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還打不打?再不打,藍可就要睡著了。”輕鬼說著抬眼看了看掛在樹上耷拉著眼皮的藍衣人,樹上那人腦袋一點一點的果然要睡著了的樣子。
“誤會誤會,我們就是路過,沒有想找你們打架。”左玄歌笑瞇瞇地走到司徒凜月的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是吧,師父。”
司徒凜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沒有說話,表情高深莫測地讓左玄歌有些訕訕地將手收了回來。
輕鬼一聲輕笑:“我們打人從來不問緣由。”
“要打嗎要打嗎要打嗎?”辰光一臉興奮地在輕鬼和厲鬼之間跳來跳去,“白衣服的給我們打!”
她同那少年對望一眼,默契不言自明。
左玄歌唇邊的笑僵了僵,這個小姑娘主動提出要跟司徒凜月打,這份自信究竟是她輕狂天真還是有恃無恐呢?
輕鬼伸出手指戳在她的腦門上:“光丫頭,你明知道另兩個都是草包,居然把他們留給我們?”
草包……
嗯,左玄歌此刻的心情很復(fù)雜。
辰光將嘴一噘:“我可不是因為另兩個草包才選他的哦,白衣裳的可是中原武林第一,贏了他那我和星芒不就成中原武林第一了嗎?”
“你這個鬼丫頭,你怎么知道他是中原武林第一的?”輕鬼眨巴著眼睛盯著她看。
辰光揚起一個燦爛笑容從懷里掏出一張薄紙來:“讓你們都不好好做功課,笛長老說啦,去年在武林大會上一鳴驚人,連挫武林七大門派高手的司徒凜月,使一柄極輕極薄極具韌勁的玉寒劍,青光伴劍,遇血成冰,那天晚上被他傷了的人傷口都凝結(jié)成冰啦,而且……這兒還有最直觀的證據(jù)呢。”
她將手里的紙箋翻過來展示給眾人看:“你們瞧,這上面畫著的是誰?”
那張紙上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張出塵卓絕的臉,邊緣寫著四個大字——司徒凜月。
左玄歌和司徒凜月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魔族竟時時關(guān)注著中原武林的動態(tài)!
知悉二十多年前魔族入侵中原一事的司徒凜月更是不禁有一絲擔(dān)憂,這些年中原武林只道他們當(dāng)年幾近全族覆沒,退出關(guān)外早已一蹶不振,哪知他們一直沉寂竟是在臥薪嘗膽,如今隨便叫他遇上的這六個人武功就已高不可測。
一直默不出聲的少年突然劈手奪過辰光手中的畫像:“辰光!笛長老的事是族內(nèi)機密,你怎能隨意說出來。”
辰光不以為然:“反正他們都要死了。”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少女雙腳離地,赤手空拳直接往司徒凜月身上招呼,她拳掌結(jié)合出招極其古怪,司徒凜月且躲且退,待看清了她的武功路數(shù)才開始反擊。
辰光馬上落了下風(fēng),星芒提劍而上,倆人一個用劍一個用拳掌,配合起來卻極其默契,威力竟比雙劍合璧更大。
“兩個打一個,太不要臉了吧。”左玄歌轉(zhuǎn)身想要往司徒凜月的方向走,只覺身側(cè)風(fēng)動,一張蒼白的臉已貼近了他的面前。
“二打一就不要臉啦?等會我們還要四打一。”輕鬼聳著肩笑了起來。
后面那個“一”說得顯然是左玄歌自己,左玄歌尷尬地笑了笑:“我們不如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輕鬼歪著頭想了想,這個詞對他而言似乎還有些陌生。
“對,用你們想要的來換我們想要的。”
“你們想要什么?”輕鬼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一般歪著頭問道。
雖然他的表情天真無辜,可是左玄歌卻知道那只是他惡作劇般的偽裝:“自然想要活命。”
“那我們想要什么呢?”
“這不是應(yīng)該問你們自己么……”
“可是我就想要你的命怎么辦?”輕鬼伸手拽住左玄歌的衣襟,他的身體懸在半空,手上稍稍加力就將左玄歌提得腳尖離地。
“你們就不想要些別的?比如中原武林的隱秘情報?比如鳳舞山莊的弱點?比如中原第一美人的閨中秘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