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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從他將這五氣分別歸入對應的臟腑中蘊養著,又在青木股吸收了大量五行精氣候,不知什么時候,這五行精氣卻是悄然發生了質的改變了。
一年前,梁青本打算以這五氣來幫助沖開神庭穴,可誰知,這五氣剛一被他從臟腑內調集出來,立刻便對他的經脈造成傷害,便是五氣中最溫和的木屬性精氣和水屬性精氣都象一把把鋼刀一般切割著所過之處的經脈,那次梁青差點沒將他自己給廢了。
那次梁青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將受損的經脈修復好,之后,他便打定注意,在凝聚期前,甚至更長時間內,都不在動用這五行精氣了。
此刻,若是調出五行精氣,或許可以鎮壓住那些暴走的靈氣,可是會造成什么后果梁青可說不清楚,也許會弄得更糟糕。
梁青又將視線上移,看了一眼識海中那一紅一白兩個櫻桃大小的小光球,和一個淡青色的拳頭大小球,心中再次一震。
這三個光團中,白色的光球乃是梁青吸收到的月之精華,而紅色的則是梁青吸收到的日志精華。
自從見到了精神力,并且凝聚出了神月后,梁青便一直覺得這些吸收自日月的光點倒是與分散的精神力有幾分相像,因受凝聚神月的啟發,他便一直想嘗試著將分散在體內的日月精華也凝聚成似神月那樣的小球。
本來他是想請教一下象山再這樣做的,不過因為一直找不到象山,所以在九個月前,梁青忍不住自己嘗試著將日月精華凝聚成為光球。
梁青首先成功的將月之精華凝聚成了個光球,不過凝聚到一起后的月之精華也發生了質的改變,威力倍增,瞬間便將他凍成了冰塊。
若不是梁青凝聚出了神月,精神力沒被凍結,又迅速的以精神力引導著那些日之精華凝聚成了另外一個小球,稍微中和了一下月之精華的力量,把他解救出來的話,他恐怕九個月前便散命了。
脫離了危險的梁青,先將日月精華凝聚成的小光球收入丹田,可不曾想,這兩個光球霸道超乎他的想象,不到一刻鐘就將他辛苦繼續下來的靈氣徹底毀去了大半,甚至差點將他的丹田給毀了。
梁青大駭,又嘗試著將這兩個光團引入五臟中,可不曾想,便是那霸道異常的五行精氣都竟然抵擋不住這日月精華的威能,而他的臟腑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精華,受了不小的損傷。
梁青想將這兩個光球送出體外,可是發現這兩個光球居然抗拒離開他的身體了,不論他怎么努力都送出去。
最終,梁青只得冒險將這兩個光球送入識海,當時梁青已經做好了腦袋被燒壞凍壞的準備了,可不曾想,識海居和那神月居然能承受住這兩個光球的威能,并且還能借助兩種精華的力量錘煉神月。
至此,梁青才又渡過了一劫,不過那一次,這兩個光球給梁青身體帶來的損害卻比五行精氣那次還嚴重得多,梁青經脈臟腑都受損極重,丹田也幾乎被毀,一身靈氣消散了大半,體內的五行精氣也減少了不少。
梁青想若不是運氣好,被那風皓打開了識海,又被象山幫忙凝聚出了神月,勉強可算是最弱小的旋照期修士的話,恐怕他也早就死了,他這才知道為何旋照期前的修士都不能吸收日月精華了。
從此后,梁青便當這兩個光球是大爺,將他們在識海中供著,不進入聚氣期,凝聚出更高一級的真氣梁青可不敢再將他們從識海中請出來了。
如今這種狀態下,若是用日月精華的力量去鎮壓那暴走的靈氣,梁青可以肯定絕對是十死無生。
至于那一輪淡青色的光團,則是梁青從神月,經過了大半年,每日被那日月精華反復淬煉,將其中的不少雜質給煉出去后卻是越發精純了,顏色由淡紅轉化了為了淡青,相信再過一兩年便能轉化為最純凈,最上品的純白之色了。
不過縱然這樣,梁青還是無法移動這神月分豪,只能從其中抽取些精神力出來使用,雖然抽出來的那些精神力也著種種妙用,而且相對溫和,不像五行精氣和日月精華那般霸道,不過梁青試過,精神力即便遇到阻塞的經脈和穴位也能穿透過去,根本沒法用來打通經脈穴位,卻是不能指望著靠這種力量來沖破聚氣期的最后一關,否則梁青也不會使用那無名丹藥。
此刻,神月倒是可以對靈氣有著影響,精神力也可以適當控制靈氣,可是梁青卻不能將它所蘊含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只單靠這神月上分出來的精神力,是不可能擺平數量如此多還如此暴動的些靈氣的。
