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gegech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家主?叫做柳無聲。”李清和答道。
“……哥,你不覺得耳熟么?”李清秐之前沒怎么在意,猛地一聽卻覺得熟悉。
“咱們住在肇州城的時候,記得跟汝一起玩的那個小哥么?”李清和笑道。
李清秐一愣,他的鄰居,那個搬家后在沒有見過的小哥哥,正好就叫做柳無聲:“忘記了。”
后來太多事情,他只能向前,無法回憶過去,李清秐有點悶悶的,覺得有些失落,忘記了,第一個朋友的名字。
李清和拍了拍李清秐的手背,對狼煙雪說道:“汝們去后院坐會吧。”
樓映臣和狼煙雪,嗯,李清和更偏向狼煙雪。
樓映臣目前還不知道自己對李清秐有好感,而狼煙雪卻知道把自己的東西牢牢護著。
說起柳無聲,那段日子倒也充實,只是,幽冥仍舊留在重樓,最近九禍那邊也沒有什么消息傳回,想起暗蹤,李清和不免有些郁郁。
或許是因為他一醒來便叫他父親,不得不說,那一聲,確實讓他溫暖了內心。
三年了,卻依舊沒有消息。
而此時的徐文生讓方家去跟柳家交涉借人,而他自己卻帶著螣邪郎去找陳家。
陳家家主陳錦良接待了徐文生。
“歡迎少宗主,不知大駕光臨所為何事?”陳錦良并沒有討好,而是以一種很客套的語氣。
徐文生見他這樣,倒也不生氣,他與陳家諸多交涉,自然清楚陳錦良身后是誰。
幻月。
一個上古時遺留下來的古老修真門派,他們不輕易涉世,若非幾百年前聚魂棺制造的魂煞傀儡是幻月在塵世的探子,合歡派也不會知道這個門派,他們太古老了,在合歡派誕生之前就在。
“我來找你的主子。”徐文生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錦良挑了挑眉,對周圍的人示意讓他們退下,這才說道:“方家的事情主上沒有干涉的必要,所以不是為了這個,交易?”
“你是個聰明的下屬,不過,我要見的,是你們主子。”徐文生微微頷首說道。
陳錦良微笑:“晚上吧,主上不大喜歡太陽,我會通告的。”
徐文生微微蹙眉,卻也無可奈何了。
而神空眠也知道這事了,他無法確認那九尾妖狐是誰,但是他卻覺得,李清和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想?連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弄暈了。
陳錦良來的時候,闕純雪和靈塵沙也在一邊,無非是那九尾妖狐帶來的猜測,闕純雪最喜歡養妖寵了,一頭拉風的九尾妖狐,若是能抓來養,那該多好?
當然特也就想想。
其實陳錦良也很納悶,神空眠很少離開仙家小城的,而這一次卻來到他這里,讓他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有些慌張和不解,在他看來,區區中級靈石礦脈還不值得幻月之主跑著一趟,尤其是,連兩位護法也來了。
神空眠如今正是元嬰后期大圓滿境界巔峰,堪堪一步便能突破,而他的年紀不過三百歲還不到,三百歲的元嬰后期修飾,神空眠絕對算得上是修真界第一天才,當然李清和這種變態不算在內,而陳錦良也不知道所謂的傳承之事。
他恭謹的低下頭,單膝下跪說道:“主上,合歡派掌門弟子希望與您談個交易。”
“今晚吧。”神空眠略一沉默,便知曉了對方的意圖,也就應下了。
而陳錦良也識趣的離開,沒有提問,也沒有猶疑。
“這個時候談交易,空眠,他該不會是想要抓那個九尾狐吧?”闕純雪兩眼放光的說道。
“有可能,罌粟為了提升實力,連血煞傀儡都煉制出來了,何況他這個弟子呢,死的是譚瑞,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查出來了么?”神空眠問道。
“還沒有,他好像是突然出現的,沒有人認識他。”靈塵沙答道,所謂的另一個人,自然就是螣邪郎了。
卓越杰出的天賦,讓他得到不少人的關注,不過螣邪郎可是非常善于偽裝的,至今沒人知道他的來歷。
“恐怕罌粟也頭疼吧,所以才叫罌梨看著。”闕純雪撇了撇嘴說道。
“阿雪,你去試試他吧。”神空眠想了想吩咐道。
“啊?”闕純雪一愣,有必要排他出馬么?對方不過是個筑基期修士……不過修為也是可以隱藏的……“你懷疑他隱藏修為。”
“這一屆,似乎天才太多了點,一個李清秐,我察覺不出絲毫一樣,至于李清和,我無法評論,而螣邪郎,此人驕狂囂張,卻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無法在他身上看出絲毫異樣,這么一來,只有與之交手之后才能確定了,而你是唯一一個不被合歡怕所知道的人,今晚我和靈塵沙會見徐文生,你知道怎么做。”神空眠說道。
怎么做?闕純雪撇了撇嘴,要隱藏體溫什么的很麻煩,而且修為也要壓制,真是煩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闕純雪還是乖乖的點頭應下。
晚上,螣邪郎照舊跟著徐文生來了陳家,這是徐文生的試探,也是示好,他全然收下。
試探么?螣邪郎輕笑,他本身只是負責探知合歡派情況,至于合歡派防著他還是信任他,沒關系,反正,明的不行暗的來么。
徐文生跟這陳錦良一起去了月華樓,在頂樓見了靈塵沙,神空眠一般不與他見面只在簾幕之后坐著。
陳錦良將人帶上自己則退了下去,而這一地說話的不是靈塵沙,而是神空眠。
同時,螣邪郎在月華樓下的院子里晃悠,一條白色的影子帶著一流火光朝他襲來。
螣邪郎一愣,下意識的右手緊握,可是手中武器早就被他收了起來,于是順勢躲開。
兩人擦身而過,闕純雪持劍轉身,劍光直直的指向螣邪郎的面門,后者一個輕越,上了一邊的圍墻,這一罩面,螣邪郎心里浮現出兩個字,月宮。
剛才近身之時他隱隱聞到月華流觴的味道,那是月宮獨有的靈藥,將來人的身份也差不多有了個底,也不愿意糾纏,伸手便是一記炎爆符丟了過去,想探我的底?不知道我符紙最多么?
而闕純雪一擊不得手,又驚動了附近的守衛,最后一記月華斬,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螣邪郎劈去,而他自己則立刻利用蝕月身法隱去身影。
上面的徐文生正疑惑為何多了簾幕,卻聽那里面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