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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算個什么,姑娘若是喜歡,我現在便帶姑娘去風城最好的玉器店,任爾挑選。”
見佳人笑顏有所收斂,南宮凌瞪了左玄歌一眼,恨不能立刻將他所說的勞什子玉佩搶來雙手捧于美人前,茗香皺一皺眉,便是天上的月亮他也恨不能摘下來給她,區區一個玉佩算得了什么,這個枉稱京師第一紈绔子弟的左玄歌居然還藏著掖著不愿拿出來,實在是小氣。
“什么樣的玉佩,左公子只管開價便好,南宮凌愿以三倍的價格買下。”
左玄歌繼續忽略這個丑不堪言的大漢,向來只有他一擲千金買別人的東西,這個家伙居然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這要是在京城左玄歌早就教訓他了。
“罷了,左公子既不愿割愛,茗香不敢強求。”茗香再施一禮,轉身朝著曲徑通幽的石子路往庭院深處走去。
南宮凌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臨了還不忘惡狠狠瞪左玄歌一眼。
左玄歌扭頭苦笑望著師父,司徒凜月絲毫不為所動:“徒兒莫不是想要把玉佩要回去?”
“哪能啊,既說了送給師父,自然不會再要回來。”左玄歌扭頭朝身后一人招了招手,“范一,你即刻啟程,去熙州瞧瞧發生了什么事。”
“是。”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個小bug,風霜刃娶的是南宮凌的姑姑。
☆、枟州來信
回去的路上,左玄歌突然問了一句:“師父,茗香會武功嗎?”
“不會。”司徒凜月看了看他,“琉璃應當懷有武功,只是高低難測。”
左玄歌搓了搓手,扭頭招來姚晦缶:“姚副將,今兒觀天樓的布防就勞你費心了。”
“她們還敢來?”
“明處的茗香不愿搭理我,暗處的人總該搭理我一下吧。”說話間兩人已進了觀天樓,樓內撲面而來的溫暖,與外邊恍若隔世。
范二上前來接過左玄歌解下的白狐裘,垂手立于一邊,立刻有人捧著熱茶熱食上來擺在案臺上。
“你早知她們會來?”
左玄歌食指摩挲著杯緣:“這一場龍虎斗,還是水云幫更勝一籌。”
“水云幫根深蒂固,自然強過一直蟄伏近來才冒頭的玉虹軒。”
左玄歌悠然喝了一口茶:“所以如果她們想趁我還回到枟州之前來報仇,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司徒凜月看著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玉虹軒將賬本送給你的時候,定然不會想到你竟會以此來對付她們。”
“那只能怪她們笨,怎么能相信一個前一刻還是她們刺殺目標的人呢?”
司徒凜月突然想起那日在虹滿樓,左玄歌的一聲“好”,那實實在在是帶著劍影刀鋒的一聲夸贊。
虹滿樓和水云幫,他一個也不想放過。
“左爺,有個送信的小廝要見您。”野狼一邊從外往屋里走一邊扯著嗓子喊道,帶進來一屋子的冷風。
范二欲言又止終究將自己滿腹的埋怨話壓住了。
左玄歌朝他看了一眼:“出去看看。”
“是。”范二領命而去。
左玄歌將桌上的一壺酒拋給野狼:“坐下歇歇。”
野狼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就著壺嘴喝了一大口,歇不到片刻起身又要走。
“野狼,其實你不必跟著姚副將一塊巡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