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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榕看著他的眼睛,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血緣帶來的感應時而精確,時而如蒙迷障,她還記得喬維桑初考前不久騎單車沖過十字路口時被電動車撞倒,正在廚房切橙子的她手上多了一道滲血傷口。兩歲半的喬錦榆抱著她的腿,用勺子敲她,說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詞語。她把弟弟抱起來放到小凳子上,跑出去找媽媽。
電話在兩分鐘后響起。喬維桑向肇事者借了手機,十分淡定的說自己手臂骨折了。左手。不會影響考試。
喬榕每每心中不舒服的時候,總會想著喬維桑是不是遇到了挫折。好在她沒難受過太多次。但此時此刻,她忽然預知到某種強烈的危險感迅速逼近。
“哥哥。”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顫,“不行……我會難受的,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
喬維桑靜靜地看著她,勾住她的腿,身體猛然壓下,強行擠開花心,盡根而入。
哭聲被他咽下,喬榕眼神渙散,淚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在喬榕看來,喬維桑突然變得惡劣至極,完全不顧自己死活。那些調情的話在此刻照進現實,她真的要被弄壞了。
體內硬物每次都鉆到最深,撞擊的動靜起初緩慢又清脆,逐漸變得潮濕粘稠,每一次拍打都讓她發顫,花心被龜頭棱角刮擦著,臀下失禁般濕熱一片。
他總能準確地撓到癢處。喬榕捂住嘴,嗚咽誘人至極。
整個下午,喬維桑摟著她在床上翻滾,直到光線越來越暗淡,喬榕的哼叫逐漸低到聽不清楚。喬維桑抵住她的額頭,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喬維桑抽身而退,分開她的腿,查看有沒有異常。
暮色低垂,差不多是學生們回來的時間,想到這點,喬榕提起力氣使勁推開了喬維桑,抓起枕頭扔過去,“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剛才你可沒讓我走。”
喬榕又砸過去一個枕頭,“變態!”
喬維桑撿起兩只枕頭,在床尾擺好,“只要能讓你舒服,怎么罵我都行,我不介意你變態一點報復回來。”
喬榕被他這幅軟硬不吃的樣子氣得不輕,她撲過去,可身體一軟,失去方向,翻下了床。
額角碰到地面,鈍鈍的痛。她聽到喬維桑匆忙過來的聲音,連忙把自己縮成一團,不斷后退。
“別過來。”她捂著額頭,指向門外,“我要你現在就走。”
-
十分鐘后、
客棧外,喬維桑靠在院墻上,嘴里吞云吐霧,眼神鎖定一大群漸行漸近的學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和學生打成一片的俞松。
上次見面,他對這個人的印象還不至于太糟糕。沂城俞家向來風評很好,比起沾點親緣關系的縉安賀家,更是顯得出淤泥而不染。喬維桑在商場混了這么些年,多少對俞家這位不走尋常路的繼承人所耳聞。
客觀地講,俞松的算是品性相當不錯的一類人,這也是為什么他前段時間仍舊默許喬榕繼續留在畫室工作。
然而現在看來,他的信任顯得相當可笑。
在他打量俞松的時候,俞松也看到了他。兩人眼神碰到一起,喬維桑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暗巷。
俞松沒想過會在這里遇到喬維桑,確認自己沒看錯,心下立刻明白他肯定是知道昨晚的事情了。他心中微微有些異樣,但還沒想清楚&
,那想法便消失無蹤,再也尋不到源頭。
他自問:如果是他的妹妹被人欺負,他也會連夜趕到異地,去找對方麻煩嗎?
答案是肯定的。
他不再糾結,抬步跟了過去。
俞松走到近處時,喬維桑正好抽完手中的煙。他把煙頭扔進垃圾桶,回轉身來,忽然發難,轉眼間便扯著俞松的衣領把他推到了墻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卻很冷。
俞松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動不動,云淡風輕地等著拳頭落下。
喬維桑手上青筋暴起,似乎瀕臨爆發,可是對峙將近兩分鐘后,他松開蹙緊的眉頭,緩緩放了手。
“她不喜歡我打架,算了。”
不用思考,俞松就知道那個“她”是指喬榕。他見喬維桑冷靜地退開,不知怎的竟然覺得眼前的場面還不如打起來得好。
喬維桑走開幾步,繼續說,“她并不喜歡你,你最好有點分寸,離她遠一點,如果讓我知道再有第叁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他大概是懶得聽到任何辯解,沒等俞松回應,徑直轉身離開。
那道寬肩長腿的背影在夕陽中顯出幾分落拓。
俞松過后才察覺到當時未曾想明白的奇怪之處,那人的衣服皺得不太正常,而且,他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溫暖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