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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收到女士的邀請了,當然不能辜負女士的好意。”阿爾文眨眨眼,墨綠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景淵白花花的肉體。彎刀一樣的肉棒乘著穴肉因高潮而有節(jié)律地收縮,猛地沖到底,卵蛋重重地拍打在景淵的貝肉上,粗硬的毛發(fā)摩擦著敏感的陰蒂,景淵有被激得打了一個挺。
“我還在……”被這樣突如其來的連續(xù)刺激整個腦袋發(fā)昏,景淵用手推阿爾文的胸口,想要推開他,“我還在高潮,等一下,有點太……”
穴內的收縮越來越緊,阿爾文能感覺到景淵的下次高潮不遠了,他抓住景淵的膝蓋,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景淵只感覺身體內另一張小嘴被猛地撞了一下。
“好緊!”阿爾文兩只大掌緊抓住景淵的兩坨大白兔,腰身頂弄,臀部肌肉夾緊,背上的肌肉顯示出漂亮的線條,看得出全身都沉浸在這樣柔軟的舒爽里。
“嗯~啊啊啊!”
彎刀一般的肉棒刮擦著穴肉的前側,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磨蹭到陰蒂根部,還擠壓著前側的膀胱。小小的尿眼有些水珠滲出,膀胱里的水分無處可躲,被擠壓出身體。
景淵攀著阿爾文的背,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阿爾文將景淵騰空抱起,景淵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二人的結合處,阿爾文腰力驚人,把景淵頂?shù)尿v空,再狠狠地落下,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宮口柔軟的小嘴上。
“快了快了,我們一起。”阿爾文大掌摁著景淵的腦袋,把她湊向自己,深深地吻封住了景淵的唇。
粗壯的肉棒在粉色的穴肉里出入,腰下汁水橫飛,兩人身上掀起肉浪,緊繃的肌肉和白嫩的肌膚交織在一起,褐色的乳珠抵住粉紅的乳肉,金棕的卷發(fā)和白色的長發(fā)相貼,兩人就像是連體嬰兒,頻率逐漸加快,在一個深深地頂胯和長長的痙攣后,兩人跌在了軟床之中。
歡愛,恍若瀕死。
等到景淵醒來,對面的男人盯著她的眼睛,墨綠色的眼睛神色復雜。
“你的……好了?”
一陣折騰,景淵體力自是不如阿爾文,她沉沉睡去之時,恰逢阿爾文醉意剛過,他明顯是注意到了景淵新生的黑發(fā)。
“你想怎么樣?”景淵盯著阿爾文,有些防備。“直接殺了我?”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每一次都那么湊巧,每一次都會被發(fā)現(xiàn),每一次……
只有委曲求全這一條路了嗎?雌伏于植松雪的淫威之下,成為他永世的奴隸,得到他的賞識再離開嗎?
這樣的委屈又怎么吃得下?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阿爾文這個北美男人不太會隱藏情緒,他抓住景淵的肩膀,將她狠狠地摁進懷里。“你自殺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趕過來的。當時滿地是血,我還以為是幻覺。”
面對阿爾文這樣的反應,景淵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來以為這又是次死局。
難道是騙人?可是印象中的阿爾文不是一個會對景淵撒謊的人。
“有人幫你把染發(fā)劑帶來了,我猜是卓婭吧。”阿爾文在景淵的耳邊道:“我的能力就是‘輻射’,你忘記了?在我面前能把植松雪的監(jiān)視干擾到幾乎無法使用,為什么不求助我呢?”
是啊,“輻射人”阿爾文擁有可以自由操控的輻射的能力,他能傷害別人,也可以屏蔽電磁,可當他在最初卻沒有屏蔽景淵的磁場,情愿被她捕獲,成為性食糧。現(xiàn)在他們的對話,植松雪大概率也無法聽到。
“我,我只敢相信安德烈和卓婭。”景淵悶悶地說道。
大掌撫著景淵的小腦袋,阿爾文嘆了口氣:“你可以相信我的,小潑皮。”他將她拉開些距離,盯著她的眼睛,真誠地說道:“我一直很難理解植松雪的行為,尤其是當他對你實施暴力之后,我希望你逃出去。”
說罷,他支起身子,指了指窗子的方向:“我現(xiàn)在的能力大有增長,我可以影響到植松雪的力場布置。我在這個方向打開一個洞,再借給安德烈和卓婭一架超音速飛機,你們可以趁機逃跑。只要能出他的監(jiān)視范圍,植松雪就不能為所欲為了。”
超音速飛機?明明在十年前戰(zhàn)時的時候,亞光速飛機項目已經上馬了,為什么過去了這么久還使用超音速飛機?景淵愈發(fā)覺得外面的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偏離原來的規(guī)劃。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逃出去。阿爾文幾乎不怎么騙人,但真有這么簡單?他就愿意這樣幫我?景淵有些不愿相信:“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我們只是,只是一時被得到你這個結果誘惑到了,但你并不是我們的玩具。”阿爾文有些垂頭喪氣,好像只受了氣的金毛:“我以為你已經認命了,可能是我不愿細想你的一些叛逆的反應,可是從你自殺那一次開始,我一直想找機會帶你出去。”金棕色的卷發(fā)亂蓬蓬的塌下,阿爾文這個肌肉壯碩的男人也變得有些柔情似水。
“這一次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愿意幫你。既然安德烈他們也有計劃,那么接下來的事情我親自和安德烈他們商量,你不用操心!我們一定帶你出去!”
景淵頭一次覺得,她的老師,帶她訓練體能與異能操控能力的老師阿爾文,會這樣的像一個美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