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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白紗，這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只除了琴案后方。”自言自語地說著，趙昊啟放下竹簾離去。

趙昊啟才下樓，仵作前來向竇威報(bào)告。

“死者為婦人。”

“婦人？”

“對(duì)，年輕婦人，估摸年紀(jì)不過二十。”

“那肯定不是琴音了。”唐三娘撫著胸口更為放心了。

“內(nèi)穿絲袢，外罩紅衣霞帔。”

“既穿了絲袢顯然是富裕人家眷屬，還有呢？”竇威放下筷子問道。

“袢衣全浸濕，鞋子上沾有泥污、枯黃的草葉，尸身兩手緊握成拳，指甲里有青苔，腹中有水，雙肩的肩胛骨不聳。此婦人實(shí)為溺水亡故后被斬首。”

“什么？”竇威和陸祁安一同驚呼。

“怎么會(huì)這樣子？”竇永庭也白了臉，喃喃地道。

聽到仵作所言的人皆為之震驚。只除一人，不但不吃驚，還因此雙眸光彩大放。

“有意思。”趙昊啟喃喃自語。

“什么有意思？”元壽不解地歪頭問道，他一直自顧自地把玩著一個(gè)小香囊，完全沒在意周圍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尸身有意思。”

“那個(gè)好可怕，怎么會(huì)有意思？”元鶴一臉害怕地說道。

“一個(gè)婦人淹死了，卻被斫首弄到妓院里來，當(dāng)中因由定然是迂回曲折無比，想來都有趣啊！”

“公子，這種時(shí)候您不該高興的！”元寶緊張地在他耳旁說道。

“我可沒有高興。”

“您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么說的。”

“是嗎？”趙昊啟把臉一端，表情變得正兒八經(jīng)的，“這總該可以了吧？”

“您就保持這副樣子，無論事情怎么有趣也別忘了裝出這個(gè)樣子。”

“可是這樣子好累。”趙昊啟不滿地說道。

“這是外頭，不比家里，人人都這樣，為了趙家的面子，您就忍著點(diǎn)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