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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只有前一項的懲罰才對你有效果。”一眼看穿了自家戀人的“受虐欲”,白緞嘴角微抽,“倘若只是關起來,對你根本起不到任何懲戒的作用!”
完全無法反駁的曹鈺瑩:“………………………………”
——怎么說呢?雖然這個答案的確體現出了白緞對于自己的在意,但曹鈺瑩卻一點都沒有蘇爽的感覺,反而后背冷汗微冒。
暗暗感慨了一番小戀人實在是越來越兇殘了,曹鈺瑩識趣的沉默下來,不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然而白緞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頗有些懷疑的皺了皺眉,嗓音沉沉:“你這么問……不會是當真在宮中有什么相好之人吧?”
“怎么可能!”曹鈺瑩連忙喊冤,“我在宮里戰戰兢兢、唯恐暴露真實性別,怎么可能會找什么相好!更何況,能讓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在我眼中與空氣沒什么兩樣!”
白緞面色稍緩,也覺得曹鈺瑩應該沒膽子淫亂宮闈,然而——“那你對于情事……為何這么熟悉?”
曹鈺瑩:“………………………………”
——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這張嘴怎么就這么欠!
——小祖宗哎,我們不是已經在上個世界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就不要舊話重提了好嗎?
自己作了個大死的曹鈺瑩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勉強讓白緞相信自己如此熟練是“天賦異稟”。只不過,他仍舊付出了代價——好幾個晚上都被白緞攆去了臥房之外的矮榻上孤枕難眠。
所幸除了小兩口之間“鬧了別扭”以外,“蜜月旅游”的進展還是很順利的。白御史相當爽快的同意了白緞的提議,并認為男子漢大丈夫,既然無法入朝為官,那就理應去外面多走走、見識一番,看盡民生百態、踏遍名山大川——唯有這樣,才能成長為一個真正有擔當、有魄力的男人。
當然,對于一同出游的小兩口,白御史也是有一個要求的,那就是一旦曹鈺瑩懷孕,便需即刻回京,決不能耽擱——萬一傷了金孫,白御史可決不答應!
默默應諾的白緞與曹鈺瑩:“………………………………”
——如果按照白御史的要求,那他們估計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回京了→_→
第148章
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連皇室的公主也不例外。只要公主的駙馬不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那么公主也需要遵守“出嫁從夫”這條規則,所以只要有夫婿帶著,公主離京并不像皇子那般困難重重。
得到白御史關于外出游歷的首肯后,白緞與曹鈺瑩又在京城內停留了一個多月,為京城眾人狠狠刷了好幾把公主駙馬恩愛甚篤的狗糧,讓所有人都知道兩人感情極好。隨后,白緞便以駙馬的身份向皇帝上書,表明了希望與公主一同外出游歷、增長見聞的意愿,而皇帝也很快給予了兩人出京的許可,甚至還對他們殷勤勉勵一番,大體意思與白御史的鼓勵沒有什么太大區別。
得到皇帝的許可后,白緞與曹鈺瑩便迅速行動了起來。由于曹鈺瑩是“公主之身”、“金枝玉葉”,所以他們不可能只有兩人兩騎、輕裝簡行,必不可少要帶上護衛、小廝與侍女,哪怕極力精簡人員,最后也仍舊組成了十多個人的隊伍。
至于此行的路費,基本上就都從曹鈺瑩的“嫁妝”中出了——當婚前白緞誤以為曹鈺瑩是女子時,他可是很下了一番功夫,對于自己該如何賺錢養家規劃了許久。但如今得知曹鈺瑩的男子身份,白緞賺錢的欲望便頓時便弱了很多,用起“妻子”的嫁妝臉不紅心不跳,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而曹鈺瑩也對于這種“飼養”戀人的狀況非常滿意,根本不希望心上人將心思分在如何賺錢上——自己的小駙馬,只需要時時刻刻想著自己就足夠了!
