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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最上恭子松了口氣,相處一年,她可是很清楚,李蘇羅的東西除了李煙羅誰也不能用。
接下來的演戲,自然是最上恭子比較出色,不過出色的代價就是,骨裂了……
錐生零抱著疼暈過去的最上恭子上車送醫院,而松內琉璃子則在原地沉默。
結束之后最上恭子拿到了第一個100分,非常高興,但是回去之后,又被嘲笑了。
李蘇羅也很忙,因為要進行全國大賽了。
跡部景吾天天盯著他,就連訓練他這個吉祥物都要到場,煩死了,于是李煙羅和錐生零也被他拉來作陪。
“天天這么練習汝們不煩么?”李煙羅問道。
“這是必要的,也是最好的方法。”跡部景吾答道。
“汝們訓練的是體力、反應、應變還有集中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吾倒是有個好主意。”李煙羅微笑:“要不要試試看呢?”
跡部景吾一愣:“什么辦法?”
李煙羅微笑:“零,能麻煩汝下場進行擊球練習么?”
跡部景吾皺眉,錐生零是新生,來自黑主學院,而黑主學院可不是什么運動名校,那個學校是高升學率與貴族式教育的名校,而錐生零看起來雖然個子高,但是身形瘦削有些單薄,屬于視覺系美男子,實在不適合這種流汗的運動。
不過跡部景吾再怎么懷疑,在錐生零在那里進行了一下午的擊球練習,喘都沒喘一下,那驚人的持久力,讓所有的正選都汗顏了。
于是,打到錐生零成了所有正選的目標,訓練什么的見鬼去吧!【喂,你們就是在訓練啊!】
看著一個個累的跟狗似地的正選,再看看依舊一副冷淡表情,沒流汗沒喘氣,沒有絲毫停滯動作的錐生零,榊太郎對于這個很滿意,于是他就放任為之了。
“還有就是汝需要矯正他們的心態。”這時候李蘇羅開口對跡部景吾說道:“以游戲的心態,他們永遠得不到全部的勝利,立海大在這方面就很好,不論遇到什么樣的對手都全力以赴,是對汝們認定之物的肯定與忠誠,只是玩鬧永遠只能是小風小浪,讓人無法期待,這就是為什么,吾不喜歡跟著汝來看汝們的練習,明明有實力,卻自信過度,過于貶低敵人,不到最后不使出全力去贏,要知道這世上,沒人喜歡輸。”
跡部景吾點頭:“你說的倒是很對,我會負責改進他們這一點。”
“要堅定的是,認真與沒有勝利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李蘇羅接著說:“汝們的優點很多,但是缺點也一樣,就像是一群肆意的大少爺,但是在戰場上,只有心狠手辣絕對冷靜理智的士兵才能活下來。”
跡部景吾皺眉:“戰場么……”
訓練的結果如何,要到比賽才知道,不過跡部景吾還是讓錐生零協助訓練,畢竟這貨體力和反應力以及應變和集中力都是超凡的,在跡部景吾看來簡直就是個怪物,不好好利用實在可惜,于是錐生零成了榊太郎的訓練助手。
冰帝網球社每天都很熱鬧有木有,冰帝網球正選每天訓練完都是扶著墻軟著腳的模樣,很凄慘有木有?
尤其是結束后,錐生零總是低沉著冰冷的聲線銷魂的聲音很是鄙視的說道:“真是弱啊……”
無比刺激啊!
芥川慈郎訓練時間外的睡覺越來越多了,因為累。
李蘇羅真的是很煩悶,他干脆的決定把羅浮居一側的空院子改成網球場,然后布下陣法,向跡部景吾提議到,去羅浮居哪里訓練。
榊太郎應下了,基本這些戶外訓練他不管都由跡部景吾負責。
至于法陣附帶的幻術效果,則被李蘇羅解釋成全息效果。
“這個是吾以前的訓練場,吾讓人換上了網球場的裝置,并且改了效果,汝們用用看,然后匯報給塞特,他負責調整。”李蘇羅說道。
跡部景吾答道:“啊嗯,想不到你家還有個華麗的球場,不錯。”
尼瑪,一下子訓練等級上升了n個檔次有木有,尤其是訓練結果最差的人要單獨在網球場呆一晚上,那神出鬼沒的幻術,愣是把芥川慈郎給嚇哭了有木有。
于是無法與錐生零在擊球訓練里,集中力無法堅持三小時以上的統統都將享受這個待遇,包括忍足郁士在內,都有那么一點想死的沖動。
于是因為李煙羅的干涉,網球王子的劇情改變了。
于是全國大賽的第一場,冰帝對戰青春學園,只輸了樺地的那一場,拿到了開門紅的勝利。
而李蘇羅跟李煙羅還有錐生零直接在看臺上打起了撲克。
芥川慈郎在一邊完全不敢睡覺啊,錐生零已經成功的成為了冰帝正選們心中的噩夢!
“嘛。就這樣的話,也很有趣呢,是不是啊,小零,這里可比黑主學院有意義多了。”李煙羅笑著說道。
錐生零看著手中的牌點頭。
李蘇羅則說道:“恭子不知道怎么樣了,她的腳上還帶著傷呢,說起來,她在這里也沒有熟人呢。”
“說起來那邊一直在找汝呢,可惜他們的爪子伸不到這里來,畢竟獵人協會的控制地點也只有那么幾處,東京的勢力,尤為龐大呢。”李煙羅說道。
錐生零眼神微暗:“他們不是已經躲起來了么?”
“是耀司說的,這一個月汝都光顧著幫他們訓練,所以沒跟著一起,耀司見過汝,所以在看到照片之后就得出了線索。”李蘇羅答道。
“我現在不適合出現,不是么?”錐生零看著李煙羅說道。
“是呢,小零真的很不適合現在出現,由得他們自己頭疼去吧,呵呵。”李煙羅輕笑。
比賽結束后,眾人離去,李煙羅和李蘇羅也返回羅浮居,因為跡部景吾要跟錐生零商量接下來的訓練,所以就沒有跟他們回去,而是去了跡部家。
而在羅浮居內,蟄伏已久的樓至韋馱醒了,他是被吵醒的,人類的欲望聲音,聲聲入耳,吵得他不得安寧。
銀發披散,身穿腰衣,一身古埃及裝扮的樓至韋馱就在浮羅苑的正廳,李蘇羅和李煙羅進來時,他正在閉目養神,大約是感覺到了兩人,他睜開眼,看向這兩個孩子,這算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會面。
“您是,天之佛。”李蘇羅想了想說道,樓至韋馱進入羅浮居的時候,是吞佛童子送來的,但是那時候他和李煙羅正在接受紫炁的訓練,并未照面,因此并未見過。
“是,吾本在沉睡,但是這里的聲音太過吵雜,是何處?”樓至韋馱問道。
李蘇羅看了看貝斯特等人,見他們搖頭,便知樓至韋馱不曾問過話,便答道:“東京,吾們現在不在羅祖,而是另一個世界。”
樓至韋馱一愣,隨即笑了一下:“這樣啊,看樣子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呢,就連欲望也十分的讓吾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