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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板要求她以色侍人,她拒絕了。結果經紀人在她的餐飲里放了毒品,害她染上毒癮,強拉她成為吸毒者的一丘之貉,逼她就犯。
她當時只想自殺,但又不甘心自己這樣結束生命,讓當初不看好她的家人把她視為恥辱。她忍氣吞聲,想要揭露經紀人和梁老板的暴行,在被迫接受在梁老板和毒品之間,選擇了毒品。
她轉向古旻求助,誰知道梁老板就是古旻的人,梁老板得知此事后,大發雷霆,找她算賬,折磨她的精神,經紀人給她的通告變本加厲,終于她要撐不住了。
“我快要熬不住了
,我知道我自己的生命現在逐漸縮短,我希望能有一個人可以救我,哪怕救不了我,也請救救其他像我這樣的人吧。我曾經想過報警,但是我害怕自己吸毒的事情曝光,沒把他們抓緊去,自己反而進去了,而且,我至今都不知道梁老板的地下大本營在哪家酒吧里,他藏得太深了,每一次都會變換暗號,接待的人也不同,警方也找不到。我花費了大量時間,收集了很多證據,只要有人肯幫我,有人能夠與那些勢力抗衡,我就可以曝光他們的行為。我把收起來的證據存放在地下賭坊的藏金庫a11號箱,密碼跟這個文件夾的密碼一致,那里藏著很多客人的寶物,梁老板不敢得罪他們,所以不敢動,最危險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有人愿意幫我,請去那里拿走證據,揭穿他們的真面目,拯救其他像我一樣被他們所害的人。”
日記以這樣悲哀的方式結束了。
錢多多終于明白談芳不報警的原因。
也許談芳不存她的手機號碼,也是為了保護她。畢竟這手機如果落在別人手里的話,可能就會是另一種結果了。
唐謙看完日記后,怒發沖冠“你需要什么幫助我都可以幫你,只要能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現在我得想辦法找到梁老板的秘密基地。他說那個地方每天都會換暗號,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唐謙“那里有這么多的客人,他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讓客人知道當天的暗號”
錢多多一怔“短信”
唐謙一哂“如果是短信的話,那沒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
“你需要什么信息”錢多多問。
“只要能夠拿到發短信的號碼,我就可以截獲他的短信信息,或者拿到收信人的號碼。”唐謙說。
“我可以拿到給你。”錢多多笑了。
離開唐謙后,錢多多接到了駱戈的電話。
“面談。”駱戈沉痛地說。
兩人見面之后交換了一下彼此得到的信息,駱戈說“談芳確實吸了毒,是。”
“那里既然有毒品出現,就說明有一整條的產業鏈。”錢多多沉著臉說,“你確定要幫助我這件事一旦摻和進來,都沒有回頭路了。”
“確定。”駱戈握緊錢多多的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承擔。”
錢多多會心一笑,伸出雙臂抱緊了駱戈“接下來就實行計劃吧。”
錢多多去了中置路,觀察環境。她記得談芳的記憶里,從停車場下來后走了大概130步,就到達了目的地。結合之前古旻透露的信息,這酒吧是“最大的展廳”,這就說明梁老板的地下賭坊,是這條街上最大的酒吧。再加上酒吧門前有風鈴聲,放古典音樂,以上信息結合起來就找到了這家酒吧。
深淵酒吧。
果然是深淵,進來的人就再也出不去,只有慢慢地陷入地獄等死。
找到酒吧,其實還只是開始。
怎么找到地下賭坊的入口,怎么拿到a11藏金庫的證據,怎么曝光他們,才是問題關鍵。
現在是白天,酒吧沒有營業,只有一兩個人在門口打掃衛生。
錢多多此刻通過化妝的手段改變了樣貌,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她裝作找東西一樣,東張西望,嘴里還喃喃“跑哪去了”,避免別人懷疑。確定好是這家酒吧之后,她在這家酒吧施加了法力,然后就走了。
隨著她使用法力越來越多,法力技藝越來越純熟,能使用的范圍也擴大了。以前她只能重現自己所見過的事情,現在她能重現酒吧當天發生的事情,甚至可以精確到每一個人發生什么事情,做了什么,發送了什么短信,電話號碼是什么,哪怕她不在場。
只是這樣的用法,對她精神力消耗非常大,錢多多要靠這樣尋找發信人非常吃力。用了半天時間,終于找到了發信人的手機號碼,然后她給了唐謙,唐謙破譯出了當天的暗號,給了她。
錢多多再聯系了談芳的家人,告知他們事情嚴重性,讓他們短期內不要來接談芳。
談芳的家人果然如錢多多所料,難纏不理解,甚至很激動。錢多多只能好言軟語地勸他們冷靜,后來還是談芳的父親接聽了電話,冷靜地說“在此之前,也有人打電話給我們,說的卻是我女兒自己對身體不加管理,過度操勞,經常熬夜,還靠吸毒來提神,讓我們盡快把她接回去,免得事情曝光出來丟人。當時我們心灰意冷,馬上買了機票準備趕過去,卻沒想到中間還有那么多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那都是我女兒,我也不希望她的名譽受損,對方的說法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女兒就是無辜的,如果能還她清白,我愿意晚點接她回家,只求你能好好照顧她。”
“謝謝你的理解,我會的。”錢多多掛了電話,說了剛才的對話內容,駱戈氣得握緊拳頭。
駱戈“雖然猜到s公司會掩蓋真相,但沒想到這么無恥”
錢多多心痛地松開駱戈的拳頭,撫摸他深陷到拳頭里的指甲印“為人渣生氣,不值得。今晚我們就去搗毀他們的窩點,讓他們付出代價。”
兩人去找了路紹,讓路紹幫他們通過化妝的方式,變成另一張臉。
“我讓唐謙把暗號的短信發給了我,我們要以另外的身份進去,”錢多多一字一句地分析,“你要假扮成別人。記得之前玩游戲輸給我們娛樂公司的趙總嗎,他就是那里的常客,我查到他有個表外甥,很少在人前露臉,是名副其實的紈绔子弟。你要借用他的身份進入,偽裝成一位不學無術,囂張跋扈,見錢甩錢的人。”
駱戈苦惱地揉眉心“真考驗我的演技。”
錢多多拍肩“還有更考驗你的。”
“什么”
“他的名字叫趙日天。”
駱戈“”
他可以反悔嗎
晚上八點,深淵酒吧門口出現了一位穿金戴銀的大顧客。他走得特別快,風風火火的,三兩步把本來
要進入店門的一位老板擠到了后面。
他脖子帶上戴金項鏈,手上戴著金戒指,全身上下簡直就像是要把錢堆在身上一樣,一身金貴。
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類似保鏢的人。他大搖大擺地走上樓梯,到了門口,對著迎接他的男性服務員,不屑地瞥了兩眼,扯過人家的衣服來看“這衣服幾天沒洗了吧,臭,換個人來伺候我”
男服務員臉色有點僵,只能進去換了一位身姿窈窕的女性服務員出來迎接。女服務員婀娜多姿地靠在男人身上“這位老板,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
男人身體一僵,在猶豫到底是裝模作樣地摟女服務員,盡顯紈绔子弟的丑態,還是要推開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后的女保鏢發出了灼熱的視線,他馬上稍息立正,推開女服務員,一臉嫌棄“別靠過來,我討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