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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你可要看清楚，這可是妖物！”

江明不再回答，徑直抱著弓長白踩過遍地云天派弟子與越海蛟戰斗流淌的鮮血，留下了眾弟子的不解。

“大師兄為什么要救一個妖怪！”

“就是啊！”

“能有資格給玄妖做祭祀的人除了夢魔精元的轉世還能是什么？”

“大師兄是不是瘋了！看看我們為了這場浩劫付出了多少代價！”

……

江明抱著這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兒一步步朝著正前方的凌岳掌門走去。

“你要做什么？”

“給他療傷！”

“如果我不準呢！”

“那我只能和您動手了！”

先前天泯劍出鞘斬殺玄妖便已經耗盡了凌岳大部分的功力，若不是有派中弟子相助，凌岳掌門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油盡燈枯。

如今江明身為派中資歷最高，修行境界也是最高的首座弟子要和掌門動手，勝負先放一邊，這世上哪有弟子敢和掌門動手的，這一動手可能就意味著江明再也不能留在云天派了，不僅如此，按照云天派的門規，江明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要被抓回門派繩之以法，更不要說他懷里抱著的弓長白了。

所有看到這一場景的云天派弟子都為江明捏了一把汗，眾人看著江明身后的破鳴劍，那劍攝人魂魄，寒意刺骨。幽黑色的劍身煉飲了無數妖邪的血液，是一把斬盡天下邪佞的正義之刃。如今他卻要用這把劍來對抗教養他成人的師門。

“江明，為師是怎么教導你的？”凌岳質問道。

“正邪不兩立。”江明平淡地回答道。

“你現在是要與妖邪為伍嗎？”

“妖邪只是你們看到的妖邪，是正是邪全在人的心底。師傅難道連自己昔日弟子的子嗣都要痛下殺手嗎？”

“你……大逆不道！敢教訓起為師來了。”

凌岳手中立刻凝集出天泯劍來，一劍劈下去時，握劍的手卻被人給制止了。

凌岳心頭一驚，如今這世上能夠在如此近距離阻止他的人恐怕沒有幾個，猛然間回頭才發現一個白發荏苒，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后。

“師弟，先別動氣！讓我來勸勸這孩子。”止水長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