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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陸走過去的時候,還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周之潭。
“你們知道,董事長姓白,那是他兩個兒子,一個總經理白凡,一個市場總監白陸,下次記得要打招呼。”徐騰進了電梯,和他們幾個說道。
“二少爺一看就是二世祖啊。”顧熙忽然說了一句。
安印一聽,連忙瞪了他一眼,顧熙才想起自己口無遮攔地說了些什么,連忙說了句“對不起!”,徐騰看了看他,看電梯門還沒開,說道:“二少爺年紀小點,不太上心公司的事情,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不過這種心里話,以后在星閣里,可要在心里藏好了。”
他說完最后一句,電梯門叮地開了。
顧熙被嚇了一身冷汗,他顫顫地看了安印一眼,安印默不作聲拍拍他肩膀。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周之潭,他乘著其他人不注意,點開之前發給他短信的陌生號碼。那號碼只有四個字、
——我是白陸。
他想了想,按了一通鍵盤。
——你是白董事長的兒子??
不過白陸那次并沒有回周之潭。
周之潭的練習生生涯便開始了。
安印和李默的舞蹈底子不錯,王流旭也算一般,顧熙和周之潭卻是一點都沒有基礎。周之潭之前知道他們三人舞蹈基礎好,但卻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他也會跟著一些舞蹈課程學學跳舞和動作,但真的學起來,發現毫無基礎的他竟然是這么吃力。
安印和李默不用說,王流旭跳完一段下了場,正喘著,周之潭在他旁邊小聲道:“你跳得真好……”
“謝謝。”王流旭笑笑,“你一點都沒學過么?”
“嗯。”周之潭點點頭,“小時候學過一些,這些年都沒怎么跳過。”
“那壓腿可會疼得你哭爹喊娘了。”王流旭說。
周之潭果然在之后經歷了壓腿的痛,他已經十五歲,雖然小時候被逼著學過現代舞,但現下張長著骨頭,被老師逼著壓腿的時候,雖然他不是哭爹喊娘型,但疼得他一直在默默流淚。
王流旭一直和他關系不錯,看他這樣心疼他:“咱和老師說說,這么壓不得把你壓出毛病來。”
“沒事。”周之潭只會搖搖頭,覺得自己從小也不怕吃苦,可以笨鳥先飛,但是幾次之后,剛來做練習生時候的那股子熱血勁頭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他壓一次腿,心中就想放棄一次。唾罵自己腦殘,為什么要和自己爹過不去,干出這種偷偷來報名當個練習生的缺德事情。
星閣娛樂也是缺德,因為自己長得好看就把自己留下嗎?
舞蹈老師在旁邊對著幫他壓腿的王流旭說:“別松手,別偷懶,我看著你幫他壓呢。”
周之潭想:你也缺德。
然后王流旭,看著他,咬了咬牙,往下一壓。
周之潭實在憋不住自己的高冷形象,叫出了聲。
王流旭最缺德。
這么壓了半個月,周之潭終于能劈個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