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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跟劉明雪對了下行程后便去專門為張儼準(zhǔn)備的休息室找張儼,剛一打開門,阿文的笑容瞬間僵住——不大的休息室整個空空如也,本應(yīng)該在里面等她的張大明星不知所蹤。
片刻后,休息室里爆發(fā)出阿文成為張儼經(jīng)濟人后的第無數(shù)次抓狂的怒吼.
“張!儼!我要跟你拆伙!”
可惜張儼聽不到自家經(jīng)紀(jì)人發(fā)自肺腑的咆哮,此時他正漫無目的地在銳意公司里亂晃。
他沒有戴口罩遮掩,不少人都認(rèn)出了他,可能上頭下了指示,一個個只在電腦背后探頭探腦,小心地拿出手機對著他,卻沒有人上來。
他覺得自己像個誤闖入別人領(lǐng)地的新鮮事物,收到無數(shù)目光的洗禮卻格格不入,只能四下游蕩,等待某個人來停住他的腳步。
他就是來找穆徵的。
一上午的拍攝完全看不到穆徵人影,幾天的期待落空,說不失望是假的。其實從拍外景時穆徵不在大約就猜到了,穆徵應(yīng)該不負責(zé)宣傳這塊,所以也不會參與拍攝,這種大公司每個員工都跟陀螺一樣,他也沒什么心思來看什么宣傳拍攝吧。
雖然他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員工問“那個叫穆徵的長得很好看的氣質(zhì)冷冰冰的人在哪個辦公室”,也許是心底里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執(zhí)拗地相信著,就像在無數(shù)個代言邀約無數(shù)個日月里,偏偏挑中銳意、挑中穆徵剛回國來報到的那一天,那他就能再次在這個公司里相遇。
心里是這么安慰自己的,但張儼仍忍不住要罵一句:
“死穆徵!”
“張儼嗎?”身有人后小聲問。
張儼一喜,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個不認(rèn)識的戴眼鏡的男人。
眼鏡男看張儼看見他便是面色一沉,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
“您是那個唱歌的張儼吧,我老婆是您的忠實粉絲,我能幫我老婆要個簽名嗎?”
這個眼鏡男顯然是個很靦腆的人,為了老婆大著膽子來索要簽名。
張儼覺得眼前的眼睛男特別可愛,爽快道:
“行,簽?zāi)睦铮俊?
“就在這筆記本上就行了,我這有筆。”
張儼接過紙筆,瀟灑地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大名,想了想,又問眼鏡男;
“你有什么想對你老婆說的嗎?我一塊寫了。”
“不用不用,就簽個名就好。”
眼鏡男很是受寵若驚,搓著手看張儼在本子上又多謝了幾個字,忽然眼睛一亮,對著張儼身后猛招手。
“穆經(jīng)理穆經(jīng)理!這里這里。”
正低頭簽名的張儼聽到“穆”字耳朵敏感地一動,迅速回頭,走廊那頭,穆徵手上拿著一疊資料,聽到眼鏡男的呼喚正快步往這邊走來。
“正準(zhǔn)備去找你,這些資料你先看看……”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在眼鏡男身前那人回過頭時,這張臉前不久才剛見過,所以這回穆徵都不用回想,直接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