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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在想什么？”司徒凜月已經(jīng)在旁邊的一張方凳上找到了一身干凈白衣?lián)Q上，羅長老心思縝密，其實(shí)早就為他備好了干凈衣衫，只是不知道左玄歌方才怎么就只拿了他的舊衣。

“沒想什么?！弊笮柘腚S口搪塞過去。

司徒凜月也沒有追問，只是問了一句：“徒兒接下來打算如何？”

這一問卻正好問到了左玄歌方才所想。

“我可記得，徒兒說過若是能活著下山，便跟我回珩羽山學(xué)珩羽劍法?！?

左玄歌嘴角抽了抽，都傷得神志不清了，對他說的話倒是記得清楚。

司徒凜月眉眼帶笑：“徒兒放心，你說過的話為師都會記得?！?

左玄歌雙手靠在腦后，倒在床上望著梁頂：“我只說過跟師父學(xué)劍法，可沒說要上珩羽山?！?

“徒兒不喜歡珩羽山嗎？”司徒凜月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左玄歌上方，他微微前傾著身體，俯身看著他。

這個姿勢著實(shí)有些怪異，左玄歌坐了起來：“珩羽山嘛，我不喜歡也不討厭，我只是還有別的事要做，無法侍奉在師父身側(cè)?！?

司徒凜月掩不住內(nèi)心的竊喜，他轉(zhuǎn)身并肩坐在左玄歌身側(cè)良久沒有說話。

久到左玄歌有些擔(dān)心他是不是生氣了：“師父，待我完成這件事，再去珩羽山找你如何？我既答應(yīng)了學(xué)珩羽派劍法，就一定不會食言。”

“好，我陪你去完成你的事?！彼就絼C月難以表達(dá)他在聽見左玄歌愿意上珩羽山時的喜悅，只能定定地望著他，鄭重地回答道，“在你心愿了卻之前，無論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你無法拿劍，我便做你的劍?！?

“師父……”左玄歌無言以對，他突然抬起頭對著司徒凜月粲然一笑，“這也是做師徒的本分嗎？”

“是啊?！彼就絼C月釋然般吐了一口氣，“師徒之間，本該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嗯，師父的身體不能給別人看。（只能給我看……）

☆、父子情深

左玄歌立在高聳觀望臺之上，雙手平放在眉骨上方，瞇著眼眺望遠(yuǎn)方，身側(cè)的輕鬼不安分地上躥下跳，時不時爆發(fā)一句抱怨：“左玄歌，我們非得在這兒等著你爹嗎？冷不冷啊。”

塞外的秋已是寒風(fēng)陣陣，黃沙四起，左玄歌也不樂意在這兒迎著風(fēng)沙干站著：“總不能真叫我爹打上望歸宮吧？要不跟苻將軍先通聲氣，指不定我爹就跟他借兵攻上望歸宮了。”

“你爹真會為了你跟尋疆族開戰(zhàn)？”

“那當(dāng)然，我可是他親兒子?！弊笮璺畔率挚戳丝戳硪粋?cè)一直未說話的司徒凜月，“師父，您先進(jìn)城樓里休憩片刻吧?！?

“不，我陪你?！?

左玄歌還是擔(dān)憂司徒凜月身體尚未完全恢復(fù)：“走吧，我陪你一起進(jìn)城樓?！?

全程被忽視的輕鬼，攪動著手指，突然舉著手跑至左玄歌身前：“左玄歌，我也要做你的師父?！?

左玄歌白了他一眼不作理會，向司徒凜月做出請的手勢：“師父，這邊請?！?

“我也要做你師父，我教你輕功好不好？”輕鬼躥到左玄歌面前，歪了歪腦袋，“我的輕功夠格做你的師父了嗎？”

左玄歌繼續(xù)忽略他，進(jìn)了城樓，扶司徒凜月坐下。

得不到回應(yīng)開始搗蛋的輕鬼，一會撩起左玄歌的頭發(fā)，一會兒又掀起他的衣擺，樂此不疲地在他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輕鬼！你干什么？”

“我要做你的師父嘛?！?

“為什么？”

輕鬼外頭看著司徒凜月：“因?yàn)槟銓煾柑貏e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