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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第一次看見林雨童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討厭她一輩子。
她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上帶著水晶的小皇冠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林父沖她招手,“童童,下來,這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了。”
林雨童穿著小皮鞋從樓梯上優雅的走下來,站在他面前,嘴角含笑,眼神輕蔑,“弟弟?我媽可只生了我一個。”
說完,與他們擦肩而過。
林父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拍拍顧澤的肩膀,嘆了口氣,“童童就是這樣,你多擔待點。”
顧澤垂下眼簾,遮住里面陰暗的情緒,低低的“嗯”了聲。
顧澤是林父的私生子,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和母親生活,他本來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早就死了的,可是突然有一天,林父出現了。
他身上穿著整潔的西裝,笑的溫文爾雅,走到他面前,道,“你好,我是你父親。”
顧澤抬眼看他,一句話都沒說。
林父從助理手上接過一張親子鑒定書,然后遞給他,道,“這些年,委屈你們母子了。”
顧澤接過鑒定書,看著上面的“確認其為親子關系”,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
若是覺得委屈了他們,何不早點來呢?
顧澤的母親在前年就生了病,一直躺在床上,顧澤到處打工賺錢,但錢仍是不夠。所以他去了地下拳廠,去打了黑拳。
雖然隨時都有性命危險,但只要能賺到錢,顧澤就去。
他面無表情的將鑒定書對折,然后道,“你要去看看她嗎。”
去不去都無所謂,顧澤心想,反正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到底想怎樣又關他什么事呢。
既然這人說他是自己的父親,那認了便是,反正他現在缺錢不是嗎?
于是顧澤跟著林父去了林家,自己的母親被送進了療養院。
在那里,他遇見了林雨童。那個始終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的人。
他在心里嗤笑,難道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會是永遠的公主嗎,當然不會,就算會,他也不允許。
他用了十年。
從剛進林家的十二歲少年到二十二歲的青年,他弄垮了林氏。
其實還可以再等等的,但那個時候林雨童正在和曾家的二少爺談戀愛。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滿心怒火。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和別人談戀愛?!
所以,他出手了。讓林氏,變成了顧氏。
林雨童眼眶通紅的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罵了句,“白眼狼!”
顧澤本可以躲開,但他沒有。他由著林雨童打了他,然后砸了他辦公室的東西。
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一側,露出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抬眼看她,道,“姐姐,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林雨童被氣笑了,她沖顧澤比了個中指,一字一頓,“你、做、夢!”
顧澤不甚在意的一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林父因為受不了這個刺激,突發心梗,死了。
林雨童從外面應酬回來,看到的就是林父坐在沙發上已經變得冰涼的尸體,還有坐在尸體對面的顧澤。
“你做了什么?!”林雨童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沖到林父面前。手顫抖著確認了他已經死了后,她心生絕望,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顧澤臉上,“顧澤,這是你父親啊!”
顧澤被打的歪了頭,也不生氣,只抿唇笑了笑,“父親?姐姐覺得,他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嗎。再說了,他死了,又不是我干的。他自己受不住刺激突發心梗,關我什么事?”
她氣的渾身發抖,“那你就看著?你就看著他在你面前失去了生息?”
顧澤眨眨眼,一臉的無辜,“不行嗎?”
林雨童強撐著站起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她咬牙切齒,“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我會報警的!”
“瘋子?”顧澤站起來,走近她,笑著,“姐姐,你說的對,我是瘋子。所以,你覺得,瘋子會有倫理道德嗎?”
她心頭一跳,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把姐姐調教成一條狗而已。”他笑的溫文爾雅,“姐姐覺得呢?”
林雨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步步后退,“顧澤,你他媽真的瘋了?!我是你姐姐!”
“對呀,你是我姐姐。”顧澤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所以,你又為什么要和曾華禮談戀愛呢,你是屬于我的,怎么可以和別人在一起呢!”
林雨童深吸一口氣,“顧澤,我現在不想和你談,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顧澤走近她,“姐姐,我覺得我現在很冷靜。”
媽的!
林雨童在心里罵了句,然后轉身就往門口跑。
顧澤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一看顧澤那般的不著急,林雨童就知道,門打不開。
果然。
她使勁摁了兩下門把,門卻紋絲不動。她的心沉了下來。
顧澤已經走到了她身后。
他淺笑,將她壓在門上,“姐姐,你跑不掉的哦。”
林雨童的臉被壓在冰冷的門上,覺得那股寒意直沖心臟。她抬腳,狠狠地踩上了顧澤的腳。
近七厘米的細跟,用了狠勁一下踩在腳上,饒是顧澤也感到了一陣鉆心的疼。
他悶哼一聲,卻沒動,甚至把她扣的更緊。他湊近林雨童的耳旁,輕聲呢喃,“姐姐,你可真狠吶。”
然后是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瞬間見血。
“操!”林雨童倒吸一口涼氣,“顧澤你他媽是屬狗的嗎!”
顧澤輕哼一聲,松了牙關,舔去上面沁出的血跡,“姐姐,我是屬蛇的哦。”
林雨童心情煩躁,誰他媽想知道你屬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和他講道理,“顧澤,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你若是想和我上床,那叫亂倫。”
顧澤輕笑,吐出的熱氣鉆進她耳朵里,讓她一陣戰栗,“姐姐,你錯了,我不是想和你上床,我只是想,調教你。”
話音剛落,林雨童只感到頭皮一痛,身體不自覺的跟著顧澤走。
“操!顧澤你他媽松手!”她皺著眉怒罵著,踩著高跟鞋行動不便的、踉蹌的后退。
顧澤扯著她的頭發到了有著林父尸體前的沙發空地處,然后抬腳,猛的一下踹在她的膝蓋窩。
林雨童“砰”的一聲,被迫跪地。
地板上沒有鋪地毯,她今天為了應酬又穿著不到膝蓋的修身短裙,猛的一下跪在地上,她疼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姐姐,別哭嘛。”顧澤彎下腰,掐住她的腳讓她轉過來,側對著尸體,笑瞇瞇的說道,“姐姐,今天先給我口交怎樣?”
她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你他媽做夢!”
“噗嗤,”顧澤笑出聲,在她眼角親了下,“姐姐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