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gegech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赴塵大笑。
鷹周韶一看安赴塵,登時就不樂意了,不過后者也聰明,他笑道:“我是安赴塵,是他的徒弟,你呢?”
李煙羅撇了撇嘴,他可不記得什么時候多了個徒弟,這小子不愧是李家出來的,一如既往的會看眼色會扯謊。
不一會,鷹周韶就跟安赴塵熟識起來,領著那頭黑狼到了他的住處,李煙羅也跟著一起,是個大院子,周圍有籬笆圍著,本來想把澡雪它們喊下來的李煙羅頓時就決定暫時還是讓他們在空中云層里呆著吧。
進了屋子,安赴塵這才拿出東西給李煙羅看,那是一條鏈子,秘銀的,整體不過指頭粗,長約半米,不同于普通的鎖鏈節(jié),這鏈鎖口是非常密實的蛇骨鏈,并且鏈子上面還有細小的紋路,是禁制。
“這是閻帝劍鞘上的封鏈,在這里找到的?”李煙羅問道。
安赴塵點頭:“不久前我路過這里,順便補給,你不是囑咐我注意異常收集消息么?我每每見到人煙的時候,都自稱是鈴醫(yī),一邊給人看病治傷,一邊問問這里的風土人情,打聽一下當?shù)氐膫髡f,正好他們說這里有個狗刨泉,說是五十年前出現(xiàn)的,當時的狗王在干涸的河床挖出了泉眼,水洼里面就有這么一條鏈子,本來他們還以為下面有什么,結(jié)果挖開三四米什么也沒有,就這一條鏈子,扔了又可惜,就放在宗祠里面擱著,我覺得好奇,就高價買下來,說著鏈子的材質(zhì)不錯,正好給我補刀,他們也就答應了。”
李煙羅看著鏈子的斷口處皺了皺眉:“這鏈子雖然是秘銀的,但是汝看,這里面卻是烏金的材質(zhì),而且斷口處的樣子并不像是被利器弄斷的,更像是扯斷的,即便閻帝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在了,五十年前的事情,只需要查查五十年前的安和大陸有多少驚才絕艷之人,然后一個個的排出就知道了。”
安赴塵微笑:“這個我就幫不上忙了,你得自己來做,另外聽說你打算是神圣大陸?”
李煙羅點頭:“沒錯,吾不會帶汝去,所以別廢話。”
安赴塵眼角抽了抽,好一會才道:“帶上我又不會怎樣。”
“汝語言不通,汝有語言天賦么?”李煙羅反問。
安赴塵閉嘴:“算了,那吾還是乖乖的呆在內(nèi)陸吧。”
“閻帝的事情,吾會讓下面的人處理,汝若有消息,直接聯(lián)系吾也是一樣。”李煙羅答道:“另外白起也在外游歷,吾拖了人關照,汝也可與他一起修行,畢竟這塊大陸不小,而入要在這里生活下去,就必須融入這里,就像汝不在以李家子嗣自稱一樣干脆。”
安赴塵點頭:“我知道了。”
鷹周韶被他們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倒是李煙羅看著鷹周韶問道:“汝怎么還不走?”
鷹周韶答道:“我跟著你。”
“不行,吾身邊不方便汝跟著,再者汝雖然幫了吾,但是吾可從未答應過汝什么,另外吾可是男人,汝一個人生活慣了,吾可不習慣山林的生活,吾有家人總是要回去的,汝不可能一直跟著吾,吾也不能一直帶著汝,汝若是不愿意,那么……”想了想,李煙羅看了看安赴塵道:“這小子跟汝一樣無家可歸,汝們倒是可以做個伴,一同游歷看看這個世界。”
鷹周韶皺眉,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急的臉通紅。
安赴塵則嘆氣答道:“既是如此,我便跟他同行就是,不過這小子看起來傻里傻氣的,你到底哪里撿來的?”
說完安赴塵就挨了個爆栗,李煙羅挑眉:“別忘了,吾兄長是誰,小子,汝該對吾多點尊敬。”
安赴塵摸了摸頭,撇了撇嘴,拉著安赴塵低聲嘀咕道:“這么兇你也喜歡啊?”
李煙羅眼角抽了抽懶得理會安赴塵,離開了李家,沒了肘制,這小子越發(fā)的囂張了。
果然以前被壓制的太狠了么?
