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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叁章&
斯拉夫兄妹(H)(gl、扶她、3p慎入)
又是清晨,身邊的男人又是早早不見了蹤影,他們很忙,在島外估計混得不錯,不應該說是,在她死后騰出的所有位子,他們都可以占一份。當年她以絕對的力量壓制,把世界的局勢穩定在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也不可能持久的合作狀態,而她死去后,這個世界就是脫韁的野馬,那些十年間蠢蠢欲動的欲念再次粉墨登場。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無可替代的,包括她。
昨晚上抱著埃里克大哭了一場,在夢里也時常驚醒,然后趴在埃里克懷里繼續哭泣,哭了睡,睡了苦,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這一晚埃里克估計也沒睡好,但是后半夜她迷迷糊糊醒來時,另一半床榻上已經沒有余溫。
景淵拖著疲憊的身軀,到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鏡前的女人皮膚是明顯不正常的雪白,銀白色的柔軟頭發現在亂蓬蓬的頂在頭上,狐貍眼配上銀白色的睫毛和淺紫色的瞳,十分像極地的雪狐,眼下是一晚沒睡造成的青黑,臉頰上有剛睡醒的緋紅,唇色艷麗但并不健康,似乎是皮膚過薄過白造成的。這是張極美極美的臉,景淵能從這張臉上找出曾經健康狀態下的痕跡,但并沒有這樣的美麗。她站直身體,赤裸的雪白胴體在鏡子前亮的反光,豐滿的胸部,纖細瘦弱的軟腰,挺翹白嫩的臀,細長圓潤的腿,好一副……
……適合性愛的身體。
熱騰騰的水沖在景淵的身體上,早上沖澡果然可以驅散困倦。幾分鐘沖好身子,隨手抓了塊浴巾,放在鼻子下聞聞,還有埃里克身上的味道。
埃里克,這幾天唯一一個愿意跟她講些實話的男人,加上昨晚情緒的發泄,她似乎對這個男人更加感到親切。埃里克會不會是一個突破口?景淵把臉埋在浴巾里,淺紫色眸子瞳孔驟然放大。
等景淵剛坐到窗邊,“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斑M來吧。”景淵懶得起身,她這兩天發現所有的房間都沒有鎖,連廁所都沒有上鎖,這樣敲門實在是畫蛇添足。
門打開了,憑空帶著一陣冷風卷進屋。景淵凍得縮了縮身體,熟悉的味道讓她一下就喊出來二人的名字。
“安德烈!卓婭!”
話音剛落,她就被卷入一個充滿冬天氣息的懷抱,不是凜冽的寒風,而是冰天雪地中的火爐。她嗅著那人懷中淡淡的酒味,仰起頭來看向他。
“安德烈,你又喝酒了。”
安德烈跟現在的景淵一樣,有一頭銀白的頭發,頭發細軟蓬松,蒼白的臉上有一雙灰藍色的眸子,陽光強烈的時候眼睛好似只有一個黑點一般的瞳孔。鼻梁高挺且鼻頭上翹,不是埃里克那樣筆直的兩道直線,而是俏皮的弧度更添活力,唇頜長得筆直堅毅,下頜線條尖銳,面部立體窄長,身高一米九五,是標準的俄羅斯美男子。
“哈哈哈,妹戒掉唄。”安德烈操著一口東北話,笑著回應。大手揉著景淵的臉,皺著眉頭,十分擔憂:“咋瞅著瘦了捏?內幾個犢子欺負你了?”
眼看景淵的臉都被擠得通紅,卓婭一巴掌胡在安德烈的腦門上:“你不也擱這欺負人捏嘛?”
卓婭是安德烈的妹妹,胸大腰細臀翹腿長,身高一米七八,一頭金發加上深藍色的眼睛,本就是個迷人的斯拉夫大妞,紅唇厚而性感,別看她身材是S型,身上每一寸都是實戰中實打實練出來的肌肉。卓婭扯開安德烈,把景淵攬在懷里,關心地問道:“這幾天……過得還好嗎?”說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
景淵沉默了一會,給了卓婭一個大大的微笑:“終于可以休息了,不累!”
卓婭的心疼充滿了深藍色的眸子,俯下身,紅唇貼在景淵的唇上大力地吻著。景淵瞪大了眼,被嚇懵了??墒?,轉念一想有什么可懵的呢?褪色反應于男于女都有作用,科學家們也用母鼠做過實驗。可隨之而來的事更讓景淵驚訝。
另一雙舌舔舐著景淵的脖頸,順著下頜線,舔到兩唇相接處。景淵被嚇得往后縮,安德烈的大掌霸道的按在她的后腦,大舌往擁擠的櫻桃小嘴搗弄。叁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舌間連著銀絲。景淵被他們堵得喘不過氣,又無法往后退,只得晃腦袋企圖得到喘息的空間,卓婭涂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細指捏住景淵尖翹的下巴,不準她亂動。
粗糙的舌苔掃過景淵的舌下軟肉,另一條舌往喉嚨深處掃去,觸碰到小舌頭激的景淵有點想吐,口腔里從天花板到下齒,從左頰到右頰,從唇到喉,每一寸都被舌頭撫摸。不知吻了多久,這對兄妹終于放開了她,景淵大張的嘴有些合不住,口水流了一下巴,因為缺氧腦袋懵懵,眼神迷離,雙頰緋紅,樣子十分淫亂。
接著,景淵就被扔在了大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見了。每次都是這樣,跟這些人一上床,消失的最快的就是景淵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