將一切準備妥當后,白緞與曹鈺瑩又入宮向皇帝辭行一番,這才登上了離京的馬車,駛向京城之外更加遼闊的天地。
雖然白緞心里仍舊惦記著皇帝身上的蠱蟲,但曹鈺瑩卻絲毫都不心急——反正原身的心愿已然完成,他不僅成功離開皇宮,還找到了能夠恩愛白頭的駙馬。至于解除蠱蟲的這件事只能算是支線任務,做與不做頂多就是獎勵不同。
所以,比起一直經受著白御史忠君愛國教育、對于皇帝十分擔憂的白緞,曹鈺瑩這個做“女兒”的反而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與駙馬甜蜜恩愛的蜜月之上。
每到一處城鎮,他都會認認真真的打聽周圍有什么名勝古跡、習俗節日、特色吃食,然后拉著自己的戀人游玩一番。白緞最初還有些心不在焉、總是催促他快些趕路,但后來也逐漸被曹鈺瑩感染,享受起了這一段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時光。
不得不說,旅游實在是一件能夠迅速了解彼此的活動。倘若性相不和之人,大概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各種摩擦矛盾而分道揚鑣,但放在白緞與曹鈺瑩身上,卻使兩人越發的親密和諧、如膠似漆。乃至于跟隨的仆從們都會在兩人相處的時候自覺的走遠一些,以免被閃瞎了狗眼。
當然,仆人們這樣的做法,可謂正中白緞的下懷。他帶的小廝是自小一同長大、可以信賴的,曹鈺瑩帶的侍女,也是從宮中就一直跟隨他的心腹,但剩下的幾個侍衛卻是皇帝賜下來的,并不在他與曹鈺瑩的掌控之中,白緞十分擔心他們發現了“妻子”的秘密,私下匯報給皇帝,然后又被貴妃得知。
對于這樣緊張慎重的戀人,曹鈺瑩心里暖洋洋的,但他卻并沒有告訴對方他早在離京之前就已經以精神力控制住了那幾名侍衛,即使露餡也沒有關系——甚至,在離京很遠之后,他也沒有脫下自己嫌棄厭煩了很久的女裝,恢復“男子之身”。
這樣的做法,到并不是因為曹鈺瑩喜歡上女裝之類不靠譜的原因,而是由于他惡趣味的發現,自己的小駙馬對于自己的女裝反應格外激烈。
每一次他身穿女裝將戀人壓在身下、抱在懷中醬醬釀釀的時候,白緞總是表現得極其羞澀緊張,美妙的令人愛不釋手。
曹鈺瑩十分喜歡看到戀人被自己以女裝姿態抱進懷里時漲紅著臉羞澀掩面的模樣——尋常的時候,白緞對于欲望一向誠實,在床上也十分放得開,突然一下子變成緊張僵硬、羞赧兮兮的小可憐,這般的反差著實讓曹鈺瑩新奇不已。
如此滿滿的福利,令曹鈺瑩流連忘我、欲罷不能,甚至完全壓倒了他對于女裝的厭惡排斥。
于是,在明知道自己已經能夠換下女裝之后,他卻依舊做女子打扮,在外人面前以夫為天、小鳥依人(?),而在人后,則將自己的夫婿抱在懷里欺負的淚水連連——實在是……極有感覺。
如此這般,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白緞與曹鈺瑩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這才從京城到達苗疆,中途還繞了個圈子,在風景秀麗的江南游玩一番。
這一趟出游,白緞不僅領略了天高地廣、民生百態。反正“公主殿下”財大氣粗、身家豐厚又金嬌玉貴,只要錢財到位,派人清個場子還是綽綽有余,再加上精神力的外掛,根本不必擔心在與駙馬情濃之時被人打擾。
于是,這一趟蜜月下來,“公主殿下”的身心都格外的滿足,哪怕來到苗疆后需要開始處理支線任務,也只是讓他稍顯遺憾的皺了皺眉,并沒有太過不耐煩。
苗疆雖然遠離中原、地域偏遠,但以漢族為主要人口的城鎮卻并不算少,其中還有不少苗族、白族、水族等少數民族混居其中,與漢族世代通婚。
這些選擇與外族通婚的少數民族族人,大多在本族內地位不高,并不會接觸到諸如“蠱蟲”之類的族內秘辛——就算曾經出身高,在離開本族后也必然會嚴守秘密,偽裝成普通人的模樣。
所以,曹鈺瑩并不打算在漢族城鎮之中大海撈針,而是準備深入密林,尋找其中血統純正、避世而居的苗寨。
若想要在濃密的叢林中尋找到隱藏極深苗族的寨子,這實在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畢竟密林危險、方向難辨,加之地域廣袤,不僅需要足以自保的實力,更得依靠運氣的青睞。
只不過,這些困難對于曹鈺瑩而言,卻并不會造成什么困擾。
他身懷系統——雖然系統大部分時候沒有任何存在感,但掃描一下區域地圖、定位己方位置還是綽綽有余的。只不過,曹鈺瑩的野心并不僅僅是在密林中尋找到一座苗寨,而是想要更進一步,找到貴妃出身的那一座苗寨。
如果說前一種模式是easy的話,那么后一種就是hard了。而曹鈺瑩能有這樣的野心,也全賴于他通過宮中的情報網,從貴妃那里得到的訊息。
由于在宮中過得并不開心,所以貴妃十分懷念自己從小長大的苗寨,卻又不甘心、也沒有臉回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憶那承載了她全部美好少女時光的家鄉。
被納入后宮之后,貴妃逐漸接觸到中原的文化,為了討好心上人而努力學習琴棋書畫。雖然后來愛而不得轉臉黑化,但卻也沒有放棄這些技藝,只是學習的目的從討好愛人,變成了自娛自樂、打發時間。
縱使接觸中原文化的時間較晚,但貴妃的天分卻不錯,特別是在繪畫之上,格外有天賦。
閑暇之時,貴妃經常會拿著毛筆,仔細描繪記憶中苗寨的模樣、甚至描繪自己親人、朋友的樣貌,那一幅幅繪畫中飽含著她的懷念、哀傷與歉疚——大約,她也害怕這份記憶會隨著時間逐漸褪色,于是希望趁著自己還能記得的時候,將其永遠定格在宣紙之上。
這些繪畫作品,全都被曹鈺瑩的系統悄無聲息的掃描、存入內存之中,作為定位苗寨的唯一依據,而曹鈺瑩還控制了貴妃最信任的貼身女官,從她宮中偷了一個她從苗寨帶過來的、印有精美圖騰的銀制掛墜,以備不時之需。