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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泄露照片的是剛注冊的微博號,似乎對方有購買水軍和推廣的嫌疑,不到幾小時就全網皆知了。
躲在網線背后的任才露出哂笑,泄露照片,錢多多和駱戈你們的罪名洗不掉了。真幸運他認識久言工作室的人員,得知久言私下給駱戈送了他們拍的照片,就讓那人偷出來放到網上,現在久言肯定會把泄露照片的嫌疑放到唯一拿到照片的駱戈身上,錢多多也會被拉下水。
他得不到男模的位置,也不想讓他們好過。反正三叔不打算幫他了,那他就靠自己能力讓他們嘗嘗被全網黑的滋味。
任才得知全網皆知照片泄露的消息后,得意地打開微博,準備看全網群嘲駱戈和錢多多沒有道德。
進入微博,點到首頁,點選泄露照片的原博,看評論
“oc這個女模是誰,好帥,一分鐘內我要得到她的名字。”
“麻麻我戀愛了,她怎么那么好看”
“這個男模好帥好帥,我不行了,他叫什么名字,微博搜不到啊。”
“他們兩人是一對嗎好有夫妻相有木有,太登對了,我贊成這一對。”
任才你們怎么回事,不應該譴責泄露照片的兩人嗎
網友們你當我們智障呢哪有人泄露照片用剛注冊的小號的,想出名的話直接用大號不行,用小號泄露還被人掛全網皆知,這騷操作不明擺著腦子進水誰會這么干
任才怎么就不可能了。
久言出現,發博了“近日我創設的服裝品牌店的代言人宣傳照遭內部工作人員泄露,現正逐一排查,查到后將訴諸法律手段解決。請全網網友對發該照片的微博,予以舉報。”
任才呵久言你終于出現了,這些駱戈和錢多多泄露的事實坐實了。
不到半天,他在久言工作室的朋友就給他打了電話“任少,對不起,你好自為之吧。”
任才
緊接著任丘帶著怒火的電話打爆了他手機“任才你干了什么好事居然伙同他人泄露涉密的宣傳照,你想死嗎”
任才他怎么知道是自己艸,被出賣了
任丘暴躁體上線“給我滾來跟久言道歉”
任才被任丘惡狠狠地拎到久言面前,駱戈和錢多多以及跟他串通的工作人員也在場。
此刻久言的臉色最差,駱戈抿緊唇不說話,錢多多看不出什么表情。
任丘怒氣沖沖地按著任才的頭“還不快道歉。”
久言揮了揮手“道歉就免了,損失已經造成,道歉也于事無補。任總你拿個解決方案吧,如果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不報案,如果不能滿意,對不起,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我都要維護我的權益。”
任丘鐵青著臉,真要被這臭小子氣死,可如果放手不管,他怎么對不起臭小子過世的父母“這事是他不對,想要怎么賠怎么解決,我都答應,只要你給他一個機會改過自新,放他
一馬就好。”
“我是商人,對于我來說,只需要你投資我的品牌就行”
任丘一喜“沒問題,需要多少我都可以。”
“但是,他雇水軍刻意引導輿論向駱戈和錢多多泄露照片的方向走,這就不是你投資能解決的了,還要看他們兩人的意見。”
任丘懷著希冀的目光看向錢多多和駱戈:“兩位對不起,我替他向你們道歉,你們想要什么樣的補償我都愿意。”
錢多多豎起手指點道“第一,你跟他一起發博道歉;第二,他主動跟k公司解除合同,退圈;第三,你主動辭職離開k公司并退股。”
任丘臉色大變“做不到。”
“這不是跟你協商,”錢多多笑得人畜無害,“這是用你答應我的五個條件中的剩下三個條件,要求你必須做到。”她小聲提醒道,“任總,你最好想清楚,事情如果捅到我爸那里,后果恐怕就不是他退圈和你離職退股就能解決的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們未來著想,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否則把自己逼上死路,久言向公安報案,全網皆知,我爸會怎么處理,我就不好說了。”
任丘渾身一震,錢多多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錢多多的要求是最大限度地維護他們臉面了,否則事情鬧大,吃虧的是他們。
他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到任才臉上,惡聲惡氣“臭小子,你干的好事還不道歉”
任才大概第一次被任丘打,懵住了,過了半會才反應過來大聲嚷嚷“三叔他們冤枉我,我沒做過。”
久言讓泄露的工作人員站了出來“他已經招了,他手機里還存著你們的通話錄音,放給你聽。”
工作人員低著頭瞥了任才一眼,順從地把手機里的錄音放了出來“我就怕你反水不認人,所以特意錄了音。”
錄音里反映出了任才收買他的經過。任才不想認也得認。他頹然地倒退幾步,愕然地問“你們為什么不懷疑是他們兩人泄密。”
駱戈扶額“那天我把照片的u盤遺漏在工作室了,沒拿回去。”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了運。向來運氣極差的自己,竟然因為忘了拿u盤,而擺脫了嫌疑。
任才有如被晴天一道雷霹中,他死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個細節被懷疑上。
“還有,微博小號的i我朋友已經查到了,”錢多多說,“只要排查可能跟我們有仇的人,就能知道是誰。別以為隱藏在網絡背后,你的壞事就不會有人知道,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做了壞事就要承擔責任。仗著你三叔的本事為非作歹,你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任才閉嘴不說話,眼里滿是怒意,就是死不低頭認錯,任丘恨鐵不成鋼地又扇他一巴掌“臭小子,還不認錯”然后他偷偷地跟任才擠眉弄眼快點道歉大哭賣慘,說不定人家心善放你一馬。
任才領會他的意思了,馬上裝腔作勢地哭慘哀嚎“三叔我錯了,是我父母走得早,你膝下無兒,一個人把我帶大,我
一直把你當父親看待,可是我不成器對不起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我真被抓了,恐怕不能給你盡孝了,你一定要注意身體,自己照顧好自己。”
任丘眼眶也配合地紅了,抱住任才哀嚎“我兒啊,三叔怎么舍得你。”
他一邊嚎一邊觀察錢多多三人的臉色,都哭成這樣了,怎么還無動于衷,正常人不是應該動了惻隱之心,想著開恩放他們一馬,讓任才還能回來盡孝嗎
錢多多打了個呵欠,拉開凳子坐下,從包包里掏出指甲鉗磨指甲,像看戲一樣。
任丘和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