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gegech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須彌藏唯識萬象訣’在周圍筑起迷陣假象,樓至韋馱劈開一處,這一劍無聲無息,好似在雪地上輕輕劃了一下,偏生就生出十來丈長的口子,樓至韋馱順著入口光化而下,直入地底。
李清秐按照樓至韋馱所說一路行至那光幕處,以白狐太刀實戰刀法劈開屏障,迅速的離開此處,離開這雪地沒多久,樓映臣便緩緩恢復,等到三個月后,兩人回到樓月宗時,樓映臣竟然有了隱隱突破桎梏的跡象,也不等樓承歌詢問,直接說要閉關,便回了住處。
而李清秐苦逼的留下來被盤查,不得不把那天對樓映臣所說的再說一遍。
樓承歌聽罷問道:“那金座蓮臺呢,去哪了?”
李清秐搖了搖頭:“吾一醒來就看漫天漫地的學,還有一邊的大師兄,加上那屏障壓制吾根本無法施展咒術,就連普天甘霖咒都不能用。”
樓承歌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思考李清秐所說的可信度是多少,而那普天甘霖咒也甚是可疑,這么多年,他可從來沒聽說什么咒術能治好這紊亂之癥啊。
第十二章
雖然樓承歌有所懷疑,但是畢竟李清秐不曾犯下大錯,也就由得他暫時回去,準備等樓映臣出關后在行商議此事。
李清秐一回住處就先由著第五葉服侍著沐浴更衣后,倒頭就睡。
這一次李清秐是頭一回如此費心費力,實在是累的厲害,大半個月里都緩不過勁來,人也懨懨的沒什么精神,倒是西冷等人曾上門來探望過,李清秐招待了兩次,后來索性直接閉門睡覺去了。
大約兩個月才漸漸恢復精神,李清秐搖了搖頭,卻見第五葉準備了精致菜肴,有些疑惑,就連衣服也是極為華美的法器天衣。
“這是干什么?”李清秐問道。
第五葉答道:“今天是二爺十六歲的生日啊,大爺曾說過,要給您好好過的,這衣服是大爺昨晚用傳送陣送來的。”
李清秐點了點頭,沐浴之后換上了新衣。
暗藍色的寬袖深衣,以金線繡著詭異的蜘蛛網紋路,收編的金線云紋格外繁復,領邊、袖口均有米粒大小的銀珍珠點綴,外罩一件灰藍色的大氅,繡著暗灰藍色的經文,收編點綴著細碎的水晶,腳上是三環扣的藍蛇皮蟒半長靴子,腰上是七寸寬的九連環蓮花形腰帶,掛著一個小巧的香囊和一個狼煙雪玉佩,白狐太刀掛在右腰上,脖子上掛著一個七寶琉璃串成的瓔珞項鏈,墜著一把鏤空蓮花形長命鎖。
第五葉把他的前額頭發分成縷梳到兩邊,用鉆石發飾固定住,確定頭發不會散下來遮住臉,在前額形成一對彎月的模樣,露出眉心,在哪里貼上一塊藍色菱形鉆石花鈿,周圍畫著銀色的紋鈿,每一個轉角處一顆細碎的鉆石貼著閃閃發光。
耳上戴著兩對金鉆耳釘,最下一對則是水滴型藍鉆耳墜,手上帶著冰蠶絲累絲織成的手套,并帶著赤金鏤空雕花嵌寶護甲,這是一身極其奢華的裝扮。
李清秐都認不出鏡子里面的自己了,這也太華麗過頭了。
這就是所謂的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么?李清秐不解,在第五葉等花侍的服侍下用過飯,渡過了最冷清的一個生日,李清秐拿出經書,開始抄經,這是李清和給他培養出來的習慣,當樓映月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修士是不過小生日的,元嬰期以下的都是百歲過一次,元嬰期以上的就難說了。
樓映月來,并非是因為李清秐生日,而是因為樓承歌讓他來傳喚李清秐。
李清秐見他來,放下手中紙筆,問道:“月大哥怎么有空過來?”