鷹周韶看著李煙羅,想了想過去說道:“你要去哪,讓我跟著你好嘛?我很聽話的,你是我喜歡上的第一個人,我不想跟你分開。”
安赴塵直接被這表白雷的一臉血。
李煙羅實際上已經(jīng)囧的無話可說了,不過還是強裝淡定道:“吾有喜歡的人了。”
“可我不想離開你。”鷹周韶堅定的說道,表情認真。
李煙羅跟他對視了一會,覺得很無力,果然這張臉太招人惦記了,只得嘆氣的說道:“若是出事,吾不會救汝。”
“好。”
最后的血裔【第二更】
拿著那條鏈子,領著鷹周韶和那條黑狼,李煙羅傳音給澡雪他們返回瑤華谷,自己則帶著人直接瞬移了回去。
樓至韋馱看著多出來的一人一獸,愣了愣,最后搖了搖頭沒說什么,反正李煙羅既然帶來回來,自然是不可能不管的,他只要負責李煙羅的安全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必管太多。
于是過了三日,李煙羅便跟樓至韋馱一起,帶著人上了飛艦,然后轉(zhuǎn)達海路朝著神圣大陸進發(fā)。
鷹周韶很安靜,雖然很多東西他不認得,不過不像當初的白起什么都要拿著把玩,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呆在黑狼的身邊。
而澡雪它們也終于得以隨侍在李煙羅身側(cè),不用在云層里飄了。
鷹周韶對澡雪他們沒興趣,他好奇的是混沌仲裁者‘號鐘’,畢竟看不到臉,就看到兩個紅色的眼睛一閃閃的,好像火光一樣,很奇怪。
而黑狼對于號鐘的反應也很有趣,只要號鐘一靠近它,他就立刻翻身仰身躺著,露出肚皮,這是屈服的姿態(tài)。
每次看到黑狼這反應,李煙羅都很想笑。
而澡雪、牡丹和空青都不怎么靠近他們,倒是讓鷹周韶松了口氣。
樓至韋馱看著海,神識已經(jīng)遠去,沉默了一會他道:“衍哥兒,讓牡丹或者空青去前面探探吧,吾感覺似乎周圍的氣氛變了。”
李煙羅一愣,點了點頭,便讓牡丹去探探,空青成年不久,力量掌控的還不夠完全,而牡丹已經(jīng)完全成熟,這些年澡雪也一直在訓練牡丹,如今正好去試試。
李煙羅習慣性的抬頭看天,晴空萬里,湛藍色的天空無比刺眼,低下頭瞇著眼,其實他一直很好奇,紫色的天空是什么樣子呢?
不過這次出來貌似就是瀚海大陸出了岔子,想到這里,想到李寂然所說的月神,李煙羅走到樓至韋馱身邊坐下問道:“月神對于瀚海來說很重要么?”
樓至韋馱睜開眼,點了點頭:“月神出生之前,當時的瀚海最強大的修士不過是元嬰期巔峰,后來雖然少瑯主在瑯主的培養(yǎng)下打破了這個記錄,但是真正將瀚海大陸的修真界帶到頂峰的則是月首,他在位月宮之主之時,帶過一個弟子,將之培養(yǎng)成了散仙后才退位,那個時候開始,月宮成了月神的象征,月宮積極培養(yǎng)弟子,帶動了不少修真界門派,以至于后來元嬰期修士一如筑基期一樣,并不罕見,但是卻也讓正魔兩道情況惡化。”
說著,樓至韋馱嘆氣道:“月首的強制打壓政策讓月宮的地位越發(fā)超然,月宮坐落于萬頁雪山山脈,整個山脈橫跨玄武和白虎兩個大國并且與其他十七個中型國家接壤,也因此,月宮享受數(shù)十個國家的供奉,整個萬頁雪山山脈,是瀚海大陸最主要的龍脈與最濃郁的主要靈脈,如今整個月宮連帶著萬頁雪山都消失,對于瀚海的影響是巨大的,天枰失去另一方的制衡,就會傾倒,大陸也不例外,這就是一念之間受到波及的原因之一,本來哪里的陣法就年代久遠,大部分都不曾維修過,瑯主又經(jīng)常不在,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吾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李煙羅皺眉道:“難道如今的瀚海大陸,沒有了月神就不行了么?”
“可以這么說。”樓至韋馱答道:“這就是修士強大之處,當汝到了極致,這個世界都是以汝為中心的,吾現(xiàn)在擔心的是,這樣異變之后,瀚海大陸生機尚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