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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絕恍若未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顧自地喝著。
容絕的酒量本來就不怎么樣,加上這幾杯,他已經醉的不輕了。他猛得打了一個飽嗝,眼神也變得越發迷離起來,薄唇微張,里面的粉嫩的小舌頭隱約可見。
藺恒弈眼神一暗,閉了閉又恢復了一片清明。他硬著頭皮又勸了幾句,見容絕依舊我行我素,便黑著臉把酒杯從容絕的手里頭硬搶了下來。
容絕撇撇嘴,露出不滿的神色。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眼中一片驚懼,“對了,我想起來了。你進來前我心里全是對你怨氣,于是在其他杯子里都涂了藥……”
藺恒弈:“……”
他還以為容絕是在借酒消愁,結果只是借酒害他!果然是容絕,這有仇必報的性子。
“你放了什么藥?”,藺恒弈突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容絕因為酒精而泛著紅暈的臉蛋更加紅了,低聲道:“是那種虎狼之藥,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要生效了。我當時是想著趁藥效發作前幾分鐘把你給送走,然后讓你在容家出盡洋相的。”
藺恒弈要是真在容家鬧出這樣的丑事,不活活掐死他才怪。他原本就打算提前一段時間告訴藺恒弈,然后給時間藺恒弈去瀉火。這藥可是他珍藏的寶貝之一,保證讓男人一晚上如狼似虎,然后接下來一個月都像硬不起來!
藺恒弈臉色鐵青,眼中盡是暴戾之色。他也顧不得去思考容絕是不是故意在耍他,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一貫優雅尊貴的藺恒弈,這一次的離開的背影顯得格外狼狽。
容絕擔憂地目送藺恒弈離開,關上門后,忍不住仰天長笑。
“不就是斗個死去活來嗎,誰怕誰?!”,容絕撇撇嘴。
至于藺恒弈信不信他不是故意的……這重要嗎?
可惜,要不是擔心不小心把手自己給搭進去,真想玩一出人面獸心的藺恒弈下藥搶好兄弟心上人的戲碼。
——
容父急匆匆地趕來,闖進了容絕的待客廳。
這個男人平時都是把自己收拾得非常的得體,還喜歡板著一張臉來維持他的家長威嚴。但是,此刻的他滿頭大汗,毫無半點氣勢可言。
看到容絕臉色酡紅地坐在沙發上,容父被驚艷了一秒,下一刻便是鋪天蓋地的怒火,“你跟藺恒弈之間發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們家跟藺恒弈的實力差距又多大,你搞事情是想要害死全家嗎?!”
“父親,我頭有些疼。”,容絕揉著腦袋,有些苦惱地說。
看著眼前的醉鬼,容父簡直要被氣死了,“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你還有臉委屈?”
“我想休息。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能處理。”,容絕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小竹趕緊把他給扶住。
容父已經在要爆發的邊緣了,“說,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上進心爆發,給藺恒弈下藥了。他人跑了,看不上我。”,容絕的借口隨口就來。
容父目瞪口呆,半響才氣憤罵了一句,“廢物,藥都下了,這都爬不上床!”
說完,容父怒氣沖沖地離開了。他還要想想辦法,看看怎么給容絕擦屁股。
容絕笑了笑,愉快地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