樓映月見他模樣,已經猜到今天是他生日,畢竟認識好幾年了,從李清秐十歲起,每每生日必定是盛裝打扮,李清和說這是傳統,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忘了今日是你生日,你兄長不在,想必也無趣的狠了,師尊讓我來傳你,大師兄出關了。”樓映月說道,樓映雪入門比他早,修為又在他之上,所以是門派的大師兄,而樓映月則緊接其后:“今日還有樓家其他子弟,你小心應對。”
李清秐點頭:“那我換身衣服。”
“不必,今日是你生日,這衣服你哥不是說要過了子時才能換么?現在才辰時三刻,別為了那些虛禮糟蹋了你兄長的好意,這衣服,是他精心準備的吧。”雖是疑問卻也很肯定,樓映月這些看可是看著李清和怎么教李清秐的,他不看小瞧了李清和,自然也對李清秐諸多回護。
“嗯,那走吧。”李清秐微微一笑,起身跟著樓映月去了攬月殿議事廳。
不得不說華麗的李清秐一進門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剛進門,邊聽有人嗤笑道:“呵,好一個大家公子,不過在門派里可不比在家,這身裝扮也太過了,你當你還是家里眾人捧著的少爺么?”說話的是個蜜色肌膚的少年,不過十七八的模樣,穿著親傳弟子的白色法袍,頭戴白冠,模樣英俊,若不是他說出的那些話,看起來到還真是翩翩俊朗少年郎。
李清秐聞言面色不變,在樓至韋馱的‘六道輪回’里看多了那些人心險惡,言語惡毒的情狀,李清和早就教導他多次,心靜不惱,手段可以狠絕,但是態度一定要溫和,最好是能溫柔的把人溺斃才是最上者,并且在此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對手是誰,不然一開始你就輸了。
這幾句話是當年李寂然跟李清和說的,后來么在十三歲那年李清和告訴了李清秐。
李清秐一直牢記,所以面對此言,他只是微微一笑回道:“多謝師兄提點。”
樓映霞微微蹙眉,看了看樓映月,還想說什么,卻被樓映臣打斷:“樓映霞,你閉嘴。”
樓映霞面色一變,盯著樓映臣看了一眼,忿忿的別過臉去,對方是掌門之子,他雖然是也是樓家人,但是不論是修為還是身份都不急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丟臉,尤其是樓映月面前!
“好了,李清秐,我問你,當日你所說的雪山可是在北方?”樓承欣問道,他是內門長老也是樓承歌的兄長,亦是金丹修士。
“是的,這一點大師兄可作證,雖然前半個月師兄一直沉睡,可是之后的路是吾們同行,可知吾所言真假。”李清秐答道。
關于這一點樓映臣不否認,點了點頭。
樓承欣見狀也微微頷首,他繼續問道:“你說你們是被那金臺蓮座送到那處的,那么你可記得當時的狀況,金臺蓮座可曾與你們一起出現在雪山。”
“不曾,對了,有件事情差點忘了,大師兄身上有個儲物袋,當時吾順手塞到他懷里了,因為雪地不好走,不方便拿東西,儲物袋里是吾在遺跡內所得之物,當時跟在一個戴面具的黑衣人一起被關進一個庫房,吾打不過他,那里面的東西都被他拿走,吾只拿得兩三樣,后來跟他一起破開墻壁才到了那大殿,只是后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李清秐答道。
“儲物袋映雪已經交給我了,這個我知道,只是那黑衣人你可知道他之來歷?”樓承歌問道。
李清秐搖頭:“吾要是知道,早被他干掉了。”
第十三章
眾人沉默,說的也是,若不是有絕對不被認出的把握,那人怎么會留活口。
除非兩人相識,但是若是如此也不會留下如此大的漏洞。
這時候的人可沒有什么逆向思維來思考事情,所以李清秐很順利的就過關了,加上樓承歌也派了樓承欣前往李清秐所言的地方去查證過,因此,雖然有些人不滿,卻也找不到什么錯處。
倒是另一件事,樓承歌很是在意。
“你的普天甘霖咒是誰教你的?”樓承歌問道。
李清秐心道,果然來了,不過對方沒有拐彎抹角倒是讓他不免高看了一眼,好吧,必須承認,除了他哥,李清秐還真沒把樓承歌當回事。
“是吾兄長的一位摯友傳給吾的,他是修佛者,名為樓至韋馱。”李清秐按照李清和教的話一字不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