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小魚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是嗎?”林汶咬著管子。
“說出你知道的,我饒你不死。”白凡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林汶嘆了口氣,把年前周之潭來找他的事情了。白凡聽完深深吸了口氣:“……他們倆是不是有病。”
“是。”林汶咬著吸管點頭。
“我他媽都有點感動了。”
“確實不容易。”林汶繼續贊同。
“先保密吧。”白凡最后總結說。
于是早晨醒來的白陸對昨晚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
徐騰回了韓國待了兩周就回國了,走時叮囑了金慧慧一大堆。金慧慧和他們現在也熟,但畢竟不是自家公司的孩子,幾個人總是生不出什么親近感。
周之潭三人顯然也是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韓國的訓練不通于國內時,特別容易讓人產生心如止水的感覺,確切說是錯覺。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機械式地訓練成為一種習慣,那便覺得日子過得飛快。他們雖然也想過,在沒有曝光的日子中如何生存,但顯然這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一些。
從一些事情上就能看出。
他們三人剛進來的時候,樓中還有一些中國的練習生和公司。星閣雖然排場不大,但只要他們三人在的地方,誰都是客客氣氣的。
周之潭也不知道是知道那事之后敏感了,還是確實如此,年后徐騰走了,就留了他們三人,他顯然覺得周遭的人變得不那么友好了。
去年年底來了四個中國的練習生,聽說中國方想讓他們在韓國跟隨G.R的韓國組合一起出道,不過還沒具體定下來。這四個人著實不是什么素質高的,因為知道自己是肯定出道的,國內就橫行霸道慣了,在韓國同樣也這樣。
那天是早上舞蹈課,三人課間休息,就看見四個染著各色頭發的少年搖搖晃晃地進教室。
教室中人不少,還有幾個韓國學生,王流旭看著他們進來的時候在喝水,撞了撞周之潭,周之潭順著他視線望過去,就聽見王流旭低聲道:“我靠,哪里來的非主流。”
周之潭笑了笑,正好被帶頭那個染個薄荷綠的少年看見,瞇著眼看著他。
“……”周之潭不慫,也回看他。
少年大搖大擺走過來,后面三個仿佛跟班。那人對著周之潭面前蹲下來,周之潭發現他還化著眼線。
一般他們都不愛帶妝訓練,唱跳到晚上都花妝了,這人倒是偶像包袱很重。
周之潭對他點點頭,伸出手,沒想到對方用力一拍,還把他手拍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