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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二瞅著司徒凜月的背影有些惆悵:“哥,你說司徒先生還要聽到什么時候去啊?”
“公子讓咱們跟著司徒先生,咱們就跟著唄。”
范二苦著臉:“你說,公子為什么要咱們跟著司徒先生啊?”
“司徒先生初來乍到,對京城并不熟悉,自然是怕他吃虧。”
范二伸了個懶腰,一整日的枯坐實在叫他乏悶不已:“司徒先生功夫那么好,誰能叫他吃虧。”
“這你可不懂了吧。”范一學著公子平日的摸樣往他頭上輕輕一拍,“在京城那是靠拳頭就可以平萬事的?否則如咱公子這樣不會武功的怎么還能京城這么風生水起呢。”
“咳……”一聲輕咳在兩人身側響起。
范一范二狐疑地側過頭,嚇得往后一退直徑跌坐在了地上:“公……公子……”
像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司徒凜月豎起了耳朵,卻強忍著沒有轉身。
率先站起身的范一強自鎮(zhèn)定地問道:“公子,今兒不是沁心樓擺臺的日子么,您怎么這么早?”
“結束就過來了。”左玄歌難得的脾氣特別好,他步履輕松地走至司徒凜月身邊,笑嘻嘻地道,“師父,故事好聽么?”
司徒凜月不理會他的嬉皮笑臉,冷聲冷面地道:“徒兒特意甩了師父,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去了?”
“天地良心,徒兒做的事情絕對正經。”左玄歌給自己斟上一杯酒,也將目光投遞到臺上說書人身上。
“……聽說啊,熙州知府衛(wèi)知書衛(wèi)大人之所以頻頻找那水大幫主的晦氣,就是因為水云幫內部丟了本秘密賬本!所以,水幫主最近可謂是如坐針氈啊,織云坊岌岌可危,連在熙州內的勢力也大打折扣……”
左玄歌皺了皺眉頭,司徒凜月明明沒看他卻仿佛對他面上的表情了如指掌:“很厲害的說書人,這等連熙州人都未必知道的隱秘,他卻洞察得如此透徹。”
左玄歌將賬本的事透了出去不假,可是明面兒上水云幫還是熙州的霸王,哪有半點式微的跡象,畢竟尋疆族蠶食他們的地盤還需低調進行,可這說書人竟然看出了大廈將傾的結果,確實不一般。
師徒倆都被說書人勾起興趣,這說書人也實在,只要有人打賞便一段接著一段地說下去,當朝宵禁并不嚴苛,近來接近年關更是不乏通宵達旦的歌舞升平。
到左玄歌倦乏地伸懶腰時,天際已漸漸泛白,角落桌子上的范一范二早已歪倒睡著。
司徒凜月看了看他滿面倦容的樣子:“走吧,回家睡覺。”
說著極其自然地握住左玄歌的手,拉著他往樓下走。
左玄歌的瞌睡瞬間消失殆盡,有些踉蹌地跟上司徒凜月的步子:“師、師父……你這是干嘛……”
“怕你睡著了不認路。”
“我很清醒。”至少現(xiàn)在完全清醒了。
“路上無人,徒兒無須害羞。”
……
回到家中躺下沒兩個時辰,左玄歌又被聽風閣里一片嘈雜喧鬧給吵醒,睜開眼睛沒睡飽的起床氣讓左五公子十分火大。
左玄歌掄起一個枕頭甩在門上,門外正躊躇著的范一范二立刻推門進來了:“公子,你可算醒了。”
“我是被你們吵醒的。”
范一刻意將左玄歌此刻陰沉的面色從腦海中過濾,低著頭到:“公子,老爺叫您到書房去。”
“不去。”左玄歌面朝里躺下要繼續(xù)睡覺。
范一卻很不識趣地繼續(xù)叨叨:“公子……出了點事情,工部黎大人上門……上門來找女兒了。”
左玄歌起身狐疑地看了地上兩人一眼:“黎大人?找女兒?跟我有什么關系?”
范一范二面面相覷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終于還是范一先開口:“公子昨兒在沁心樓沒有瞧見黎大人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