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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啊,左玄歌只是想在緩慢的下山過程中說說話緩解緩解尷尬啊……他要想聽尋疆族的故事直接找輕鬼不就好了嗎,再不濟也可以找野狼啊。
“尋疆族二十年前與中原武林那一役你也知道了,當年他們確實損失慘重,整個六代長老幾近全軍覆沒,前宗主也死在那一場惡戰(zhàn)之種,以至于現(xiàn)在整個尋疆族六代長老僅剩一人?!彼就絼C月看了看左玄歌,“想必你也見過他了,他就是日月星辰四位護法的師父,羅尚明?!?
左玄歌笑了笑:“師父知道的內(nèi)情倒不少嘛?!?
司徒凜月不理會他話里的調(diào)侃繼續(xù)說道:“至于尋疆族被中原武林稱之為魔族,自然是因為他們的行事與武功,都帶著十分的邪氣,據(jù)說他們前宗主首次帶領(lǐng)弟子入中原,為避免被人獲悉行蹤,便將留宿他們的主人一家全殺了?!?
左玄歌皺了皺眉,心里對這個故事很不以為然:“尋疆族還真是傻啊,不想被人獲悉行蹤,還敢隨意留宿?”
至少他所認識的尋疆領(lǐng)頭人,各個都很精明,單單是他們的一個斜陽護法就可以心思縝密至斯,而從輕鬼對斜陽與前宗主的態(tài)度來看,前宗主應(yīng)該不會是一個太廢物的人。
“這件事的真假現(xiàn)在也無從考究,鳳舞山莊是率先對尋疆族宣戰(zhàn)的武林門派,他們是武林正派之首,風莊主又兼任武林盟主,自然是一呼百應(yīng)?!?
“師父你方才還說他們武功也帶著邪氣?此話怎講?”
左玄歌也見識過尋疆族的武功,他們武功雖然出招奇特,可是天下武功又豈有都一樣的道理,總不能因為他們的武功與中原不同就判為異徒吧?
“傳說尋疆族的人若要修成族內(nèi)頂尖獨門內(nèi)功須得用100個活人的命來練功,且修煉過尋疆內(nèi)功的人決不可練其他任何門派的內(nèi)功,否則便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真的假的?要一百條人命?”
“前一條是真是假無人知曉,尋疆族的獨門內(nèi)功只有少數(shù)人能修煉,就算是尋疆弟子也不是人人得以學的,族內(nèi)長老會挑選族里有天賦的孩子修習,因為此內(nèi)功至高至深也至險至難,若是無力掌控極易走火入魔,所以謹慎擇人也是對族里的弟子負責?!?
左玄歌點點頭,看來也只有第七峰里居住的弟子是修得這獨門內(nèi)功的人了。
“不過,后一條卻是有所印證的,尋疆族的獨門內(nèi)功與其他武功均不相容,所以這份秘籍若是落入不知情的人手中,便十分危險?!?
“此話怎講?”
“據(jù)說當年有兩個武林人無意中得到了這本尋疆獨門內(nèi)功的心法,當時尋疆族初入中原武林便一鳴驚人,他們武功自然是很多中原武林人渴望一睹的,所以……他們偷偷修煉了上面的武功?!边@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未經(jīng)許可偷學別派武功,甚至比偷盜財物更為可惡,“當尋疆族人和其他武林人找到那兩個人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七竅流血而死了,而那本內(nèi)功心法就攤開在兩人的面前?!?
左玄歌冷哼:“什么無意中得到,我看就是被他們偷去了吧,這尋疆武功與其他武功不相容又如何,誰叫這些無恥之輩覬覦別人的武學?”
“話是這么說不錯,可是在當時,武林中的人卻并不這么想,武學秘籍向來是武林中人人必爭的珍寶,當時的武林盟主風梧狂風莊主認為,尋疆族的內(nèi)功心法保不準就會流入中原,況且人終有一死,武學秘籍卻可能代代相傳,而這樣危險又邪惡的武功讓不知情的人練了就會叫人喪命,所以希望尋疆族交出秘籍并將之銷毀?!?
左玄歌哂笑:“尋疆族自然不會同意?!?
“沒錯,此事再加上之前尋疆族幾樁草菅人命的事情,讓中原武林一致認為尋疆族不除,中原武林難有安寧,魔族的名頭也就這么叫了起來?!?
左玄歌托著腮,語氣憂戚:“突然有點同情尋疆族啊,鐵戟門那樣暴戾無常為害一方的門派無人清剿,對一個尋疆族卻那么窮追猛打,嘖嘖,讓人不能不懷疑這里面有貓膩啊?!?
“當年的事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都是些陳年舊事,漸漸的,也就沒有太多中原武林人在談?wù)摿??!?
左玄歌看著濃霧籠罩的天色,這陰郁天色之下籠罩著的尋疆族人卻在醞釀著一場更盛大的行動,等他們開始出擊,所有的中原人將會再度憶起這個被他們抹去記憶的魔族,以更加慘痛的方式。
左玄歌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師父,我們下去吧。”
司徒凜月與他并肩站著:“以我所見,現(xiàn)在尋疆族的實力絕對遠超二十多年前,他們此刻的平靜絕對不會只是為了在這九峰宮上生生世世生息。”
左玄歌雙手抱胸看似毫不在意:“師父,你要是繼續(xù)待在這望歸宮上,只怕自身都難保,難道還想為中原武林探取情報嗎?”
“不,我只是覺得,中原武林需要敲一敲警鐘了?!?
左玄歌彎一彎嘴角:“這個你放心,尋疆族上一次中原之行,早已被鳳舞山莊看破,作為尋疆族的死對頭,想必風莊主已經(jīng)大大地警醒了?!?
司徒凜月若有所思地盯著左玄歌,左玄歌側(cè)頭對上他的目光:“你這么看我干嘛?”
司徒凜月破冰一笑:“你總算學會為中原武林做考慮了。”
左玄歌連忙擺手:“誒,我可沒有為中原武林做什么考慮,我不過是敘述事實罷了?!?
“下去吧?!?
司徒凜月話音一落,左玄歌直覺腰間一緊,這一次司徒凜月沒有再以緩慢的速度下行了,而是一滑到底,只在墜落之勢太快的時候才借住石壁穩(wěn)穩(wěn)速度,兩人很快就落到了尋疆人居住的峰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