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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沒了?是澳大利亞居民不愿意回去?還是……”
“因為塔克拉瑪干方面不想多一個競爭對手,所以澳大利亞全面污染后沒有人任何人清理,它在過度的污染和輻射之后,裂成了好幾塊。”
“戰后……”
葉友明帶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到一片椰子樹下,將西裝外套墊在沙子上,請景淵坐下。“戰后的權力分配與斗爭超乎你的想象。這段世界死去的高級將領,比打仗的時候都多。”
景淵驚訝地看著他,愣得不敢出聲。難怪他身上一股血腥味,他是從復雜血腥的權力廝殺中保存的性命啊。
“包括你,首長.....”
“別叫我首長了,我現在已經是個普通人了。”
葉友明瞇了瞇眼睛,狡黠地笑道:“那就叫淵兒。”
淵兒是不是有點太……可是景淵一時間根本想不出別人叫自己什么好,算了算了,愛叫什么叫什么。“我怎么了?”
“你知道你的嫡系們,不加入各個大權力團體的全都被殺了。”葉友明眼睛里閃著不明的光,看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傷,或者都有,又或者都沒有,“小詩,娜塔莉亞,瑞福他們都死了。”
景淵氣得大跳,怒火直燒腦頂,但還是將信將疑:“他們是功臣!怎么會這么對他們?這是真的嗎?”
“我不會騙你的,淵兒。”葉友明扳過她的臉,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琉璃色的眼睛那么真誠,了解葉友明的景淵一下就哭了出來。他說的是真的,他們應該真的死了。
“別哭,淵兒,權力斗爭的犧牲是難免的。現在你身體虛弱,我們沒有聯系科技局和應急部隊,全都是為你著想。一旦你出去被人發現,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葉友明把景淵摁在懷里,摸著她的頭頂小聲安慰。
景淵在葉友明的懷中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小聲地啜泣變成了嚎啕大哭,淚水打濕了葉友明的衣襟,讓他許久未跳動的心臟再次感受到了他的生命之泉。景淵,是他的生命之泉,是他愛的深淵,是他情的深淵。
她哭了許久許久,但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在哭?是自己曾經的夢想與規劃被人類的劣根性踐踏?是曾經出生入死的戰友因為沒有意義的權力斗爭而死去?還是因為自己明明是曾經拯救世界的最強英雄卻要拖著這幅孱弱的身軀茍活在太平洋的孤島上,被男人們保護著,也被男人們上著,用身體交換安全。
終于,懷里的人兒哭泣的聲音漸小,葉友明以為她要睡著,卻不想她抬著滿是淚痕的小臉,輕啟朱唇:“做嗎?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