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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聽到有人喊自己,景淵循聲望去,視線因為自瀆導致的連環高潮而模糊,她只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有用處,應該說是大有裨益。她穿著歪歪斜斜的裙子,跌跌撞撞地走過去。
“啊,快來幫幫我。”說著狂吻住安德烈的嘴,安德烈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連忙扶住景淵向自己靠近的腰身,卻被景淵狠狠抓摸胯下的動作刺激的彎下了腰。
“等等,景,啊……”
景淵根本等不及安德烈的反應,一只手撕扯著安德烈的衣服,一只手伸進他的褲襠狠狠地掏弄,嘴唇貼著他的下巴和喉結來回舔吻,糊了安德烈一臉的口水。
哪里見過這樣急色的景淵,安德烈覺得又震驚又刺激,也許網絡上那種轟轟烈烈互相傷害的激烈性愛可能真的會發生在他倆的身上。他根本不知道景淵為什么會這樣,這跟身體逐漸恢復有什么關系嗎?
“你怎么了,景,啊別!”
景淵不知鈉生出的力氣,把安德烈按在床上,剛好躺在卓婭的身邊,把自己的肉棒和安德烈的肉棒握在一起,腰身操弄著手穴,摩擦著安德烈勃起的大肉棒,另一只手撥弄著安德烈粉色的乳頭,刺激的安德烈的肉棒一跳一跳的。
“還要!還要!”景淵滿面通紅,眼睛里泛著生理淚水,肉棒的欲望滿足了,小穴里卻越來越空虛,淫水大包大包的往外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要射了!要射!”
景淵的纖腰快速地挺動著,每次都狠狠地蹭過安德烈的龜頭,安德烈只覺得卵蛋里的精液根本控制不住,還沒有到完全要射精的地步,就已經從馬眼中小股小股的泄漏出來。在景淵肉棒跳動最厲害的時候,她低頭一口咬住安德烈的乳頭,在疼痛與快感的加持下,安德烈大力地按住景淵的嫩臀,貼著她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操弄著她的手穴以及肉棒,在兩人激烈地顫抖中,射了出來。
“哈,不夠,還要,快把我填滿,把我操死~”景淵扭動著腰身,摸了一把身下兩人混在一塊的精液,全部涂在了安德烈的腹肌上,然后抓起他因為高潮后還沒軟卻更敏感的肉棒,蹭了蹭自己身下的淫水,狠狠地坐了下去。
“要滿了,要滿了,每一寸小穴都滿了~”景淵的肉棒慢慢消失,只剩下空虛好久的小穴沒有滿足。
這一切太震驚了,安德烈跟景淵在一塊這么久,從沒看過她這么急色。從進門到射精,安德烈只用了十分鐘,這也太快了,有辱他的男性雄風。可是正處在敏感時期的肉棒被小穴夾著,濕軟潮熱的肉壺像是有巨大的吸力,要把他精囊里所有的精液全部吸干。
穴肉隨著景淵的呼吸變得像有生命一樣,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加上景淵像蛇精一樣快速地擺弄著腰肢,安德烈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身下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要從尿道里噴出來。小穴盡頭的另一張小嘴,正虛張著,嘬弄著他的龜頭,安德烈頭皮發麻,腰眼酸麻,肌肉緊繃,竭力控制身體的噴發。
在他腹部上下套弄的景淵,兩只手握著自己的圓潤飽滿的胸部,手指搓弄著乳頭,全身通紅,汗滴順著乳溝沒入腹股溝。她大聲淫叫著,又在安德烈的腹部和胸口又抓又摸,四處點火。
“你行不行啊,快來幫幫我啊。”
哪里聽的了這種話,安德烈起身抓起景淵的臀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看我行不行啊,等會兒就肏得你講不出話。”
安德烈的臀部甩動,插入深處的時候在宮口使勁摩擦,每一次的摩擦不僅他的馬眼感到舒服,景淵也被弄得不停地噴出小股的淫。肉棒在蜜壺里又重又快地搗弄著,肉壺收縮著越來越緊,每一次的拔出都越來越困難,艷紅的穴肉被肉棒拉出血口,安德烈看到此情此景,滿眼通紅,下身搗弄得越來越快。
隨著穴肉的有節奏地收縮,景淵大叫著把胸部緊壓在安德烈的胸膛,手指扒著安德烈的背:“快點快點!要到了!”
安德烈只覺得里面的收縮過于刺激,加上荷爾蒙和磁場的影響,他快要失去理智了,為了避免再一次的射出來,他企圖抽身而出,沒想到景淵雙腿夾住他的腰,穴肉緊緊地夾住他的肉棒,宮口含住安德烈的龜頭。
這已經是極限了,本來就是在射精之后的敏感期進入的,這樣強烈的刺激再一次沖擊著安德烈的神經,他大口喘息,腰眼酸麻到極點,肉棒跳動著,一大股精液連帶一大股液體一塊沖刷進景淵的穴內。
是男性的潮吹,安德烈高潮的眼睛發花,景淵也扒著他的肩膀喘息著。這場過于快速的性愛讓兩個人都有點震驚。
難道這就是性食糧的合理用法?景淵能感受到身體吸收能量的速度快了許多,也許就是安德烈的本職工作吧。另一邊的安德烈終于從極樂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卻又陷入了沉思,一方面為自己的兩次快速的射精感到羞恥,也為性愛中自己不是主導方感到害羞,另一方面有點想再來一次這樣直達頂峰的快樂,這也許是和景淵做愛的正確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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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有點喜歡癡女哈哈哈哈哈
看來隨著我們小景的恢復,性生活的主導權慢慢轉移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