到這時候,梁青越發深刻的有種力量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
眼見體內經脈受損越來越嚴重,不少靈氣已經透出體內經脈開始傷害著臟腑以及皮肉筋骨,若是不想辦法阻止,那恐怕連性命都難保了,梁青不由一咬牙,頓時將五臟內的五行精氣源源不斷的調集了出來。
不論是那股丹藥所化的靈氣還是脫離五臟束縛的五行精氣,都異常的霸道,都在不斷損害著梁青的經脈,而兩股力量不斷碰撞,更是讓梁青體內變得一團糟。
梁青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他感覺渾身都僵硬了,越來越多的地方不受他控制,他知道這是身體受損到極為嚴重的境地才會這樣。
不過,此刻梁青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只能努力運轉著五行精氣不斷堵截暴走的靈氣,不斷的用五行精氣與靈氣進行碰撞,并且以精神力一點點控制收攏著被五行精氣撞散的靈氣。漸漸的,體內靈氣逐步被梁青一點點聚攏,并且控制住,而且隨著梁青聚攏控制住的靈氣越來越多,他以自己所能控制那部分靈氣去吞噬其它靈氣的速度便越來越快,很快,梁青體內大部分靈氣便都被他重新控制住。
而后,梁青開始一邊吞噬剩余的靈氣,一邊將那些五行精氣一點點的收回五臟內。
當梁青將所有五行精氣收回體內,并且把所有靈氣基本控制住,他只覺得頭腦都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了,而他識海中的神月也非常暗淡,這是剛才精神力損耗過大所致。
梁青只覺得自己就要昏昏沉沉睡過去,不過他知道,如今那些被聚攏到一起的靈氣還未完全溫順下來,若是他這樣就睡過去,必定再次暴走。
“我不能暈過去!”梁青心中不斷告訴著自己,絕大的毅力支撐著不讓自己暈倒過去。
終于,梁青幾次將那睡意驅趕開后,整個人居然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在這一瞬間,梁青見到他的神月忽然閃亮了起來,居然又生出了一股極為龐大的精神力來。
梁青知道這股精神力必定不會持久,抓住這一瞬間,以這龐大的精神力控制著那股靈氣,將那股靈氣排出體外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梁青卻有些不甘心這樣做。
“轟……”
就在梁青再次達到極限,那神月又開始暗淡下來,他幾乎撐不住的那一刻,他忽然以那最后一點精神力引導著體內那股龐大的靈氣再次狠狠朝著額頭的神庭穴沖去。
而后,梁青便發現他眼中漆黑一片,再也看不到體內的一切,感覺不到靈氣,昏沉沉的,梁青只感覺他猶如被拔了毛放在冰天雪地中,渾身異常寒冷,那種發自靈魂的寒冷讓他想死。
可過了一會,梁青又感覺到自己猶如被放到火上烤一般,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冒起大汗來,嘴皮瞬間就干裂了,他感覺到非常口渴,梁青難受到了極點。
而此刻再外界之人看來,梁青的氣息越來越弱,已經離死不遠了。
“唉!”寅將軍忽然嘆息一聲,手中頓時聚氣一股綠色光芒來,頓時便要將這股光芒往梁青身上放過去。
便在這時候,青木領之中的天地靈氣突然呈一個漩渦向梁青流去,雖然度很慢,并不激烈,但是卻被寅將軍察覺到了。
寅將軍突然散去了手上的光芒,將手慢慢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而梁青此刻卻只聽腦中“嗡!”一聲響,他只感覺腦中似乎被大錘砸中,然后便感覺到身上似乎有一層膜被打破。
“呼……”風皓忽然長長突出一口氣。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那種狀況下怎么可能突破?”袁力囔囔自語,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真是土包子,沒見識。”一個聲音忽然傳出,接著那個早已經來開,衣著華貴的青年男子忽然又慢慢走了出來。
見到這青年重新走了回來,寅將軍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問道:“公子對這小家伙怎么看?”
