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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之下,那人幫他鎮住了每年生辰便會蘇醒過來作祟的妖異血脈,卻誤飲了自己的血液。
此番一來,自己族人的秘密自然是遮掩不住,而整個清冥大陸都已經知道他們夏氏一族被一堵天譴冰墻冰封在極北之境。
后來,男人就將斬斷冰墻之法告訴了他,可沒過多久,男人就斷了氣。
回憶完這些,夏溪風更是不解,他那時雖然心智有些迷亂,可后來穩定下來之后清楚地記得,男人那時已經沒了呼吸和心跳,是他親手將男人埋葬在足有五尺深的深坑之中。
他不該還活著的。
會不會……不是同一個人?
男子似是看穿了夏溪風的想法,只勾起幾乎毫無血色的嘴唇,微笑道:“那日將死之人的確是我,也是我告訴你的那些所謂的秘聞。不過……”
男人如貓一樣的立瞳微微收縮,壓低了聲音續道:“雖然古書有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也有一句話是‘畫皮畫臉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那時見你情緒極為絕望,便為你存了個活下去的念頭。可我又怕我化境歸來之后尋不到你便編排了這樣一個秘聞,這世間,其實從來也沒有什么開山之術啊。巍巍青山,哪里是凡人之力所能劈開的呢?更別提你那堵讓整個清冥大陸的修者都毫無破解之法的冰墻了,不然,哪里會叫神裔們降下的天譴呢?”
夏溪風身子一僵,隨即絕望與憤怒一齊涌了上來,身子如墜冰火兩重天。
他的雙眼赤紅,顫抖著聲音問道:“你騙我?!”
“你且莫惱。”男人蹙了漂亮的眉毛,安撫道,“我既然敢來此與你明說此事,自然是有別的辦法幫你,那堵冰墻并非無知修者們所說的天譴,而是在冰皇三目殘留之力的作用下而形成的禁制。”
他從未聽過如此荒誕的說法,夏溪風已然無法相信男人的說辭:“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啊……”男人側過頭,漆黑的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色澤。
咣的一聲,一陣狂風吹過,將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吹了開來,鮮紅的腥味隨即隨著夜風被灌入屋內,一陣陣極具壓迫性的威壓撲面而來,夏溪風怔怔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巨大眼球。
那是只屬于野獸的眼球,布滿了猩紅的血絲,正死死地盯視著自己。
男人低低一笑,說道:“本座名喚姬奉,此次雖是專程為了野軌而來,可卻也是為了將你這夏氏一族的遺孤,天生便具妖骨之人收歸已有。待馴化之時,你當稱我一聲主人。”
***
“別亂搖了啊!再搖我就要咬你了啊!”光著屁股的小童子趴在花戀流年的一朵花中央,小胖手緊緊地扒在花瓣上,身子隨著毒哥舞弄著花戀流年而不停地搖晃著。
“啊啊啊,我真的要咬你了!”
莫雨桐聞言頓了頓,那器靈眼中一閃光便趁機順著花戀流年往前爬,圓瞪著眼,齜著一口白牙真的就是一副急欲下嘴咬上一口的模樣。
莫雨桐見狀一晃,那器靈的身子便差點從花戀流年上掉下去,小臉嚇得慘白,“別……”
莫雨桐疑惑地說道:“你不是器靈嗎?像是劍靈之類的不都可以融在法器之內,你為何只能在上面趴著?”
見那小器靈癟著嘴不說話,莫雨桐壞心眼地挑高了眉毛,握住花戀流年的手一抬,似是要將其就勢翻個個兒,那器靈見此情形,骸得小臉血色全無,下一刻似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大聲嚷道:“啊啊啊,別翻別翻!我會掉下去的,真的會掉下去的!因為這武器還未承認我便是它的器靈啦!是我一直賴著它……只與他融了一半……”
莫雨桐失聲笑道:“居然還有如此滑稽之事,還有法器不愿意要器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