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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歌面色一沉,將少年的兩只手抓住:“范二,給我拿繩子來。”
“是!”范二積極地將繩子遞過去。
左玄歌一邊在那少年手上繞繩子一邊惡言惡語的警告,絲毫不管已經兵刃相交的兩撥人馬:“你爹?你爺爺?我告訴你就是你祖宗從棺材里蹦出來了我也不怕,小小年紀如此張狂,你爹你爺爺教不了你的就讓我來教教你。”
左玄歌一腳踹在少年的屁股上,讓他摔了個狗啃泥,終于震懾住了那班鳳舞山莊的弟子,領頭的一個終于意識到此刻已經不是雙方對拼就能解決問題的了,畢竟連他們的小少爺都已經讓對方給抓去了,這擒賊先擒王的道道還是從將軍世家出來左玄歌更勝一籌。
那人勒令所有鳳舞山莊弟子停下打斗,上前來朝左玄歌行了一禮:“左公子,我們小少爺有所得罪,等我回稟了莊主自有莊主來管教,又何須勞煩公子動手?”
地上那狼狽不堪的鳳舞山莊小少爺終于收斂了氣焰,嗚咽道:“樊濤!你快來救我啊!”
左玄歌瞥了地上那小子一眼,真沒骨氣,倒跟自己是一路人,他笑嘻嘻地望著那個被稱為樊濤的人:“不麻煩不麻煩,我一向最喜歡幫人教訓不知好歹的小兒子了。”
“左公子。”樊濤目光冷了冷,“與鳳舞山莊為敵實在損人不利己,您這又是何必呢?就連令尊左大將軍也看老莊主幾分薄面,在與鐵戟門一事中也不愿與鳳舞山莊為難,您難道就不念及左大將軍的心思嗎?”
“喲,搬出我爹來嚇唬我啊?我還真不吃這一套,我爹便是站在我面前,我也敢這么說。”
司徒凜月淡淡忘望了左玄歌一眼,想起上回父子見面時的場景,他倒是真敢說。
左玄歌絲毫不為所動,繼續大言不慚:“想要你們小少爺好好地回去,便去將你們的莊主請來吧,讓他來教教他兒子什么是待客之道。”
地上的風小少爺又開始鬼喊鬼叫:“樊濤!你別聽他的!不許叫我爹來,我就不信他真敢把我怎么樣!”
眼見得跟左玄歌講道理實在毫無益處,樊濤只得調轉了馬頭回去搬救兵,叫不叫莊主前來倒是其次,可是總得搬些救兵來,現在他們的人手和左玄歌的兵馬相比,實在是勢單力薄,要救人也沒有底氣。
作者有話要說: 過門,嗯,師父完全沒有說錯,左玄歌也完全沒有理解錯,就是這個意思。
☆、挨了兩掌
“你就不怕風莊主并不買你的賬?”看著樊濤揚塵而去,司徒凜月側頭看著左玄歌。
“我倒是怕他自作主張不將這事告訴風霜刃。”左玄歌瞥了眼地上狼狽的少年,“看他這行事風格,便知鳳舞山莊在風城有多逍遙自在了,這會兒咱們得罪了這小少爺,若是沒有風大莊主親自護送,這一路上指不定還得出多少亂子。”
小人物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大人物才懂得進退有度謹慎行事。
幸而樊濤還沒那么大膽子,半個時辰過后,一個威風凜凜的高大中年男子一馬當先,領著數十騎馬奔馳而來。
還未到近前,風霜刃便勒馬停止,下馬步行至左玄歌身前:“左公子,小兒無狀多有冒犯,還望左公子見諒。”
他架勢擺得十足,言語也頗為好聽,神情卻不是那么樂意,心里估計已經在狠狠罵娘了。
“好說好說,讓你兒子跪下來給我道個歉,再由你親自護送我們出風城,我便既往不咎決不再與鳳舞山莊為難。”
風霜刃咬了咬牙,看了看地上那捧在掌心寵著的愛子,從小到大,就是他也舍不得打的孩子卻被左玄歌這般丟在地上,這一口氣如何咽得下去,然而咽不下也得咽,老頭子發話了,就算他是鳳舞山莊的莊主也只得聽命。
他將小兒提起來:“快給左公子道歉。”
他避重就輕只提道歉一事,卻并不說要下跪,這本已是極便宜了的,奈何小兒子卻不領情,在父親的扶持之下,扭捏著身體:“我不道歉!不道歉!你打死我吧。”
風霜刃無法,只得狠下心在兒子背上拍了一掌,風小少爺猝不及防腳下一個踉蹌跪拜在地,風霜刃忙將他的頭低下:“小兒風笑豫這便給左公子賠不是了。”
說完又提起兒子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拉起來,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迅疾非常,風小少爺都來不及辱罵便結束了。
重新站立起來的風笑豫對自己老爹怒目而視,怨恨憤怒交雜在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里,叫風霜刃根本不忍心看。
鳳舞山莊的弟子開始清道,要將那輛不合規制的大馬車靠邊停在泥濘草地上,等候的時間里,風笑豫都發瘋似的要從風霜刃手里逃脫出來,他拳打腳踢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都招呼在親爹身上,風霜刃卻是毫無感覺一般任他打罵。
“風霜刃你個老不死的混蛋王八蛋,你就知道拽住你兒子我打,你怎么不去打那些欺負我的人啊!”
這樣的話從這么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嘴里說出來,實在叫人匪夷所思,就算是左玄歌這樣行事荒唐的,在自家老爹面前也要收斂三分,這孩子卻對父親破口大罵全然沒有半分顧慮,可見平日在鳳舞山莊該是何等的溺愛放縱。
左玄歌覺得有些意思,正打算跟著師父上馬車的動作停了下來,往那對父子的方向走了兩步,打算逗弄逗弄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