青年只淡淡的道:“看他之前可謂是一無是處,不過他后面能承受那種痛苦修煉,意志倒是不錯,而最后沒有選擇將靈氣宣泄出來,選擇冒險突破很和我的胃口。
我輩修士就應該有這種于無路中劈出路來,踢開一切阻礙,勇猛進行,這樣迎難而上,劈開一切阻礙。”
寅將軍笑道:“那公子可有興趣收個記名弟子?”
那青年笑道:“哈哈哈哈,之前聽你說你們在我眼中就是土包子,我覺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沒想到我只不過隨意夸對面那小子一句,就東西南北都不分了。
這小子雖然有那么一絲可取之處,不過他雉雞出身實在太低。
而且他資質本也就尋常,還被你們糟蹋得差不多了,聚氣期便凝聚神月,真虧你們想得出來,這樣一來,根基不穩,他連金丹期能否突破都難說?
這樣的小輩你們當寶,可對我來說卻跟垃圾沒有兩樣,只要我愿意,比這小子強百倍的都可以隨便收一大把。
求我收下這小子,當我是撿破爛的嗎?”
而就在這華衣公子出現的時候,梁青也便醒了,寅將軍和華衣公子并未刻意去壓制聲音,所以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晰的傳入了梁青耳中。
梁青聽著華衣公子將他說成是垃圾,頓時大怒,立刻便以精神力問對華衣公子道:“你是誰?”
華衣公接到梁青傳遞的信息,微微有些驚訝,說道:“哈哈哈,你醒的倒是快,而且能將精神力傳遞到這里,精神力還算勉強,是不是對我的話很不滿意?”
隨著話音落下,梁青只感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壓力朝著他壓了過來,不過卻在他的頭頂上懸著,沒有落到他身上。
梁青能感到這股壓力是何等巨大,他知道若是回答不能令人滿意的話,對面那人只需一動念,頓時便能將他碾壓成碎片。
經歷了前世畢業后幾年,在社會上反復磨練,被現實反復摧殘后,反復的忍氣吞聲,反復的退讓,梁青早已經把銳氣磨的差不多了,若是往日,以他的性格為了保命,恐怕立刻便會服軟了。
不過今日突破的最后時刻,卻是將他深藏的銳氣激發了出來,他如今還有著一股狠勁,此刻他卻是不愿意屈服于這華衣公子的這股強大壓力。
梁青只狠狠點點頭。
“哈哈哈,好好好!”華衣公子忽然大笑起來。
“飛鵬公子,請手下留情!”寅將軍也幾乎在同時焦急的求著情。
忽然,壓在梁青上方,讓他幾乎窒息的,那如山岳一般的巨大壓力陡然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華衣青年對寅將軍笑道:“哈哈哈,對這筑基期的小雉雞動手未免太掉價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隨即,華衣公子磚頭對梁青道:“我叫做飛鵬,你記住這個名字。”
接著,梁青只感覺到腦中多了大量信息。
“這小禮物便算是你今日另外高看一眼的禮物。”這時候只聽飛鵬公子道:“你若是不服氣,那就努力修煉,若是有朝一日,你可以真正承受住我的壓力站在我面前時,我自會收回今日的話的!”
說罷,只見光芒一閃,那飛蓬公子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好好修煉!”寅將軍也只淡淡的對梁青說了一聲,便飛天而起,朝著東邊飛去,風皓和袁力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