重,我幫你把東西拿回來了。”
左玄歌低頭看著手里裝得一絲不茍的木盒,笑得有些欠扁:“這可是現場的物證,你不怕被人揭發了然后收不了場?”
楚壬禾冷哼一聲:“這算個屁的物證。”
儼然一副誰要揭發便去揭發老子怕個球的霸氣。
“謝了。”左玄歌揚了揚手里的東西拂袖而去,不多寒暄也不告辭,徑直走了,這姿態在大統領身后的那隊禁衛軍眼里看來實在是無禮傲慢至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